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才会遇见一次异变……
那一天,生者将会涌出地狱,停留在凡间。
那一天,生者将会化为花朵,绽放在凡间。
那一天……风见幽香,直踩地狱,直入了阎罗府。
穿着穿着蓝色色系、十分郑重的袍装,头戴冠冕的绿发女孩——四季映姬正百无聊赖的拿着墨水干结的毛笔在转着笔花。
“映姬大人……这一天又来了啊!”
红发巨.乳,蓝底连衣长裙带有白色外摆,腰间系有腰带,脚穿一双厚底木屐,随身带着一柄巨大的死神镰刀——小野冢小町。
她慌慌张张的打开大门,打扰了她上司仅剩不多的休息时间。
“那么这一次还是得辛苦你啦,小町。”
作为报复,映姬笑着下达了对这懒惰的巨.乳死神最为惧怕的报复。
“呜哇啊啊啊,不要啊!我还想休息一下啊!映姬啊,我已经全年无休天天执勤,我这种死神在外界可是可以领勤工奖了啊!而且要是你再不放我假的话,我就用劳工法来告你!”
“嗯……我看看,小野冢小町偷懒23421次,放走幽魂5221次……”她看着镜子,语气捧读。
“我错了,小的马上去干事。”
门咚的一声被关上,映姬毫无仪态的趴在审判用的桌子上,叹了口气。
没什么比要等挨揍更惨的事情了。
你说为什么要挨揍?
唉,别提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咣!”
大门直接被人一脚破开,这白嫩的小腿……
是巫女啊。
“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
红白露腋巫女今天依旧绝赞执勤中。
“这不关我事,请去找八云紫大人吧。这是结界的问题,而小町正在处理这场异变……你手上提着的是小町吗?”
“啊?好像是吧?”
“不要用疑问句答疑问句啊!”
“不管啦,你们在处理的话那就最好了。”
“嗯,那么也请你快回吧,不然等下你的人身安全我难以保证了。”
“为什么?”
“哦,哪怕是乐园的巫女也会惧怕疼痛的吧,而幽香这次过来找我有事。”
“哈?她找你这个掌管生死的阎萝莉能有什么事?来找你复活人吗?”
“正如你所说。”
我苦笑着的回答却让巫女闭口不言。
“是吗……我能八卦下她想复活的是谁吗?”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问八云紫大人就可以了。”
“啧。说一下也不会死。”
“我可不想被风见幽香按在地上摩擦呢。”
我站了起来,用妖力驱赶着乐园的巫女,说真的,这一代的巫女虽然很是懒惰,但是直觉出奇地准。
“好啦好啦,我走就是了……记得处理好异变啊!”
“这个你和八云紫大人说吧,这锅我不背。”
人走了。门关上了,我用妖力清扫掉大堂的灰尘,还不够几分钟,门又咚的一声被打开了。
这个巫女好烦人啊!
“巫女啊!如果有事请找八云紫大人……啊。是你啊,风见幽香。”
风见幽香此刻并没有挂着往日的微笑,她的表情平静如水,双眸凌厉如出鞘的利刃。
“……找到了吗。”她像是疑问,更像是质问。
“还没有,都快有几次了吧,你还是不放弃吗?”
“是吗。”
又要被打了吗?这次还是下手轻点吧。
但是出乎意料地,她却没有来一次办拆迁,而是静静地离去。
离去的神情,落寞得不像是她。
“小町,你醒着的吧。”
“啊?四季大人你发现了?”
“是啊,我早就发现你在装死了。”
“我这能叫装死么?这叫战术性昏迷!”
“我知道了,战术性偷懒对吧。我罚你今天的工资没了。”
“啊啊啊……算了,不装了,四季大人,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为什么风见幽香大人总是在这日子就直破地狱?”
“啊?我没告诉你吗?”
小町摇摇头。
“好吧,我告诉你,别告诉别人。”
我吸了口气,回想起了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在那很久以前,有一个花妖,她被一个30多岁的老农夫捡到了,说是捡,倒不如说是种了出来。”
“诶?人类能种出一个恐怖如斯的花妖?这人类究竟是谁!?”
“是个普通人,毫无疑问。当时的审判程序就由我上司的上司告诉我的,她法力无边,现在螺旋升天……”
“四季大人,你跑题了。”
“我这能叫跑题吗……这叫延伸!”
“知道了,知道了。”
小町随意的应付着我。
“好吧,我还是说重点,众所周知,妖怪的记忆力可是好到能把记忆中的大草原上的每一根草都慢慢数给你听。”
“那么作为一名曾经照顾过风见幽香这个大妖的人类,自然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相比起人类短暂的一生和那短暂的记忆,他们会忘却掉过往的事情,放眼未来,而妖怪可不是这样的。”
“她们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近乎永生的生命,她们有许多时间可以静下心来回忆过去……”
“那么,试问下,这个占据了她人生中幼年期大部分时间的人类,在她心目中有多重要,你应该知道吧?”
“啊,我知道。”
“那么,你知道吗,当时的她可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花妖呢。”
“哈?她?居然?”
“嗯,要不是人类作死的话,也许也不会有风见幽香这个大妖出现。”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