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前,凌空漂浮着五块编号不同的黑色石碑。
黑色石碑的长宽高比例是1:4:9,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
此外石碑上还刻着一些图案和字母每块石碑的正上有一个串联着左三右四共七只眼睛的倒三角形,而在三角形的里面,是一条小蛇缠在一个苹果一样的果实上面图案,缺了一个角的苹果图案的中央还写着一串字:SEELE。
1 在这诡异图画的下面,是两个巨大的阿拉伯数字:01,好像是某种编号。
在这六块石碑的面前,碇源堂面色冷峻,眼神冰冷,眼镜反光,看他摆出来的架势,好像是上司来听下级的汇报一般。但事实上,他才是下级,而这六块石碑,才是他的上司。
面对身份地位都远超自己的名义上级,碇源堂的底气十足,他是这些吊人计划里的重要一环,他也清楚一旦自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就会被当垃圾一样清除,那为什么不在他们还有求于自己的时候跳他们脸呢。
只要我不在乎工作,那么老板上司我就完全可以不屌他们,有种你辞了我啊。
就在这时,碇源堂面前,标有01字样的石碑发出了声音。
“终于出现了,而且第三使徒的来袭和歼灭,以及EVA的启用,大体和预定中的一样”
“但是,使用的EVA却不是零号机,它被冻结了,没有出动,反而是初号机启动了,这倒是在预定之外。”另一块石碑开口了,他的编号是05:“而且初号机的驾驶员还是个什么测试也没有做过的孩子。”
编号为04的石碑接口道:“碇,关于初号机驾驶员,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有关初号机的驾驶员的事嘛...”面对着石碑的质问,碇源堂不紧不慢的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应该说不愧是我的孩子吗,各方面表现都非常完美,身为父亲的我也是完全无可挑剔!”
“真是优秀又可爱,继承了我和他妈妈的全部优点...”
说着,碇源堂的眼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当年他妈妈也是这么的优秀...”
“对了你要看他的照片吗?”
01号石碑的语气中的不爽既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能够清楚感受到:“我对你非常失望!!!”
“大概就是所有人会死在第三次冲击下吧。”碇源堂思考了一会后开口说道。
“所以你明明知道结果还是要乱来吗!”原本还在打圆场的02号石碑像是动画片里那样跳了起来,明明是应该是永远不会发生变化的特殊石碑,却展现出张牙舞爪的表情,简直就像是猫和老鼠片场过来的一样。
碇源堂见状微微一笑,谐星模因传播完毕,又是轻松糊弄过去的一天,今日的胜负,SEELE败北。
碇源堂心里有底,面色不慌,只是淡淡说道:“当时情况紧急,已经来不及做申请了,对于对委员会造成的不便,我深感抱歉。”
“唉,我早就说另请高明吧。我实在也不是谦虚,我就一个普通人怎么到就到NERV里当起了仁义无双总司令了呢?但是呢,你们又告诉我讲:大家已经研究决定了,所以后来我就念了两句...”
“好好好,你开心就好。”05号石碑也是怕了这个滚刀肉了,他开口打断了碇源堂的自嗨道:“出点意外也没什么,只要能打倒使徒,按照契约进行就行了。”
“总之,合理的运营NERV和EVA你的责任,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02号石碑说道。
“放心吧。”碇源堂推了推眼镜道:“只要有我的的运营在,剩下的只要A上去打GG就可以了。”
“...,希望如此吧,关于情报的封锁你怎么做?”
“已经按照剧本里所写的,把情报封锁了,没有任何问题,出了问题不会查到我身上。”碇源堂平静的发出了职场老油条的声音。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请记住,歼灭使徒只是契约中的一小部分。”01号石碑的声音出奇的庄严肃穆:“人类补完计划,这才是我们的最终愿望。”
“没错。”02号石碑道:“这个计划,是在这个绝望的情况下,我们人类唯一的希望。”
至于是谁的剧本,这根本不重要。
“嗯,对于计划不能有任何拖延,至于其他的意外情况,你自己酌情处理,但是必须要提前对我们汇报”01号石碑说:“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你可以先走...”
01号石板话音未落碇源堂的身影已经连带着桌子呼的一下消失掉了。
“这个王八蛋,我早晚要弄死他!”01号石板也跳了起来。
当碇真嗣从医院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然后只觉得浑身的酸痛一齐涌了上来,这种强烈的脱力感他已经很久没感觉到了。
是的你没看错,真他么是豆腐花,碇真嗣抱着不信邪的态度拿过贴着美里自家用标签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发现,居然还是咸豆腐花!
当然这一切的不满都在碇真嗣看见摆在自己正对面那个巨大无比的花圈的时候烟消云散了,这是他爹叫人送的的。
这真是我亲爹吗?碇真嗣不由的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抱着这样的念头,碇真嗣走去了这个放着花圈搞的像是遗体告别的房间,走到了走廊上打算透透气。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咔嚓一声的开门声,旁边的病房门打开了。碇真嗣转头一看,发现是一名护士推着一位浑身绑着绷带的少女走了出来。
当轮椅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碇真嗣叫住了她,“你的身体还好吗。”
“恩...”少女冷淡的回答道。
“祝你早日康复。”碇真嗣走上前去拿过护士口袋里的水笔,在他打着石膏的手臂上上写下了自己的祝福。
少女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微不可查的歪了歪脑袋。
而此时使徒的尸体的上空,一架小型喷气机里,律子看着电脑上的数据,端起一杯咖啡,细细的喝一口,慢慢道:“这里很干净啊,使徒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初号机和使徒战斗的地方已经一片红色的血海,到处都是那些殷红的,血一样液体,仿佛城市外面的海或者番茄酱的颜色一样,看得赤木律子实在是胃口大开,回家一定得买两包大薯。
“滴滴滴——”电话响了。
律子接起电话说了几句,便挂了。
“真嗣醒来了。”她微笑着说。
“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遇到精神污染的情况,只是情绪看起来不是很好。”律子笑着说,又开始摆弄起电脑了。
“是吗,也难怪,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换成谁都会这样的。”美里悠悠的说。
“我觉得这是因为醒来的时候发现你送的豆腐花和司令送的花圈的缘故吧。”
“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