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的魔法使,想来想去也只有康斯坦丁了。
面对帕秋莉的要求,我现在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康斯坦丁虽说是前苏联的校官,我本可以不管他死活。
但目前他是属于我营部的编制,更重要的是上次检查发现,他的脑子里有大量的武器设计图和一些未知的文件。
根据这些已有的图纸正在建造的“短剑”武装直升机与“守护者”战车已经处于装配阶段,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走下生产线。
鉴于这样的特殊情况,我只能对他加以保护直到总部给我下达新的命令。
所以现在......很难办啊.......
“很抱歉,康斯坦丁目前属于在职军人,恐怕无法过长留下或离职。”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解释道。
“这样啊,那她可以呆多久呢?”
帕秋莉放下刚擦完的眼镜,有些苦恼的揉了揉额头。
“在任务期间都可以,除非上面有特殊要求。除此之外我只要求他每周回来一次报道。”
我不想就这么放走康斯坦丁,于是想了想退了一步说道。
“那学习你们的那些炼金文明产物与知识大概要多久呢?就比如说这个。”
帕秋莉从一堆书中翻出了上次柯林斯给她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我一下子就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如果帕秋莉只是想学习外界的知识和学习运用一些电子设备,那么这个问题就好解决很多。
“如果您只是想学习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和外界的知识的话,我可以把康斯坦丁留下来辅助您学习。不过我的要求还是和刚才一样,每周他必须回去报到一次,如有紧急情况或特殊情况需要召回,那么他也必须立刻归队。除此之外他大可留在这里直至我们任务完成离开。”
我干净利落的给出了回答,剩下的就是看帕秋莉她同不同意了。
“这样也可以,那个你可以出来了,康斯坦丁。”
帕秋莉转过椅子冲着书柜方向喊了一句。
然后我就看见了一个棕色头发,大概一米六左右,身着我们国防军灰色制服的少女走了过来。
这是谁?我不记得我的部队里有这号人啊?
“帕秋莉大人,我来了。”
少女低着头,一副十分害羞的样子,声音也是软软的,完全没有一个军人的感觉。
“那么既然你长官同意了,那么你就留下来吧。”
帕秋莉重新戴上了眼镜,略带笑容的看着康斯坦丁。
“这是康斯?!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脑子嗡的一下,眼前的一切让我无法相信。
原本那个刚毅的苏联汉子,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面前这个娇弱的女生?!
“别多想了,她原来给自己附魔了『认知阻碍』,在其他人眼里她就是男性形象,除非是她愿意让你看到她是个女生。”
帕秋莉看都没看我就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于是用一种长者的口气给我解释道。
我又用眼睛瞟了一眼康斯坦丁,不料她也正怯生生地偷瞄着我。
于是毫无悬念的,两道目光交汇到了一起。康斯坦丁心里一惊,赶紧红着脸扭过头去,不停的搓着双手,就像是犯错被发现了的孩子一样。
“好了好了,开始上课了。”
帕秋莉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根颇有历史感的棕色木质教鞭,正不停的拍打着她身旁一块凭空出现的黑板。
“既然你们两个都提出要求了,那我今天就给你们答疑解惑一下吧。”
帕秋莉推了下眼镜,然后双手环抱在胸前,像老师一样看着我们。
“请问弹幕是什么?它的定义?威力?”
我举起左手示意提问道。
“好,这个问题很好。”
帕秋莉轻轻的鼓了鼓掌,然后拿笔在黑板上郑重的写下了“弹幕”二字
“弹幕,是符卡对战中重要的组成部分。原则上只要能扔出去,具有一定动能与威力的,就可以称作弹幕。基于这个原因,我们将其大致分为两种:魔法类与实体类。”
帕秋莉有条不紊的解释道,她那学者的气势让我们感觉仿佛又一次回到了课堂,而她就是那讲桌上的老师。
“举个例子,实体类的弹幕比较典型的就是蕾米莉亚的蝙蝠弹幕和咲夜的小刀弹幕。”
“那个有个问题。”
我举起了手,提出了我的问题。
“任何实体的物品都行吗?”
帕秋莉向下挥了下手,让我把手放下,然后转身面向黑板。
“把手放下吧,这个我马上要讲。”
帕秋莉在黑板上画了几个草图,然后解释道。
“由于每个使用者的习惯不同,所以弹幕并没有统一的要求,理论上只要是能扔或者射出去的,都能算作弹幕。至与威力嘛....”
说道这,帕秋莉脸色变的凝重起来。
“由于威力同样没有限制,所以可大可小。由于妖怪强大的自愈能力,弹幕对它们杀伤不大,而对普通人类而言却有着致命性。”
“那么子弹和炮弹等能算吗?”
我继续追问道下个问题。
“如果是你打出来的,那当然可以。从别出来的,那就不行。”
帕秋莉喘了口气,不知不觉之中她的头上已经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虚汗,看样子光是站着讲课就已经让她消耗很大了。
“那个.......”
一旁的康斯坦丁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但看样子又似乎不太敢说?
她的脸再次涨红了起来,看得出来是害羞所致。但她又几次张口,虽然没发出声音,但还是可以看出她有什么想要问的。
“有什么问题吗康斯坦丁?”
帕秋莉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红茶。她的手微微的颤抖着,连杯中的红茶都洒出些许。
“那个魔法型弹幕是什么?”
康斯坦丁鼓足了勇气,闭着眼睛喊道。
“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没必要那么害羞。”
帕秋莉微笑着扶了一下眼镜,用一种温柔的目光看着康斯坦丁。
“魔法弹幕也差不多一个道理,将魔力压缩凝结成一个实体再发射出去就行了。同样的,威力大小和附带的魔法伤害也是没有统一标准,可大可小的。”
帕秋莉又将相关信息写在了黑板上,就这么一会儿,黑板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板书和草图。
“你们记下来没,我要准备讲符卡了。”
帕秋莉转身去拿黑板擦,准备要开始讲接下来的内容。
“请等一下,马上就好。”
我掏出了随身携带的PDA,打开相机对准黑板拍起照来,因为这样的话不仅快速而且方便。
“这个东西还有天狗她们的照相机的功能吗?那可不得了。如果射命丸文的相机是这样子的话想必会有更多的人遭殃的吧。”
帕秋莉十分惊奇的看着我手上的PDA,并对它的功能啧啧称奇。
“差不多了,只不过这个更易携带而且拍出来的照片更清晰而已。”
我迅速将黑板上的东西一字不落的拍了下来,然后退了回去,等待帕秋莉继续讲符卡的相关知识。
“符卡是一种将个人招式凝结在契约书中,再在对战时释放出来,这就是符卡。”
说着,帕秋莉从口袋里抽出几张像塔罗牌一样的卡片递给了我们。
我细细的揣摹着那精致的卡片,古典的金色花纹像是绣在卡背上一样,摸上去有着明显的凹凸感。
卡的正面闪烁着灵动的紫色光芒,上面用着白色的花体字写着它的名字。
“符卡对战前,双方要先讲明各自使用的符卡张数和要求。在对战中如果一方的符卡全部失效或者被击破,那么就算被击破一方输。”
帕秋莉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接着说道。
“当然,如果体力不行了,或者有体力却没有符卡了,也算输。败者不能因此报复胜者,这便是符卡规则。”
一席话说完,帕秋莉的胸口起伏的厉害,汗水不停的外冒,脸色也略显苍白,像是做了剧烈运动一样。
“帕秋莉大人今天就先说到这吧,您赶快休息一下。”
小恶魔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搀扶着帕秋莉坐到了椅子上。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帕秋莉靠在椅子上,冲小恶魔轻轻的挥了挥手。另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双眼微闭,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
“那么康斯坦丁....”
看见帕秋莉这副样子,我也不好意思继续久留,于是给康斯坦丁交代到。
“既然你留在这,那么我希望你能照顾好帕秋莉大人,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如果让我知道你犯事或是帕秋莉有什么问题,我就拿你是问。”
康斯坦丁听我这么一说,又开始慌了起来。
“知....知道了....长官。”
我见她这个样子,总感觉有些窝囊,于是冲她喊道。
“大声点!”
“是的!长官!”
声音虽然不算大,也就和一般的初中生一个水平,但也就算了,起码利索了,要是跟刚才那样支支吾吾的真能气死人。
“那么帕秋莉大人,我就先告辞了,这些资料我还要再整理一下并下发下去,以便他们学习。”
我再次将板书拍照记录下来,然后恭敬的向帕秋莉告别。
“等一下。”
帕秋莉突然喊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帕秋莉喊我。
“记住一点,你们初次来到这里,对这里还不熟悉,这里很多东西跟它们的表面是完全相反的存在,所以不要轻易的去挑战任何东西,也不要去轻易的接受挑战,不然迟早会把自己的小命送掉。”
帕秋莉盯着我,十分严肃认真的给我提醒道。
不过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警告更为合适。
“行,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行礼告别。
“那你去吧,不要让蕾米失望啊。”
帕秋莉也点了点头,然后挥手与我告别。
我快步离开了地下室,但心里仍在琢磨着刚才帕秋莉的话。
表面与实际是完全相反的存在吗?
这个地方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