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自从修从生命之树上落下,自己的生命就不再属于自己,银色猎人,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称号,没精灵清楚关于银色猎人的秘辛,就连女王冕下也是,她总是行走于阿尔特里亚大陆上那些不为人知的地方,自从接过那一把十字弩,修的一生也为之改变,时间回溯,翻开略泛着被岁月侵蚀而变黄的日记,让我们,重温那一段经历。
那一年,当修来到这个世界,只有映红了天边的火光,那是一段修不愿去回忆的记忆,人类的战车铁骑踏破了新月森林的宁静,幼小的她,被带上了战场,那些女王冕下的近卫们在嘀咕着什么传承,什么银色猎人,修没有所谓的童年,从开始记事开始,就仿佛一直活在训练之中,杀戮,是修唯一的练习,只是因为她有着银白色的头发而已
“来吧,我们走,”牵起了梓铭的手,在生命之树的前面,向精灵女王行礼,她还能看得见么,修的耳尖抖了抖,看着女王皮肤下生命之树的树根,如同活体祭祀一般,生命之树把每一界的女王当做电池(龙之谷里真的是这样的哦)在新月森林的枝丫见跳跃,穿梭,血腥味和战场的喧闹声渐渐退去,只剩下鸟鸣虫喧,仿佛不再是一个世界。
“去吧,孩子,接下来就不是我能够帮你的了。”那个年轻的精灵轻轻把修往前推了推,转身跃上了树梢,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金黄之中,估计是去支援前线了吧,在修的面前,一把十字弩静静的躺在林间的空地上,一个声音轻轻在梓铭的耳畔回响,“孩子,拿起它吧,去游历,去闯荡。”声音很轻,很柔,“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修向着空寂的森林吼着,在别的精灵玩耍时,她在练弩,在别的精灵歌舞升平时,她在森林中默默的包扎着自己的伤口,点燃一堆篝火,啃这野果充饥,在篝火的映照着她稚嫩的脸庞下沉沉睡去,“因为,这是你的特雷西亚。”那个声音依然轻柔,没有半点怒意,“不,这不是我的特蕾西亚(精灵语:命运)”愤怒之后,是冷静,是哭泣,泪水顺着修的眼角轻轻划落,落在地上金黄色的草丛,再也难寻痕迹,“无论怎么样,拿上它吧。”那把十字弓缓缓的浮起,停留在了修的面前。
“好吧。”修看着浮在自己面前的弩箭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了它,毕竟,自己太需要一把好的武器了,回去,便又是战场,没有好的武器,那么在一线的自己十有八九会倒在防线之上。打量着手上的这一把十字弩,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似乎是一直在陪伴着自己一样,只是斑驳的锈迹遮住了它本应有的光芒,让它黯然失色。轻轻扣上弦,背在背后,修在一次跃上了树冠,经过生命之树时,修没能注意到,女王冕下似乎又苍老了那么几分。双眼也微微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