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尾这一巴掌是付出了极为惨烈的代价的,至于程度,从他物理的蛋疼了一整晚上就能看得出来。2 可能是伊姆娅这姑娘比较害羞,也可能是濑尾的咸猪手给她惹生气了,反正知道跨年夜的当晚,濑尾才再次见到这个姑娘。 裹着毯子坐在房间的角落,直视着正跪坐在自己面前认真道歉的伊姆娅的双眸,濑尾的思绪渐渐地有些飘渺。 ——为啥,明明这里是自己的房间,自己这个主人却这么没地位的被排挤到了这里? 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