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多从绯愿花的心象中脱离。
卡古拉担心的看过了,回以微笑。看向加鲁鲁。“你居然没有乘机逃跑?”
“就算逃跑,也会被你找到吧!”加鲁鲁趴在地上。
“不,因为要照顾他,本来是不在乎你走不走的,也好,你可以帮我做些事。”
“等等!你是说我原来可以走的?”
“现在不行了。”
“咦?!!”
“那么首先···帮我挖个洞把他放进去吧。”阿西多站起身。“要做一些防止事情变得糟糕的··措施。”
···············
“这里是……哪里?”漆黑一片的空间,唯有心灵的回声。
“死了吗?”回忆里,穿透身体的利刃,还有那泪人。
“没死啊?”看见自己的双手,还有身体。
“静灵庭,露琪亚。怎么样了?”
“还有,梢绫……”
眼前一亮,掀动波澜,出现的景象是静灵庭,熟悉的地方,曾经熟悉的地方。
四番队的席官队舍,自己的房间。阴暗的角落里里,抱膝哭泣。一个人独自伤心,不知耻的渴望,嫉妒。然后将一切怪罪过去,远走虚圈。
“这是··我的回忆?从前的我吗?”
对了,有过这样一段过去。
但是,一切都改变了,瓠丸牺牲了自己。
但是,我明明已经很努力的了··为什么会··失败
好不容易,自艾自怨的人生,有机会重来了。
好不容易我可以将未做之事尝试!
好不容易获得了大家的正面认可!
死?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这样!
但是,好累~~好累啊~
走到这一步,付出了好多,尽我所能,却还是失败了!··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做?我是不是,胆怯了?是不是又在后悔··后悔改变··
走到那身影的身边,坐下。看着他,同样抱膝,低头。
好想,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待在这个安静的地方。远离那些需要操心的未来,永远的··永远··
很久~很久~
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将他惊醒!
是谁?
是谁需要我?
“老师!”有人在呼唤!
“队长!”有人在呼唤!
“花太郎!”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
不可以!不能在这里沉沦!醒过来!需要担负起责任!还有比之自己要有更重要的事!还不能在这里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而且,还有人在等着自己!
眼前的是,兔子和蛙?是什么人?不重要,他们有危险!
是虚!我要保护他们!
必须出去!必须!
挡住了!我拯救了他人!接下来,就将眼前的虚解决就好了!
画面又是一暗,又是那个房间,那个蹲着的身影。
花太郎皱眉。“现在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能止步不前!”
信念坚定之下,手中握住了剑,将眼前不堪入目的曾经击碎“活过来!”
然而,花太郎瞳孔一缩。“什么!”
那个虚影,那个人,那个自己,握住了刀!
“嘻!”漆黑的影子,恶意至极的笑容!乖戾的一笑,散发青芒的一拳猛的打来!
啊啊啊!捂住剧痛的的伤处,被打出那片黑暗,倒在桔梗花海中。
熟悉的地方,远处还能见到大波斯菊的身影,这里是……瓠丸的世界吗?它苏醒了吗。花太郎还没来得及欣喜,
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自己’从那片黑暗中走来,手中拿着的精致短小的鲜红短刃,正是瓠丸。
“你是谁?究竟是谁!”花太郎质问,不会错,刚刚这一击是·青龙!而且,为什么瓠丸会!
“是……谁?咦哈哈哈!撒?不知道呢!”他冲了上来,以恐怖的近身白打技巧将花太郎压制!诡异的战斗方式,肆意狂乱的进攻,完全不顾自身的……歇斯底里!
“好快!太快了!”花太郎在疾风骤雨的攻击下不断吃力招架,这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技巧,完全不下于碎蜂!简直··和她一模一样!每当他想要释放鬼道防御或者反击都会被瞬间打断!
短刃在不断斩击花太郎,伤口不断淋漓,渗出鲜血。
不能这样下去。“青龙!”
瞬发青龙是花太郎没有尝试过的,这下不得已而为之!本还以为会不顺利或者拥有很大的副作用,却没想到轻松的使用出来了!
一道龙影就那么从身上冲出,轰击在眼前的‘自己’上,花太郎愣神。
对了,这里是瓠丸的世界。一切可以随我心意而动,想到此处!接连几道青龙将对方逼退,再使用白虎拉开距离。
果然毫不费力的成功释放啦。但是想要身上的伤复合愿望却没有实现,花太郎皱眉,看向对面,那个‘自己’不在意的恢复被青龙打出的伤势,“是因为刀在对方手里吗?”
“不管你究竟是谁,将我的刀还给我!”花太郎严肃的说。
“哼哼哼哼~”那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按着脸,低笑起来。“哈~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他举起手中的瓠丸。“这家伙!可是自己跑到我手上的!”
青龙!对方再次使用,花太郎用相同的青龙回击,激烈爆炸的中心!对方从烟火中浑身伤痕的冲出!脸上!战志高昂扭曲大笑!“哈!不要那么严肃!享受吧!放纵!”
“!!”
“白虎!”将要移动~
但被抓住了!
噗!一道刺入胸膛!
“啊~”吐出鲜血。“你··到底!”
耳边轻语。“嘻嘻嘻嘻!我是花太郎。请多关照。花太郎。”
花太郎重伤倒地,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就像自己,每一招每一式都是自己所会所学!但是,比自己强!
“你想知道为什么?”
花太郎一惊!他可以知道自己的想法?
“压抑自己,控制欲望?弱者!”那人癫狂的大叫!
“遵循他人规则的弱者!讨厌的就去破坏!喜欢的就去占有!为他人牺牲?承担责任?哈!滑稽!人呐,生来便是为自己哭泣的自私生物!
唯有放纵本能!方得自由!”
他抽出刀,一拳抓出花太郎的心脏!“撒,让我来帮你!疯狂!只需轻轻一推!”
捂住胸膛,花太郎苍白着脸,却没倒下。“乱语!人之所以为人,便是因为不同于野兽的理性!我不知道你这只虚是怎么进入我的体内的!但是不要以为你的几句话就能影响我的信念!”
“回来!瓠丸!”逆转的关键是,瓠丸!只要将它夺回,便能控制这个世界,就能战胜这个家伙!
但是!没有回应!
那人举着瓠丸,发出感慨,看看花太郎又看看刀。嘲讽。“嘻!他也不认同你了呢?可笑的家伙,可笑的··信念?哈哈哈!”
花太郎感到不对劲。“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我是花太郎啊··你的真实!你的欲望!”
“····”我?我的内心的··虚?
“到此为止吧,莱杰,没必要这么做。”熟悉轻灵的女声从两人身后传来,咔擦咔擦的机括声,丑陋的金属木偶步入花太郎的眼眶。
“瓠丸?”
“切,罢了。的确没什么成就感。”被称之为莱杰的那人,撕下假面,露出小丑般的苍白面具,只是那横跨脸颊的恶意笑容,如被刀,生生割开的一般!
“反正,只是一只败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