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久世空就爬起床來,今天可是他出院的日子.可不能偷懶了,就向前是自己的省裡時鐘一樣,習慣了早起.
起床後,洗漱完畢的他在房裡閉上眼緩緩地打起了太極拳,這是他前世的必修課程,雖然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超脫了凡人的階段,但他還是很享受這悠閒的時刻.
不知經過多久,一套太極拳已經打完了,緩緩收功的他,慢慢睜開他的雙眼,他的眼神非常的清澈,但不知為何在它的深處充滿了無盡悲涼和不符合主人年紀的滄桑.
空看了看病床上淩亂的被褥,微眯著眼的久世空,輕笑著上前疊好了被褥,然後又拿起一旁的掃把,開始打掃起房間.
經過幾分鍾的打掃,把掃把放回原處,掃視著眼前的一切,被子疊的很整整齊齊的,床單也沒留下一點皺痕,就好像是新的一般,笑了笑,把晾在附近的衣物收了進來,脫下了自己身上還穿著的病號服,穿上了擱置在旁邊的黑色帽T,和深藍色的帆布褲,然後拿過一旁的帆布鞋,慢慢的穿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的他,把病服等都疊好後,鋪平的放在了病床上,接著拿過桌子上的黑框眼鏡,就這樣戴上,大大的黑框眼鏡這演了他那獨特的氣質,並遮掩了他那張俊美的臉蛋,乳果不仔細看看的話,就會覺得它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一般.
微眯著雙眼的他,看不見他的眼瞳,打開的窗戶,微風徐徐的吹了進來,吹在空的身上,他那飄逸的銀髮隨風飄逸,他好像整個人都融入環境一樣,站在窗邊的他就好似一張唯美的畫作.
就這樣,隨著兩聲開門和關門的聲,房間除了偶爾的一絲絲的風聲,再也沒有任何聲音.
雙手放在帆布褲的口袋裡,空順著走廊來到了樓梯旁,一步步的緩慢往下走去.
現在已經7點左右,樓道上已經見到一些護士或者病人開始在樓道上行走…
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下樓梯,然後到了一樓的時候,就這樣坐在一樓的座椅上.
空看著眼前形形色色的行人,讓他有很大的感觸,無論是誰,都會面臨生老病死呢,就像前世的他,雖然他現在已經擁有無盡的壽命.
"小朋友,原來你在這裡啊."突然的聲音,打斷了空的思緒.
"嗯,護士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啊,小朋友.早上姐姐去你病房看你的時候,沒想到房間那樣的整齊,那種感覺都讓我懷疑你到底有沒有住過院呢,沒想到你那麼細心呢."護士低頭笑著看向眼前的男孩說道.
"嗯,真對不起,讓您擔心了,只是想著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所以很興奮呢."空右手摸著後腦微笑著,對著眼前的護士說道,那笑容似乎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那姐姐就去忙了.哦,對了,佐藤先生剛剛打電話過來,說他馬上就會過來了,你在這裡稍微等等吧,別到處亂跑哦."護士似乎想到了什麼,準備離去的她又回過頭,對著身後的空說道.
"嗨~那個…護士姐姐,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了.”空露出微笑的對著護士小姐回應道,他的笑容充滿了無限魅力,即使空帶著眼鏡,即使是歲數相差很大的護士小姐,也不禁呆了呆,才對眼前的空說道:
"那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小朋友,出院了可要好好照顧自己哦."看著眼前帶著微笑的小男孩,護士笑了笑,轉過身走了過來,然後彎下身,拍了拍空銀色的發絲…
"嗨~"護士小姐笑了笑,站起身,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坐在座椅上假寐的空推了推眼鏡,似乎,已經來了呢.接著就看見門口不遠處還是一如既往般穿著管家服的佐藤管家走了過來.
"少爺,您怎麼不在病房裡好好待著在這裡做什麼."佐藤管家人還沒走過來,聲音已經先到了,而且語氣裡充滿了急切.
"待在病房裡很悶,而且護士姐姐也跟我說過我今天可以出院了,所以乾脆就先下來等著你."聽到空的話讓佐藤管家非常的無奈,誰讓他是他們家少爺呢.
"少爺…,好吧您先在這裡稍等一下,我先去給您辦理出院手續."佐藤管家也沒辦法太過於責怪,然後對著在自己眼前的空說道.
接著辦完手續的佐藤管家,走了過來詢問空:
"少爺您要先回公司還是先回家?"(為什麼空只剩孤家寡人,還沒有面臨底下員工的奪權,原因有兩個,第一,空的父母深得人心,而且員工待遇非常不錯,加上公司招人時並不是只看工作能力,他們最重視人品調查.第二,空的前身久世空,是出名的天才少年,曾經為公司創下多筆合約,所以空在公司裡是非常有威信力的.)
"現在先回家吧,公司的事情明天我在好好處理."空說話時不知決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是,少爺."空的氣勢,佐藤管家當然也感受到了,他心裡想著,董事長,夫人,即使您們不再了,公司裡還有小少爺,您們在天之靈還是會很欣慰的.
空透過車上的窗戶看著街道上的景色,想起了前身的記憶.
父親雖然嚴肅但總是非常溫柔的教導他人生的道理,母親非常溫柔,雖然家裡非常有錢但總是親自下廚為前身和父親做便當.
而她的說法是,為你們做便當是我的幸褔,母親總是掛著溫柔的微笑,而聽到母親的話也在父親他那張萬年撲克臉扯出一絲微笑,那模樣真是非常滑稽.
空想到這些不禁露出一絲微笑,並下定決心,公司我會保護住的,因為現在的我是久世空,你們的兒子.而在他體內的系統看著這樣的空,似乎也在不知名的地方露出了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