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年轻的军官向酒保要了两大杯兰姆酒,之后便在吧台附近坐了下去。
‘难得的假期,难道就在这里空耗’年轻一点的红裤子说道。
“放轻松,有点耐心,假期是很宝贵,但友情一样宝贵,我们还等那个家伙”另一个红裤子答到。
“他是不是最近又出了什么事吧,他就是那种站在那里,麻烦就会找上身的人”
“这里是宇宙的边缘,法兰西远在宇宙的另一边,在这片落后野蛮的星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说到这里,这名红裤子耸了耸肩“不过,像他这样的倒霉蛋可真是不多见”
一念及此,两位法兰西共和国远东殖民政府下属的两位军官之间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这位被两名红裤子挂念的倒霉蛋并未让这两名红裤子久等,酒杯刚一过半,这位千呼万唤始出来倒霉蛋推开的酒馆的大门。
只见此人身着一套法兰西军官制服,挺拔的身材,左侧佩戴着军部授予的制式指挥刀,一丝不苟的神情,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忧愁。
他左顾右盼,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目标,微微皱眉,急切的神色浮上脸庞。
一边等候多时的两位可不会放过这个倒霉蛋,相比于一旁的同僚,才到从学校里毕业分配到这个荒蛮地区的罗贝尔·路易·阿图瓦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急性子。
“嗨,菲利普,这边”他热情的呼唤声穿过了整个酒吧,自然也传到了菲利普的耳中。
他认出了罪魁祸首,便迈开步伐向两位红裤子军官的座子靠近。
到了吧台前前,他挑了个临近的座位坐下,指挥刀和座子撞在一起,敲得咣咣响,他却不在意,摘下自己的帽子放在一边,又拿起桌子上的喝到一半兰姆酒,大口灌了下去。
这时,离得稍远的居伊·皮埃尔·马丁开口说道。
菲利普将口中的酒咽了下去。“当然了,我很乐意和你们分享,皮埃尔。”他停顿了一下,把剩下的酒全部喝光后,“不过现在更重要是去找乐子。”
随后菲利普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几张殖民政府发行的代金券,递给酒保。从座位上站起来,又拍了拍自己的制服,打扫了一下灰尘,便招呼着两位损友去寻些乐子。
话说回来,贝当一行人此时所在的地方是殖民政府在当地建立的一个空港,空港里是没有什么乐子可寻,想做身体保健是一定要到地面上做的。于是乎贝当一行人便去港口区寻觅一条空闲的近地穿梭机,好跑到地面上好好的爽一下。
说是要好好的做一个保健,可这简陋的殖民地可没有什么特殊的保健项目,最多带点当地的特色,比如,叫几只驯化的猫耳娘来踩踩背,或者是和当地的居民进行一下斗智斗勇的纸牌竞技,之后感受一下大地母亲的天然的宜人的重力,这对这些不远万里前来开拓的冒险者和军人来说已经是不得了的享受的,茫茫太空可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地方,尤其是对于这些开着一条小破船的年轻军人来说,不完善的人工重力和频繁的巡逻任务带来的只有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所以,每到有人安全归来,长官们总是不吝啬假期,但也仅仅是在下次任务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