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这里吗。」只听阿寂的声音,伴随着生锈大门刮地发出的刺耳金属磨擦声传来。 「无聊就找点东西来学啊。你之前不是还跑去学犯罪心理学来着吗?怎么今天小语告诉我你逃学了?」
「因为无聊啊,那个秃头教授教的我都在书上学过了阿,我问他个问题还答不出来…」莫瑜晃着头说着,突然看着天空发出「嗯?」的一声。
「那是什么?」莫瑜坐直上半身问道。
「那是...极光吗?」阿寂抬起头看着眼前不可思义的画面猜测道,但下一秒阿寂就自己否定自己「不对,虽然很像极光但绝对不可能是极光,否则地球磁场带来的改变我们不可能感觉不到,但既然新闻完全没有提及,虽然有被隐藏的可能性,但是…」
同时在世界各地,天上亦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极光」现像。一些新闻媒体已经开始报导什么外星人入侵,世界末日等毫无跟据的猜测。相反一些天文学者就兴致高昴的呼朋唤友。
「好美啊。」莫瑜不自觉的感叹着。
「的确很美。」阿寂亦赞同道。
就这样子,阿寂和莫瑜两兄弟站在原地,看着天上发呆。
天上的「极光」就像波浪般波动着,一直增多著的「极光」突然停止,然后向着地面缓慢的坠落。其中一段「极光」伸长着,落在了两兄弟所在的天台正中央。
「这绝对不是极光吧。」莫瑜带着好奇与疑惑的心情走近「极光」,然后天不怕地不怕的把手伸向「极光」。
「喂,你也太大胆了吧,就这样子去碰它真的没问题吗?先不说幅射,会发光的物体大多会同时发出热力可是常识。」阿寂似是无法应付莫瑜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嗯…一点都不热喔,而且就算是有幅射也不用怕了,因为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我不碰它也一样啦。哦!好奇妙的触感,嗯…感觉像是什么都没碰着一样。」
「先不说你那奇怪的评论,这样子随便碰它真的好吗。」
「没事的!来,你也碰一下…」莫瑜一边说一边拉过阿寂的手,向着「极光」靠去。
就在阿寂的手指刚碰到「极光」的时候,「极光」突然分成两段光带,分别向着两人疾冲而去。
在突如其来的异变下,阿寂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后退,但是由于手还被莫瑜抓住,结果只退后了一步就被「极光」追上了,从心口涌入了他的身体。
而莫瑜的反应截然不同,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双眼发光,然后被阿寂拉着后退了一步。另一只手刚伸出一半,「极光」就快速的从莫瑜的心口涌入,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极光」入体的感觉很微妙,明明看到有东西涌入自己的身体,但却什么也感觉不到。阿寂在心中这样感叹。
阿寂跟莫瑜看向对方,只见对方的胸口都发着光,不是刺眼的光,而是类似萤火虫的那样如梦似幻的感觉。
莫瑜放开了阿寂的手,摸了摸心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钢铁人的既视感。」毫无危机感的莫瑜说着,还举起手来模仿着。
阿寂摇了摇头,嘴角苦笑着正想说话时,却感觉到心口处传来一阵的挬动。 「噗通……噗通……」,心脏跳动着,声音似是愈来愈大,慢慢覆盖了四周的声音。
伴随着心跳的加速,「极光」突然分裂成更多细小的光带,跟随着心脏的跳动频率,沿着血液运行全身。经过内脏,经过四肢,经过身体的每一寸,最后向着脑袋汇集而去。随着「极光」向着脑袋而去,脑袋不时传来苏麻的感觉,就像有什么在脑袋里蠕动一样。
过了一会,苏麻的感觉慢慢的消失,胸口也没有再发光。阿寂因为「极光」的消失而感到松了一口气。莫瑜则一面失望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阿寂感到脑袋里传来一阵疼痛,就像是被人用千千万万枝针同时狠狠的插向脑海深处。
同时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各式各样的画面,明明这些画面应该从来没有看过,但不知为何却有一种异常的熟悉感,就像是这些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记忆一样。
悬浮在半空中的物件、奇异的服饰、截然不同的城市;尾巴上带着火焰的猫咪、吐息带有寒冰的狗、速度异常的仓鼠;声音中带着奇异波动的歌姬、用意念控制火候的厨师、瞬间移动的邮差。飘浮在空中的大地、光怪离异的世界,以及突然发生的天灾。
看到这里脑每再次传来刺痛,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痛楚,就像身体被一瞬撕裂成无数的碎屑,脑浆被人用木棒搞拌成糊状,偏偏却无法解脱,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阿寂感觉自己的意识似是要被痛感磨灭,想要用力的嘶吼表逹自己的痛时却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想要收紧全身的肌肉忍耐却连身体都怠觉不到。随着疼痛一步步逹到高峰,画面同时出现的数量亦愈来愈多,却又伴随着痛楚消失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