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tatoskr依旧在源稚生不知情的情况下密切观测着他,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每日的录像里源稚生只是按时去上课,吃饭,除此之外的时间就呆在自己的宿舍中,一切都与一个正常人无异。如果不是之前无意中拍下的影像,再加上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个人的资料,说不定Ratatoskr就真的认为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了。
Ratatoskr此时做的事其实有些超出自己的职责范围。但是,“这个人自身表现出来的实力对精灵和士道的安全产生了一定威胁,因此需要密切关注”,来自Ratatoskr司令官五河琴里的无懈可击的理由塞住了包括五河士道在内的舰桥上所有对此感到疑惑的人的嘴,于是对源稚生的监视继续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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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最近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只要离开了宿舍,这种感觉就一直伴随着自己。
一开始没有找到目光的来源,源稚生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多疑了,但是当这种感觉持续了好几天的时候,源稚生就断定自己被人通过某种方式监视了。
相信无论是谁都不会容忍有人不打一声招呼就像防贼一样监控自己,源稚生自然也不例外,更何况他还有着不能让人窥知的秘密。这些秘密无论是哪一个被外人知道都会在这个世界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事实上,无论是哪一个世界都一样。
源稚生很不高兴。他觉得,自己需要给这些暗地里的老鼠一点颜色瞧瞧了。
但是当掏出手机准备给家族打电话,准备动用家族的力量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已经永远联系不上他们了。一直以来,源稚生习惯了家族的支持:当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家族总会为他安排好一切,无论是疏散人群还是善后处理,他从来都无需担心,自己只需要找到目标,然后挥刀。像找人这样的小事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然而现在他孤身一人,没有家族,没有卡塞尔学院,也没有乌鸦和夜叉。自己多久没有像这样孤单了?印象中上一次这样孤单是在深山里上学的时候。没有父母来看他,只有自己的弟弟在身边。可是当他杀死了弟弟,把他的尸体抛在井里以后,就彻彻底底陷入了孤独。虽然有橘政宗经常来看自己,但是,那个骗子算个什么东西?
源稚生咬咬牙,努力不去想这些。现在把暗地里的老鼠找出来是才首要的。
一两天过去了,然而一无所获。无论是宿舍、办公室、教室,还是校内的其他地方,都没有找到可疑的监控头,反倒是走在路上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很多来自他人的目光——这几天他作为“上课只讲英语的英语老师”已经为校内大多数老师所知了——不过这些人并不是源稚生要找的。不过似乎是察觉到了监视已经被发现的缘故,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一下子减轻了很多。
查来查去一无所获,源稚生感到心累。正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空中,仿佛想要看出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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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五河琴里很烦。
最近一边要对自己那无比愚钝的哥哥进行拯救精灵的特训,一边还要在家中维持精(hou)灵(gong)情(he)绪(xie),此外还要保持对源稚生监控。这许许多多的事一齐落在了琴里那娇小的身体之上,仿佛要把她的身体压弯。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源稚生太过敏锐了,一下子就发现了被监控状态,要不是迅速从来禅高中撤出了工作人员,说不定Ratatoskr的存在就直接被他从那些人的嘴里掏出来了。
可即使是这样,当她看到那个男人抬头望向天空中的自己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按理说那个男人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天空中的位置的,可是他的眼睛就是牢牢地盯着自己,仿佛知道自己在从哪里观察他,也知道自己正在看他一般。琴里很快关闭了屏幕,她不想再这样和他“对视”下去了。她觉得那个人的眼神异常危险,仿佛只要自己再看一眼,他就会杀上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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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其实还没有想到Ratatoskr。他只是突然想起了人造卫星的存在。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可以随时观察一个人还能不被人发现,那么就是整天挂在天上的玩意儿了。只有卫星——确切的说,是同步卫星——才能整天不间断的实施监控,其他的,无论是飞机还是飞艇,都做不到这一点。
可是是谁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去观察一个人呢?政府机关不可能,且不论控制卫星进行监控这种事多么荒谬,光是内部互相倾轧的一帮寄生虫就会因为这个提案彼此互喷。那么,除了政府,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源稚生回忆着自己只看了第一卷前几章的《约会大作战》,想到了两个存在。一个是与生化领域一个重要物质重名的AST,另一个是意义不明的Ratatoskr。想了想,把AST从脑海中划去,如果是AST的话,自己在几天前就能看到一群娘子军向自己杀过来了吧。
那么,就只有Ratatoskr会这么蛋疼的做这种事了。如果自己记的不错的话,自己班上的五河士道和夜刀神十香同学和这个组织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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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士道和十香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