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刘玖、董耀昊和黄望秋三人总算是醒过来了，他们傻傻的望着房间内的装饰以及一脸懵逼的互相对望着。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南京市长江大桥。
“头有点晕，这是在哪？”董耀昊感觉自己的脑细胞似乎不够用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睡在一起？”刘玖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让他自己更清醒些。
“醒啦？桌子上有早餐，你们先吃点东西。”程渊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他这会刚洗完澡，一大早他就出去运动了，顺便还给这三个人带了早餐回来。
这三个人居然不约而同的扯了扯被子，异口同声道：“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吧？”
程渊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我性取向很正常，再说了，真干了你们就没感觉吗？”
“似乎也对。”“有道理。”“赞同。”
“昨晚你们喝的烂醉，最后还是我把你们抬回到酒店里面，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污蔑我，这朋友没法做了。”
“不做就不做，早餐留下。”
“……”摊上这帮朋友，程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距离除夕还有六天，程渊一家三人开着车从妖都回到了乡下，而程渊的叔叔一家则在几天前就回到老家了。
“七叔，好久没见。爷爷奶奶呢？”程渊向帮他们搬着行李和礼物的叔叔问询道。
程渊所在的这个村是一个自然村，在这里居住的绝大多数也都是同一家族的亲戚，程渊的父亲程时在这一辈之中排行第二，但是真要论起来，也就七叔和他父亲是亲兄弟。
“……”七叔神情复杂的望着天花板，程渊一下子就明白了，爷爷又在楼上打游戏了。
“你们两个人怎么了？”程时走进客厅之中，就看到在这两人在这迷之沉默，“对了，爸妈呢？”
七叔伸手指了指天花板：“在电脑房内和他孙子一起打副本。”
“……”
好吧，摊上这么个喜欢游戏的老爸，程时也是极其的无奈，小时候他们两亲兄弟都被老爸拉去一起玩过游戏，甚至都帮他老爸背过锅。
于是，晚饭时分又变成了程渊奶奶训斥程渊的爷爷的环节，程渊偷偷抬头望了一眼，他爷爷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其他人也都在默不作声的吃着饭，在奶奶发飙的时候，最好还是别管了。
吃过晚饭，一大家子围坐在客厅之中唠着家常，随着孩子们成家立业，还有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程渊正和自己的堂弟堂妹闲聊时，他爷爷问了这么一句：“小渊，你准备毕业了是吗？找到女朋友没有？”
程渊强忍住才没有喷出来，他觉得自打回家后，他无奈的次数都要超过以往了：“下个学期过了就毕业了，至于女朋友，爷爷你认为在军校里面有多少好妹子？以后再说吧。”
“那你可要加油了，军队里面找女朋友可是很难的，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诶，打我干什么？”
爷爷摸摸头，就在刚才，他被奶奶用书砸了一下。
“没个正型的，小渊别听你爷爷乱说。”奶奶毕竟要比爷爷可靠，“但你也不小了，可以找女朋友准备谈婚论嫁了，我听说……”
……前言收回，他爷爷奶奶一个都不靠谱，这都什么人呀，他才22岁，随着医疗水平的不断进步，人类的平均寿命也是愈发的延长，这年头30岁才考虑谈婚论嫁的不在少数。
但他也不好反驳长辈，程渊只能讪笑着听着奶奶讲完。
“就是，我和你奶奶在你这个年纪时就已经相识了，你也该早点了，一个人始终不好。对了，你毕业后是去海洋共同体还是共和国海军？”
又来这个问题了，程渊颇无奈的道：“海洋共同体吧。”
“海洋共同体？也还行，注意安全吧。”爷爷点点头，拜这些年的宣传，他也知道海洋共同体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一个由数十个国家组建的超国界军事政治组织，还拥有独立的科研、军队、经济，已经类似于一个国家的形式存在，海洋共同体成员在各成员国均可享受公民待遇。
“但是海洋共同体也是前线，会不会危险了些？”奶奶担忧的说，这也是程渊父母所担心的。
“无需担心，小渊已经长大了，他不再是孩子了，这个年纪的他已经拥有了独立的思考能力，小渊他自有分寸。”
爷爷摸摸鼻子，在此前几次通讯之中，他早就知道了程渊的打算，他同样没有多说，只是让程渊好好想想别后悔就是。
等到长辈那边开启新话题，程渊继续和自己的堂弟堂妹聊天，他的堂弟堂妹现在都上高中了，在一些话题上还是挺聊得来的。
“哥，你怎么想到报考军校的？这可是要上战场的。”程渊的堂弟程凌好奇的问到，虽然说现在是战争岁月，但也仅仅局限于前线，人类控制区绝大部分地方依旧类似以往一样和平。
“为什么呀？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可能脑子一抽就报考了。”程渊望天，他当时真的没想太多，填报志愿时就那么报上去了。
“……”
“加入海共的好处也不少，几十个国家的签证呢。”
程渊伸手拍拍他堂妹程如月的头，“说实话，我都怀疑这个特权有没有实际意义，你们知道的，军队里面自由挺小的。”
“但其他福利也不少吧。”
程渊想了想，点点头。
“那不就结了，哥你是要拿命去拼的，海共自然会在其它地方补偿你们。”程如月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哥你能一直晋升下去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哥你迟早有一天是要退役的，我觉得你还是尽早做好准备吧。”
程渊惊异道：“你懂得还不少。”
“那是，”程如月骄傲的挺挺胸，“其实也就是听班上的人说的，他们也有不少想加入海共的。”
……
夜晚，程渊躺在床上玩着移动终端，但心思却不在界面上。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报考了海共的军校？这几年我居然没有好好想过。
程渊翻来覆去的想着，直至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也没个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