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先坐下……”感觉到如芒在背的视线,真澄想了想,先让在花凛坐好,而后道:“刚一见面就订下婚约,这怎么看都很奇怪对吧?”
“嗯,的确如此,但是真澄君昨晚经历的事不是更奇怪吗?而且这是为了对真澄君的人生负责,所以仔细想想,合情合理不是吗?”
一旁的信女心有所感,恶狠狠的盯着真澄。
又哪里惹这家伙了?算了,这家伙是不怼我不舒服斯基,而且被花凛所制,暂时无需理会。
真澄莫名其妙,也不去管,只是对少女道:“哪里合情合理了?仔细想想,一般的少女会因为这种事就与受害者结为夫妻么?结婚对像可是与双方未来密切相关的大事,因为稍有不慎就可能家庭破碎,后半生悲哀,所以是无论如何慎重都不为过,人生最重要的决定之一。而花凛小姐对此事的轻率态度,恕我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才不是轻率!”
一直对他温言软语的花凛语气突变,她手按桌面,身子微微前倾,清澈明亮的双眸中满是倔强,“真澄君,这是妾身经过慎重考虑,仔细思索之后做下的决定!并不是无知少女的一时冲动,更不是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任,请真澄君务必明鉴。”
其音清澈铿锵,如金玉相击,掷地有声。
“咳咳,没事。”真澄“老”脸微红,将视线从少女的脸上移开,“实在抱歉,对花凛小姐的决心如此质疑。”
信女在一旁狠狠鄙视,可惜两人皆未曾注意。
樱染在旁边冷冷道:“可我们的花凛是个女孩。”
“呃……”某人身子一僵。
“而且就因为你从小把她当作男子汉来培养,给她灌输你那套仁义之道,所以现在她要和别人结婚了。”
这家伙……女儿控已经病入膏肓,这样下去花凛将来可怎么嫁出去啊……
看着脚下滚来滚去的丈夫,樱染感觉自己头又开始疼了,而且手心发痒,有种想要握着棒*状物狠砸东西的莫名冲动。
“好吧,这个问题我们就到此为止。”另一边,真澄轻吸口气,正色道:“既然是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那我也尊重花凛小姐的选择,但是相对的,花凛小姐也该尊重我的选择对吧?”
“诶?真澄君……莫非是我身上有哪里令你讨厌吗?”
“当然不是。”真澄立刻否定,随即道:“我只是……讨厌我自己而已。”
没错,如果说是讨厌花凛,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所以为今之计,只能进行悲壮的自爆攻击了!干,为什么难得有萌妹子告白,我却偏偏非得自黑不可!
真澄满腹怨念,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开口道:“花凛小姐,很遗憾,我认为我这样的人,完全配不上你。”
“说得好!简直就是全宇宙最最正确的真理!”信女立刻起身,用力鼓掌,仿佛看到弟子终于成材的老教师,一脸鼓励加欣慰道:“实在难以想像啊耻人先生,没想到您竟然也会有智商突破零的这一天!”
“信女,请你先安静一下。”花凛稍有不满的扫了信女一眼,而后道:“真澄君,请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至少在我看来,真澄君并没有哪里不好啊。”
“不,这只是你对我还不够了解。”真澄心下滴血,表面上却是得一本正经道:“如果你了解了就会知道,我是个多么恶劣的家伙。”
“诶?比如说?”
“我是个死宅。”
“原来是这样啊……”少女温通柔微笑,“没关系的,生活琐事我可以处理,这本就是妻子 的责任。”
“唔,只要能够自给自足,我也并不强求自己的夫君成为英雄人物,但是……我是不会放弃通过各种方式鼓励夫君战胜自我,成为一名强者的。因为帮助夫君成长,尽量矫正夫君的错误也是妻子的责任之一。”
之后,真澄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缺点都一一列举出来,言辞间还尽量夸张了几分,但是毫无用处,直到最后,也没能击破少女的贤妻装甲。
不妙啊,这可怕的贤妻力,就凭我的这些小毛小病完全是杯水车薪,连防都破不了。没办法,只能试试最后的杀手锏,只是可惜了我清廉正直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