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城市-东木,处于暖流流经过得地区,因此天气在这时候才不至于显得太过寒冷。
在这样和曦的天气里,出门实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但街上的人却不太多,大部分人都选择继续蜷缩在家中,原因则是现在外面的情况实在太过于诡异了一点。
突然出现的诡异事件,以及城市里政府突然发布了的戒严命令,严格制约群众的出行,因此在这个温暖的日子里,选择呆在外面的人也是少的可怜。
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而且更在人类所不了解的角落里,一场暗流正在东木市里悄悄潜行。
那是以英灵召唤为媒介的圣杯战争,在这里举行。
而这场战争获胜者得到的的胜利品,就是据说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天之圣杯。
……
“也就是说,艾因兹贝伦家族引进的魔术师,魔术师败类的卫宫切嗣已经在赶来这里的道路上了吗?”
“……看来卫宫切嗣选到了一张好牌啊,绮礼,让Assassin继续监视。”古老日式房屋中深红正装的中年人听着其对面名为言峰绮礼的人对于情报的汇报,在稍微考虑后,就做出了妥善的布置,并且在其布置时也丝毫不见慌乱,其行止皆带正统魔术师的优雅,与他口中鄙薄的切嗣这样臭名昭著的杀手简直是两个极端。
“明白了,吾师。”神父装束的青年男子恭谦地回答,脸上的表情如机器般麻木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盯着桌子上卫宫切嗣照片的眼神中略微有些好奇,犹如看到同类般。
“但比起这个,吾师,assassin在探查东木时发现了一点不合常理的地方。”面容严肃的男子眉头微微纠结在一起,竟是其很少展露的困惑姿态。
他走到桌前,点了点桌子上摊开东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言语里有些谨慎。
“在那个地方,情报是空白的”
“也就是说ass刺探不进去,亦或是有某种力量禁止ass进入”
“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里有人召唤出了从者,另一个可能就是有从者在那里出没”
“也只有从者,才有能力对付从者,绮礼”
远坂时臣看着严肃的弟子,手指在宽阔的书桌上轻轻弹弄着,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这个弟子的言语,因为他认为他已经足够了解他这个弟子。
“马上派……不不不……”
“真是不可思议,东木的郊区也有从者”时臣眼底闪过迷惑的光芒,因为按照常理说,从者是被圣杯召唤到现世的古代英雄,圣杯也需要承担其行动的一部分魔力,那么距离魔力源头越近,其行动就越不会受到桎梏,而那个从者却处在郊区,这样就很奇怪了。
而按照以前的情况来说,就算有丝毫的异常,他都会尽量去了解异常的来源。
可是,现在又处在各个从者齐出的紧要关头,紧迫的时间已经不允许他这么浪费在一个处于郊区的从者身上,但为了实现远坂家的悲愿,这样了解对手的行为也是必须要做的。
“绮礼,asa查清楚那个地区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绮礼如实说道,“在那里有魔术结界迷惑ass的感知,asa进去后情报的传出就中断了”
年轻的神父,虽然说的是有关他从者的事,但其冷漠的脸色和淡漠的眼神却丝毫看不到任何动容,就像是叙说一件他人所做的事。
“看来,对方的职阶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caster,也唯有这个职阶,才能创造出这样的魔术结界啊”时臣微微点头,“绮礼,别浪费时间在那个地方了,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做。”
“是的,吾师”
“而且,就算对方是擅长布置魔术结界的魔术师,能屏蔽我们的探查,我们也是有必胜的把握的。”时臣说着颇为狂妄的话,仿佛自信已经锁定了胜利。
当然,他的信心也并非空穴来风——他所召唤出的从者,虽然从性格上来讲,有点不太好,但的确是英灵中最为优秀的存在。其宝具,时辰自己都堪称闻所未闻,以他的宝具,相必能够打到一切的敌人吧?
“无论是什么英灵,都不会超过最古之王的传说吧”
“嗯,是啊,吾师。”
时臣继续注视着宝石在罗林纸上写下的文字,过于专注的他,甚至都没感受到绮礼语气的丝微变化。
绮礼的目光微微转换,将眼神重新聚焦在桌子上卫宫切嗣的照片上,目光里蕴集着疑惑。
卫宫切嗣,又是什么支持着你呢?明明你我是如此相似的人。
此时,万里高空上。
“sabar,sabar”来自三大魔术家族中的艾因兹贝伦,爱丽丝菲儿欣喜如鸟儿般地看向窗外,“看那朵云,是不是就像只小狗一样,好可爱哦”
“嗯,是啊,爱丽丝菲儿”被称为saber的俊美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浑身上下透露着的是一股优雅和干练并存的气息,突兀听到这个话语,脸色还是有点不自在,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去应答。
“切嗣……”他有点迟疑地问道。
“没事没事,切嗣啊,有自己的计划哦”
“sabar哦,你就不要担心了”
“可是,就因为我……”saber听到爱丽的话语有点激动,连琥珀般的眼睛都微微泛起波澜,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话语沉寂了下来,之后转过头,看着飞机上光滑的顶面,沉默无语。
“sabar…”
听到sabar的话语,爱丽显然意识到自己又触碰到sabar的伤心事,可常年待在城堡里,嘴笨的她也没什么好的可以劝慰的话语。
气氛,就这么沉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