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内就在他们的身下,如果大叔再不采取什么行动,他们就要和他们来个亲密接触。风在鼓动,大叔抓住了背后的金属刀匣甩了下去。
这个大叔背了一路,一米出头的刀匣,似乎有着和外表不相符的沉重感,当它甩向下面卡巴内的时候,竟是产生了劲风。
轰然一声
直接被砸中的卡巴内,似乎没有起到什么阻挡的作用,刀匣的金属外框砸扁了下面的肉体,将碎石嶙峋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它就这样矗立在地面之上,四散的劲风伴随着蜘蛛网般裂缝,将四周的卡巴内吹倒了。而做完这一步,大叔转而打开了小家伙身后的某个开关。
名为推进器的辅助装置,强烈的气流在开关打开后倾泻了出去,虽然推动两个人还比较吃力,但大叔的目的已经达到,只要稍稍能减速就行,不至于落地后直接摔断腿的地步。
一声带着羞涩的惊呼,大叔拦腰抱起了她,这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小家伙曾从文学部的朋友口中耳闻,这是只属于恋人之间的宝物。
不过,这种夸张而又奇怪的想法,大叔显然是猜不到,他现在正专心致志地应对着眼前的状况。
沉闷的声响下,黑色的皮靴印在地上,加深了裂缝的痕迹,大叔很快站起来了,一脚踩在刀匣的某个机关上。
咔擦一声,刀柄从里面弹出了一截,紧接着刀匣便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金属的咔咔声不断从在看不见的内部传来,大叔没有理会这个声音,在放开怀里的人后,一只手握住了刀柄。
虽然因为材料和形体的关系,这把刀重得让普通人无法使用,但对于大叔来说,这份沉重感和大合大开感正是他所需的。
从震动中爬起来的卡巴内涌上来了,但此时迎接它们的就不是“偶像”了而是大到夸张的武器。
每一刀都像要刮起一阵风,每一刀都砍翻了一片。
健壮的身形冲入了卡巴内群,挥舞着巨大的大杀器,就算大多数被砍翻的卡巴内都没有被破坏心脏,但光是残破的身体,就基本失去了所有的战力。
强大的校长大人!
在大叔看不见的背后,小家伙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星星,但很快她的妄想就被打断。
那是在竖坑之上,攀爬在桥体上的黑烟竟然被人打了下来!
先是由卡巴内组成的手臂被打散,然后有个小小的人影,跃上了高空。
虽然只是拿着制式的舞蹴,同时没有佩戴立体武装,但本人貌似一点都不在意,她借着那些打散的卡巴内身体为跳板,不断接近着黑烟丑陋的头颅。
没有拔出刀,她连着刀柄一同砸向了黑烟。
小小的刀身撞上黑烟巨大的头颅,虽然体型相差巨大,但这一击中却是有着堪比攻城锤的冲击力。
黑烟的脑袋被打散了,散落的卡巴内像是黑色的雨点一样纷纷落下,无数卡巴内的嘶吼化作黑烟的悲鸣,失去了支撑,再加上如此猛烈的冲击,它从桥体上倒下。
宫川家的大小姐,没有丢掉名字的穗积,因为大叔的插手改变了命运,虽然没有变成卡巴内瑞,但却拥有了更强的力量。
特殊的能量在她身体里流转,她拥有着超越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与之相对的,因为本来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提高,她可以承受用更多特殊纤维制作的衣服。
所以各种因素加在一起,即使穗积在大叔眼里还只是个小丫头,但她已然拥有了以一己之力撼动黑烟的力量。
庞大的黑烟躯体坠落向竖坑,乱七八糟的卡巴内尸体不断从它的躯体上脱落,大叔拎着身后的小家伙离得远远的,躲避着黑烟的冲击。
就像巨大的沙模被碰倒,在黑烟和大地嘭的一声撞击之后,连续不断的震动从脚下蔓延,而大叔原先所站的地方就这样被散开的卡巴内淹没。
“解决了吗?”被拎着跑的小家伙问道,但她很快遭到了大叔的否定。
“没有,核心还没有被破坏,现在只是暂时被打散而已,待会儿应该还会再聚起来。”
仿佛在验证着大叔的话,黑烟散落到一定程度后,卡巴内又向着中心汇聚,穗积站在钢梁边缘,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想过一击就能干掉黑烟,那是不可能的,大叔跟她说过,对付黑烟这种融合群体只能破坏它的核心,而它的核心就是卡巴内瑞……
再熟悉不过的炮响,一发呼啸的炮弹落在了黑烟的躯体上,爆炸将黑烟正在聚合的躯体打出了一个窟窿。
是晓之城上的炮弹,原先制定的作战计划全部喂了狗,好好一场风筝战结果被搞成了这样,但是无所谓,这样改变计划说不定更好。
竖坑就是天然的陷阱,黑烟因为被穗积打了下去成了被困住的野兽,骏城上的雪乃也许就是注意到这一点,才临时做出应变。
在第一发炮弹打出去后,大叔见势不妙又拎着小家伙退出去老远,果然,几秒之后,一发一发的炮弹便覆盖住了黑烟。
这个地势简直不要太好啊,居高临下,目标又很明显,它连反击都做不到。
要知道这可是一本番学园技术部制造的炮弹,可不是这个世界上简简单单发射出去的铅弹能比的,它是热武器!所以接连的爆炸声不断从两人身后轰鸣,即使离的很远,他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剧烈震动和热度。
“班长大人,我看见了!”
位于骏城上的八重叫道,她举着巴雷特,透过瞄准镜观察着黑烟,当黑烟核心的光芒暴露出来的时候,她叫出了声。
“开枪!”雪乃说道。
“是……是!”
八重应道,然而就在她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却是愣住了。
必中的一枪没有打出,炮击变得稀疏,就在黑烟的核心快要再一次被覆盖住时,穗积从钢梁上跃下了。
清脆的拔刀声划破了其他所有的声音。
她落在了光源之上。
微一停顿,她举起舞蹴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