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会长啊,你的狂气竟然一点都没有减少,那样的烂牌都敢赌上一切,如果他脑子不好或者是被我们激怒,不顾一切的想要跟的话,那我们俩人可就失去了自我和人生了。”
蛇喰梦子乖巧的看了一眼言一:
“言一知道那样为什么还愿意把自己的人生作为赌注呢?”
言一挠了挠头,有些困扰的思考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自己的措辞:
“嗯~如果刚才我没有那样做的话,输的就是会长你了吧,这样算来的话会长算是把自己的人生都赌在了我的选择之上,那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把自己的人生赌在会长的决定之上呢?”
蛇喰梦子高兴的笑了起来,就像邻家女孩一样:
“嘻嘻,我就知道言一会这么说,作为奖励,言一可以请我吃饭哦。”
“喂喂,不是应该你请我吃饭吗?”
蛇喰梦子伸出手指来堵住了言一的嘴唇,巧笑嫣然:
“嘘,一个男孩子是不可以让女孩子请他吃饭的。”
不,我想我还是用请你吃饭的钱去贿赂我妹妹更好…………….
似乎是看出了言一眼睛里面的意思,蛇喰梦子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枚硬币: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来猜硬币吧,输的人可是要请赢的人吃饭啊。”
言一有些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果然,会长大人,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好吧好吧,我来请客,就不用赌博了吧。”
岂不料蛇喰梦子死死的拽住言一的手,娇声喊道:
“言一就和我玩一次嘛~就一次,而且这也算不上是赌博,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增进感情的小游戏。”
言一一边把自己的手往外拽,一边低声的喊道:
“会长大人,你快放手啊,这里的人流量太大了,而且还是午饭时间,要是被别人看见,你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有人把现在的这种情况告诉七实的话,我一定会被狠狠的揍一顿的,鸢一那里的事情已经让七实处于爆发的边缘了,您在添一把火的话会彻底把我烧死的啊啊!!
但是蛇喰梦子可不管这些,或者说言一的顾虑对她更加有益,言一反抗的越厉害,也就恰恰说明言一越不想让人看到,那么言一和自己猜硬币的几率也就越高,聪明到极点的蛇喰梦子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除非言一和我赌,否则我是不会放手的。”
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大有围观的架势,言一本来和蛇喰梦子的流言在学院里面就非常多,不然为什么每一次的蛇喰梦子的赌局荷官都是言一呢?
“好了好了,会长大人,依你便是。”
蛇喰梦子这才放开了言一,蹦蹦跳跳的走到一边,把玩着硬币:
“言一到底是要那一面呢?”
“随便一点,就要正面吧。”
言一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的离开这里,莫名其妙的,他感觉自己已经被七实盯上了,也许自己回家要嘱咐一下两个妹妹如果七实带着柴刀来拜访的话请务必不要给她开门。
“那我就要反面吧。”
蛇喰梦子轻轻的向上一抛,旋转的硬币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又回到了蛇喰梦子的手心里面,扑棱棱的跌倒了。
“哎,真的是正面啊,那我就只好请言一吃饭了。”
言一长出一口气,不管吃不吃饭的事情,最起码我不用暴露在被七实发现的危险之下了,性命算是保住了一半……………..
……………
吃过饭之后,言一就和梦子分开了,毕竟言一除了担任荷官之外,其他的时间并不想和蛇喰梦子扯上太多的关系,那个女人,太麻烦了,尤其是对于言一这种人来说。
刚到教室,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门口的七花就跑了过来,语气激动的说道:
“大……….大哥,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言一抬了抬眼皮:
虽然说七花压根没有听懂言一在说什么,但是想不懂的问题就不想这一关是七花的作风。
“不是那些东西,大哥,你过来看。”
说着话七花走到自己的桌子面前拿起了一张报纸:
“这是我今天中午偶然看到的一则新闻,大哥你看一下。”
言一拿起了报纸吗,正中央的大字标题上写着:
“男默女泪!震惊!遗失的鬼丸国纲被发现!”
鬼丸国纲吗…………….
鬼丸国纲作为天下的名刀之一,近代是被天皇所持有,不过在某一天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找到了,但这些言一都不关心,言一关心的只有刀的本身。
鬼丸国纲,历史上的持有者大多是一些权势极其显赫的人,说它是当权者的一种象征也不为过,从被制造出来开始,先后经历了北条、足利、织田、丰臣、德川、和日本天皇的手中,它的存在,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战国历史,这把刀的地位和强度都是非常之高的,即使是历代胧流的剑豪,得到它的人也寥寥无几。
言一的眼神瞬间狂热了起来,就像一个多年的单身汉见到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躺在床上诱惑自己一样,不过随即言一的眼神又暗淡了下来,他把报纸大概的浏览了一遍便还给了七花。
“虽然是个激动人心的新闻,但是和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看到言一这一副态度,七花焦急的问道:
“难道大哥不想得到它吗?!”
言一笑了笑:
“鬼丸国纲,相传有着极为强大的震慑能力,历史上北条用它斩杀过鬼,所以这一把刀的去处应该是被某些人买去用来镇宅吧,我只不过是因为这一把好刀不能体现它的价值而惋惜罢了,至于得到它,只能随缘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七花也知道言一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