“没错公主殿下是已经死去了”阿依娜不可置信的说“那么在这里的是谁幽灵、假货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不,她是活的虽然身上流着恶魔之血,但她有一半的金精灵之血”。哈洛这位圣灵牧师补充说完,又继续低头数钱。
“你们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吗?那个在帝国首都发生的死灵法师连环杀人事吗″。二十年对于人类种而言是一段漫长的时光,但在座的监狱长父女是半精灵寿命在二百五十岁左右。传奇牧师蒙受神恩更是不老长命,至于诺伦身为一名金精灵几千年的生命就在场的全都老死她也依旧是这副模样。
所有人都表示记得,除了诺伦。“那次事件平民死亡一百二十八人,至于对外报告上的伤者全是由于房屋垮塌之类的原因导致,根本没有人见过这名神秘的凶手,同时帝国派去的二名传奇全部失踪,连环杀人案依旧发生预言类法术毫无反应整件事就像在黑幕下面一样沒有丝毫线索。之后一名地位尊贵的长老去调查此事,一去不回帝国为此震动。命案发生区内有些居民更是就此搬离在,边境掌军的大公主更是被急召回帝都,最后在调查中大公主与凶手发生冲突她们俩发生激战。最后大公主手刃了凶手。这件事才算彻底了结。”
“可是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凶手到底是谁?对吧。”阿依娜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没有任何一篇报道上提了凶手是谁,名字相貌死掉的尸体没有任何能证明她或他身份的东西。在这个拥有神术和魔法的世界想查一个人身份种族并不是非常难,只要存在过的都能给你找出来。
监狱长吐了口气给之前启动的结界又加上一层然后接着讲下去。
“这名凶手就像是在天上掉下来的,一名杀掉数名传奇的强者无论如何都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痕迹,连位阶都是猜出来的"一名混沌邪恶的传奇特别是传奇死灵法师必然有着成打的悬赏令。而她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记录只有那十几天,这太不正常了。
所有人的思绪都被带回了二十年前,帝都内弥漫着血腥味,无名的传奇法师漫步在帝都内找寻合适的血祭对象,最终被英雄制服了,这是个浪漫的故事。
但是没人知道这个魔王叫什么就很不可思议了。
“那位亡灵法师就是公主吧?"老野蛮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大家的遐想。说出了这个谁也不敢相信的选项。没错,如果对像是公主就很好解释了,一国皇室你可以邪恶、变态、放荡。但这些都是无法摆上台面的,只能在台下私自操作。
“皇室宣布公主蒙神恩召升天了。后来陛下召见我对我说明了这一切,陛下对我说你眼睛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然后把公主托付给我。”
监狱长依旧还记得那天下着少见的雪。身为皇帝最信任的侍从,在睡梦中突然接到皇帝的急召皇帝把他见到了宣布去世的公主,皇帝陛下把真象告诉他后就认命他当这座天空监狱的狱长来关押公主。
“陛下还给我一块圣灵石,说上面附着公主的一丝灵魂当这块石头发光时殿下就正常了。"
“你把我接出来就是那块石头发光了吧"“是的殿下″监狱长用双手把石头呈给诺伦,石头散发着柔合的光茫。诺伦将它握在手心放在胸口眼睛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水对于诺伦而言过去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我爸爸呢?”接下来监长讲出了让诺伦不相信的消息,“陛下已经升天了,因殿下伤心过度而亡。”诺伦觉得心底好像空掉了一块。那明明是一个没有神经的肌肉却有种痛的感觉。
“殿下请节哀。″
“现在皇帝是谁”“您的姐姐,大公主"。
诺伦都不知道是怎么进房的脑海里一团乱麻,迷迷糊糊的躺在了床上,诺伦现在的身份决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不然出现在无名墓地是一定的,所幸脸上的咒文可以让人忽略和遗志她的脸。诺伦冷静的分析一下首先是姐姐,有一个做为杀人狂的死妹妹的话身为皇帝的姐姐应该会让我在死一次。其次她身上竟有恶魔之血,这本身就不正常。这种下位面的血位面的血脉天生带有噬血、破坏、降低意志等负面buff。想拥恶魔之血一种是家族遗传,一种是血脉改造。
诺伦全家都是黄金精灵根本不可能有恶魔血脉排除第一种,第二种血脉改适则要有高阶的法师主持,鉴于金精灵和恶魔都是最早的太古先民本来就是死敌,改造的时间和难度更近一步提升了。再加上术后的恢复,得把一个公主绑走二三十天。这已经不是需要多少能量的问题了,而是凶手就潜伏在这个国家的阴影中。花这么多工夫肯定不会让诺伦当个杀人犯先而不管凶手原生想利用她做什么,现在她已经明显不在控制中了,只有杀了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