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帝芸一声惊喝,忽然一把推开身边的张琪琪,霎时间一道暗色光华罩住帝芸。片刻之后,帝芸随着一道波纹凭空消失。
“阳叔!姐姐她.....!”张琪琪慌张地看向夏阳。
“别急,小芸她没事,这只是转移空间的术法。”夏阳摆摆手说道。现在的小芸已经不是当年天庭那位小公主了,就算是未带伤的自己也恐怕不能轻易击败她。
所以对帝芸的安危夏阳不是很担心,但是就刚才术法发动的位置来看,对方明明是想将帝芸与张琪琪一同转移的,这又是为什么呢…..?
忽然,夏阳心有所感,压低声音对张琪琪说到“小心了,对方来了。”
话音刚落,人群恢复了之前的喧闹,仿佛刚刚的停顿根本不存在一样。但夏阳知道事情并不简单,果不其然,天色瞬间暗下,两股黑雾自天边而来。
“嘭!”两团黑雾撞碎大厦的玻璃,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发现了这诡异的事情,人群瞬间开始惊呼,争先恐后地逃离这层商场。
两团黑雾撞碎化作两尊裹着黑袍的人形,不科学的站在天花板上,看着下方惊呼乱窜的人群。
“真烦,干脆杀光算了!”一尊高大的人形不耐烦的搜索着下方的人群。
“大人有令,此界特殊,不许胡来,了解了目标就赶紧离去。”另一位身材较小的人出声呵斥。
忽然较为高大的黑袍人,使劲嗅了嗅,好像发现了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扭头一看,发现了角落里拼命护住萧祈清,避免人群将两人冲散的董咏。
“目标在那!交给你了,那个小女娃子我带走了!”高大的黑袍人拍了拍身边同伴的肩膀,但诡异的是此人伸出的并不是手,而是一只虎爪。
“伥虎…..你!”来不起阻止,伥虎化作黑雾,直接将被董咏护住萧祈清卷走。
魔界果然都是一群粗鄙之人,如果不是形势所迫我也不会与这种人一起…..。黑袍人心中不屑于伥虎的所作所为,但身有重任无可奈何,只得朝董咏而去。
帝芸被术法转移,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默默运起神力驱散短暂的眩晕。此刻帝芸眼前是一片黑暗、荒芜的空间,不明白敌人的意图,帝芸只得四下观察希望能找到此间破绽。
忽然帝芸转身,手捏法诀,一阵红光过后一柄古剑凭空出现,此剑便是帝芸败尽各路高手、俊杰所用的一口江山艳剑。通体赤红,剑鞘纹有各种古朴纹饰,剑穗尾端有一碧色古玉。
帝芸手持神兵警戒前方,果不其然,前方云雾一阵翻滚,凝聚为一黑袍人形,不知其是男是男、是老是少。
忽然人影消失,帝芸心中一惊疾步后退,手中神兵出鞘。艳剑出鞘,光华再涨三分,迎面接上一柄黑色剑刃。
“铛!”帝芸扬剑挡住黑袍人的突袭,一击不中黑袍人亦不慌张,身形挪转便与帝芸拉开距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与黑袍人执剑对峙,虽然挡住了黑袍人的一剑,但帝芸心中明白,此人剑术修为不在自己之下,方才一瞬交手双方都未尽全力。
黑袍人却不废话,一脚踏出,身形疾驰。见来人不语,帝芸也不再问,握紧手中艳剑便与黑袍人战做一团。
“叮叮叮叮~”两大高手过招,瞬间便是无数剑影交接。一者出招诡异,剑招配合诡异身法,凛冽的剑法招招取帝瑶要害。另一边的帝芸虽在黑袍人的攻势中不断后退,但却沉稳异常,一招一剑绝不慌张,模糊中剑影似乎编织着一种独特的剑势。
此人功力不弱,而且出招看似无情却处处留有余地,似乎与自己交战不为取命,只为拖延。
“铛!”微微侧过身子,用艳剑挡住黑袍人从侧面砍来的一剑,越战帝芸心中越是焦急。帝芸微微皱,贝齿轻咬红唇,若是继续被这样拖延下去小妹那边恐怕生变。
虽然有夏阳在保护张琪琪,但是帝芸知道夏阳身有隐患,难免遇上问题。心中下定主意,眼前之人虽然无取命之意,但帝芸决不容再这样拖延下去。
再交手,帝芸以神力催动艳剑,劈出一道赤色剑芒。黑袍人不得不结束缠斗,停住脚步,向后一跳,疾驰中拔出身后另外一剑堪堪挡住剑芒,却也是暂时无力再追击。
迅速与黑袍人拉开距离,帝芸艳剑一转,剑尖杵地,闭眼低头。霎时间,帝芸身后无数红色剑光四散,染红了本该漆黑昏暗的空间。黑袍人不敢冒进,收剑入鞘却不离去,做蓄力状。
当帝芸一方赤色剑芒达到最盛时,帝芸一手杵剑,一只手作剑指状,直刺眉心。四下剑芒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即将爆发之时却聚为一点红芒,化作帝芸眉心一点朱红。
红衣丽人忽一睁眼,四下顿时静极,朱唇轻启“剑势·万里江山一片红”
话音一落,红光乍现,黑袍人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片血海之中,身体只要一动,便是无数杀机袭来。
红光之中,帝芸一剑刺出,并无任何花招,直来直去的一剑携无边剑势压人。此刻黑袍人见帝芸袭来,心中知道帝芸这是不愿久战欲一招绝胜负,于是稳住身形接招。
“昂~!”拔剑出鞘,不是剑鸣而是一声龙吟长啸,黑衣人挺剑迎上,人剑一体,势如魔龙对上血色江山。
双剑相交,一声铿锵,不相上下的两人,不相上下的剑招!虽然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但这方空间似乎受不了双方的碰撞。
“咔咔~”一声脆响,黑色的空间露出一丝裂痕,但交战两人无暇顾及,剑光更厉三分。不断挪移腾转,忽然交手间帝芸瞥见黑袍人腰后第二柄剑,双剑……与剑势术极其相似的聚势剑招…..难道!
心中一惊以至于剑光一顿,帝芸格挡不力被黑袍人一剑刺出伤了手臂。一击得手黑袍人却不乘胜追击,而是与帝芸拉开距离。
“你为何迟疑?”黑袍人声音沙哑难听。
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一抹殷虹流出,伤口附近有一缕黑雾缠绕,阻挠神体自愈。帝芸收剑入鞘,摇了摇头。
“你无伤我之意,要是你想取我的命恐怕刚刚你已经得手了。”
“那是你分心了……。”
“我不会与你再战了,快让我出去吧,反正这方天地也撑不了多久了。”
“哼,也罢,我拖延你这么久,我的属下定也早已得手…..。”
“嘭!”一声巨响,漆黑的空间竟被硬生生砸出一个大洞,嬉皮笑脸的夏阳从帝芸身边的空间裂口走了进来,一只手抓着一个黑袍人的脚。
看着昏迷的属下,黑袍人一阵语塞,自己的属下看来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被人拿来当锤子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