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寺中,看着面色有些不好的吉尔伽美什,凛小心翼翼的问道。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吉尔伽美什的后背还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也没想到,Assassin竟然能够硬扛住那宝具的洗礼,在看到他举着一个残破的黑盾冲出来的那一刻,吉尔伽美什都愣住了,虽然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可是Assassin就抓住了他失神的一瞬间,直接冲到了他的身旁。
可惜……
看着Assassin消失的地方,吉尔伽美什对于这个Assassin的身份突然起了好奇,半晌之后他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
大空洞中
“老虫子,我劝你赶紧乖乖上路!”李云龙看着拄着拐杖的间桐脏砚不耐烦道:“也省的老子动手!”
“嘿嘿,李将军哟,恐怕你说的这个事情目前很难实现啊!”站在圣杯之下的间桐脏砚笑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个老虫子的话,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圣杯突然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自光芒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捧着圣杯缓缓落地,同时随着光芒的逐渐消散,那身影也越来越清晰……
“啪嗒。”
等到捧着圣杯的身影落地后,光芒也彻底散去,露出了一个令众人没能想到的身影。
“哥…哥哥?!”
震惊的小樱捂着嘴看着“间桐慎二”。
“间桐慎二,你小子瞎胡闹什么呢?!”李云龙忍不住上前呵斥道。
“Saber,你等下!”还没等他走几步,就被库丘林伸出的法杖挡住,然后就看到库丘林收敛之前的嘻嘻哈哈,严肃地盯着还闭着眼睛的“间桐慎二”。
“那小子有些不对劲!”
“间桐慎二?”这时“间桐慎二”突然睁开了眼睛开口说道:“是这身体主人的名字吗?”
等到他这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李云龙率先开口问道:“你他娘的到底是谁?!”
“是你!”‘间桐慎二’把视线转向李云龙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露出了一个终于逮到你的表情。
“你谁啊?”被‘间桐慎二’瞪着的李云龙有些莫名其妙。
“我是谁?”‘间桐慎二’咬牙切齿的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说完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从他的衣服中突然“爬”出一道漆黑色的纹路,很快这纹路就爬满了他的脸部。
“十年前的那场圣杯战争中,我就见过你!”
“哦!”听到“间桐慎二”话之后,李云龙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摇头说道:“想不起来了!”
“那你干嘛露出那副表情啊!”“间桐慎二”没忍住吐槽的欲望向他吼道。
“老子十年前打仗的时候,遇到那么多人,谁知道你谁啊!”李云龙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
“你净化圣杯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间桐慎二”好心提醒道。
“X是什么鬼啊!”“间桐慎二”掀桌,“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好吧!”
“一共没有几句话的龙套,我记你做什么…不对……”李云龙突然想到好像有哪里不对:“你他娘的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嘿嘿~让我这么帅的一般都是主角,作者怎么可能舍得我挂掉!”“间桐慎二”无师自通的卷了卷他那海带头。
“安哥拉.曼纽!”这时间桐脏砚不耐烦的说出“间桐慎二”的真名,“我召唤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聊天的!给我干掉他们!”
“哟吼~差点把你给忘了!”被叫破真名的安哥拉.曼纽,非但没有听从间桐脏砚的指挥,反而把视线转到了他的身上。
“你想要干什么?”被注视着的间桐脏砚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没什么。”安哥拉.曼纽揉了揉鼻子,笑着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只是想要你去死一次而已!”
说话间,安哥拉.曼纽突然划为一道黑色的流光冲向间桐脏砚。
“喂,你在做什么?!”间桐脏砚惊恐的发现自己那用魔力塑造的身躯突然崩溃,下一秒自己的残魂就被安哥拉.曼纽抓在了手中。
“啧啧,果然是条老虫子啊。”打量着手中如同一条长虫一般扭动的残魂,安哥拉.曼纽感慨着。
“我给你躯体,又为你的现身提供魔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诶,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接收到老虫子的信息之后,安哥拉.曼纽挠头道:“如果真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答应了这个身体的主人要干掉你这个理由怎么样?”
“啊——”
还没等间桐脏砚答话,安哥拉.曼纽手中一用力,这只老虫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就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呼!”安哥拉.曼纽张开手掌,对着手心吹了口气。然后看着李云龙几人,一脸无辜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只是在做我最擅长的事情而已。”
……
“我要死了吗?”
在被虫子甩进魔法阵之后,这是间桐慎二的最后一个想法。
……
“喂,你醒醒!”
一个声音传进间桐慎二的耳中将他唤醒。
“额…”睁开眼睛的间桐慎二看到了面前的那人后,止住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站在间桐慎二面前的这个“人”,就算说是“东西”也不为过,这人只有一个黑漆漆的身体轮廓,脸部只能看清两个眼睛而已。
“你是谁?”
“这是哪?”
“圣杯内部。”
“什么?!”被安哥拉曼纽的回答震惊的间桐慎二突然起身,随后又颓然坐下问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错。”
“果然啊…”间桐慎二苦笑,不过死了的话,应该就会轻松很多吧….虽然有些逃避的心理…
“话说……”间桐慎二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已经死了的我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我需要你…”安哥拉.曼纽盯着间桐慎二来了一个大喘气:
“…的身体。”
“我把身体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