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七花,我们这样是不是很没有男子气概。”
高处,言一一脸忧郁的凝视着远方,身上散发出一种诗人的气质,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哎?不是大哥先跑的吗?”
“是啊,”言一低下了头,一副懊悔的样子,“但是,我的兄弟,你为什么要跑啊,明明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激怒班长,然后让她追我,你就可以借机把宝贝们带出来了。”
“但是你哟,我愚蠢的弟弟哦,你竟然跑的比我还快,你还我的幸福啊你这个家伙!!!”
被言一疯狂的撕扯着衣领,身子也晃来晃去的七花抓住他的手臂,劝道:
“大哥,不要晃了,再晃树枝就要断了,那时候我们就得一起掉入班长的虎口里了!”
“哦,但是我还是好心痛啊,我的宝贝们,它们一定在辛勤的等待着我的呼唤,而我竟然为了自己的安慰抛弃了他们,呜呜呜,我不配做剑豪啊。”
“大哥,我很早就想问了”七花一脸的正经,“大哥想要做那些事的话为什么不去找姐姐呢,如果大哥跪下来求姐姐的话……….”
“shut up!所以说啊,七花,你还是太年轻了,我身为剑豪怎么可能跪下来求你的姐姐呢,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如果真的把七实给那啥了,估计我下半辈子的生活都要被束缚住了。”
“难道大哥不喜欢姐姐吗?”
“不是那样的,男人这种生物,总是喜欢浪的,如果一个男人一生中没有百八十次的恋爱经历,那么这个男人的人生都不完整,而你姐姐骨子里又是一个传统的女性,占有欲特别的强。”
“没听懂。”
“简而言之即使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一旦我和七实在一起了,我就不能随意的上街调戏漂亮妹妹了,h物也要被她管辖,她一定会把那些比村老师的作品付诸一炬,只留下平板萝莉的啊啊啊啊!!!!一想到这种未来我人生都怠惰了。”
“哦,那大哥我们什么时候从这颗树上下去呢?”
言一小心翼翼的从树缝里面向外偷看了一眼,确认羽川翼已经离开这里了,才对着七花说道:
“还好,虽然说班长大人像一只猫咪一样,但是她不会爬树,这样多少救了我们。”
七花从树枝上轻轻一跃,便跳到了地上,落地的冲击力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
“大哥,你怎么还不下来,羽川同学已经不在这里了啊。”
“嘘!七花,你看见上面的那只鹰了吗?”
言一指了指天空,有一只鹰在天上朝着两个人的方向飞了过来。
“看到了,有什么问题吗?”
“等一下,我要实验一招新的招式,而这个招式需要那只鹰的配合。”
“.………..”
七花不懂什么招式还需要鹰的配合,但既然大哥说需要那就需要吧。
“来吧,长鸣吧,苍鹰!”
似乎是听到了言一的呼喊,天空中的苍鹰一声长鸣,叫声清脆嘹亮,仿佛让人置身于草原里一样。
“就是现在!”
“秘奥义!信仰之跃之草堆移动术!”
言一就这样任凭自己面朝天跌了下去,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天堂,他仿佛成为了那只鹰可以在天边无忧无虑的翱翔,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哎哟,好痛!”
出人意料的,言一“碰”的一声甩到了地上,而且是后脑勺先着地的………..
“哎哎哎,大哥你在干什么?”
七花赶忙上来把言一扶起,一边疑惑的问道。
“我听说只要在一声鹰鸣的情况下使出信仰之跃,那么下面必然会有着一个干草堆,而且接下来还可以顺手施展暗杀。”
“.…………”
“不是很懂。”
“不懂就算了,回家!今天的狩猎又失败了………”
心情不爽的言一踢着路边的石子,先是买h物被发现,之后又是被羽川翼追了好几条街,在之后就是信仰之跃没有成功,此时的言一,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踢石子的力气也很大。
不偏不倚的,一个石子飞了起来,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在了一个血红色的头盔上面。
“喂,是那个家伙不长眼?敢用石头打我泷川?”
一个非常粗的声音从头盔下面传来,眼神看向了还正在踢石子的言一的方向。
“是不是你这个小子?喂,我在叫你呢?”
言一停下了自己脚下的动作,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你是在叫我吗?”
“没错,不然老子还能叫谁?我问你是不是你踢的石子。”
“嗯………..大概或许可能………其实就是我。很抱歉,我的朋友,我并不是故意的。”
“md,以为自己道个歉就完事了吗?你泷川大爷是这么好糊弄的吗?今天你不让我满意的话就别想离开了。”
“喂喂喂,七花,”言一回过头去,小声的和七花说道:“你知道这个泷川是谁吗?”
七花摇了摇头,“不知道。”
“哎?可是他明明一副很拽的样子,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一样,难道说他一直在自以为是?”
“可能吧。”
两个人的双簧虽然说很小声,但是却保持在可以让泷川长秀听到的范围内,要不然不久没有意义了吗?!
“你们这两个混蛋,看样子要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了,兄弟们,都给我出来!”
随着泷川的一声大吼,四周钻出了许多骑着摩托车带着头盔的人,每个人的摩托车上都有着五颜六色的涂鸦。
“泷川组!出动!”
“泷川组?似乎是一个附近一个暴走族的组织,不过,今天算你倒霉,我心情可不是很好,就拿你发泄一下。”
七花惊悚的抬起头,颤巍巍的问道:
“大大大……大哥,需要我帮你按住他们吗?而且您真的不嫌脏吗?”
“呵呵,打死他们下一个就是你,七花!”
“大哥我……….”
“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按住让他们爽爽。”
“好吧,您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