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怎么来了!”张琪琪一脸欣喜,快步上前抱住大公主的手。大公主笑着摸了摸小妹的头,道出实情。
七公主虽然智力点得比较低,但是经大公主一番点拨也是明白了自己与董咏的事情已经变成了勾陈与天帝的博弈。
而此时夏阳正在思考该如何跑路,没错,是跑路。自从看到大公主的那一刻,继续忽悠的计划就被自己放弃了。这就像是你在阿里巴巴那种反派基本属于弱智那种故事里冒险,但是突然来了一个宫斗剧里的心机女担当管卡Boss一样。
虽然这样比喻略有不妥,但天庭大公主在夏阳心中可是天界智商担当,自三公主大杀四方之后,大公主自然就成为了就成为了下届天帝的唯一人选。虽然这样说起来难免有些钦定的感觉,但是也表现出大公主与其他妹妹的不同。
要不是天庭公主都不是一胎的,夏阳都要觉得是不是大公主把其他公主的脑子都摘掉了。自己倒是不怕被认出来,就是那些谎话骗骗七公主还行,但现在要是还这么说那就行不通了。要是被怀疑,那么一番调查下来就不好了,所以还是赶紧溜吧。
大公主给张琪琪讲述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而张琪琪也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大公主,当然也免不了提到夏阳这位忠心耿耿的仙官。
就在这时,夏阳悄悄的转身,尽量减少噪声,轻轻的挪动脚步。
“站住!你是想到哪里去啊~?”大公主犀利的盯着形迹可疑的夏阳,出声叫停。但看大公主表情却不像要问罪,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夏阳被叫住,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滴落,虽然停下,但是夏阳依旧背对两人。
“哦,小仙这是打算买点人间的土特产孝敬两位公主。”
“不用了,我有。”
“小妹,我们先进去说。”大公主侧过头对张琪琪说道,然后和妹妹一起转身走进公寓。
“对了,你也进来吧,不要傻站在门口了。”
公寓的一楼大厅,大公主和张琪琪坐在沙发上,而夏阳在墙角拿了个小马扎坐下,这马扎还是个军绿色的,多半是土地老儿在哪个老年人交流会顺回来的赠品吧…..。
夏阳自觉自己在被大公主关注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机会悄悄溜走,强行开溜也是不可能,大公主可不像张琪琪一样是从落仙湖偷渡的。
所以夏阳只有躲在墙角,一边思考后路一边满头大汗的听着张琪琪讲述下凡以来的遭遇。特别是这姑娘还把夏阳之前的什么王母特派保镖之类的谎话原原本本的记了下来,并且一字不差的讲给大公主。
“嗯,小妹你的事情我差不多清楚了,你们今天形式虽然莽撞,但还好至少确定了董永转世。那今天大姐便找人好好把这董咏的底细扒出来,之后我们再做谋划。”
“那多谢大姐了!姐姐既然来了人间那我便去为姐姐做一顿饭,算是感谢咯。”两人一阵说笑,之后张琪琪便起身离开,要去厨房做饭。
张琪琪一离开,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一身红衣的大公主与恨不得把头缩进衣服里的夏阳了。
此番下来母后并未说过关于此人之事,而且从落仙湖下坠只能知道大致地点,而剧小妹所说自己接近地面便被袭击。
大公主一番思索觉得不可能有人能如此迅速救下自己妹妹,就算是夏阳救下,那么他也应该距离不远,或者说就在现场。
敢用王母作为借口想必这人也是对天帝一家为人处事极为了解,但是天宫之中确实没有此人。但是听小妹所说,此人虽然可疑,行事古怪,但也是真心实意的帮助小妹。
方才自己也尝试修复小妹面部创伤,但是却没什么用,看来出手之人不一般啊……。
看着思索的大公主,夏阳一阵心虚,自己的装逼旅程仅仅三天就要结束了吗……,董咏那厮都比自己像个主角,天降系和青梅竹马系角色我也好想要啊啊啊啊。
“夏……阳是么?你过来。”看着笑呵呵的大公主,夏阳心理一阵发毛,但是无可奈何,还是只有折起小马扎慢慢走过去。
“不知公主叫在下有何要事啊。“
“你说你是母后派下来保护小妹的?但我觉得仙友看得面生得很哪。”
“小仙不够一个无名小卒,哪里敢惊动公主啊…..。”夏阳只得硬着头皮回答,好在听大公主所问应该是没有认出自己吧。
“那我问你你可知道我的名讳?”
“这天界谁人不知,公主名叫帝芸。”
“嗯,不错,那天规共有多少条?”
“一共五百六十七条大款,细则三万四千六百条。”哼,想当然我可是被逼着把天规背了个遍,天界课堂小霸王的名号岂是浪得虚名?
这帝芸问的问题全是天庭常识,也有些细则小事,看来是测试我是否是天界之人。一问一答之间,夏阳的戒心越来越低。
沉迷答题不可自拔,夏阳并未注意到帝芸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诡异。
“我最爱的宝物是什么?”
“一对紫金凤凰铃。”脱口而出,确是突然安静。帝芸翘着一只腿,一只手撑着脸靠在沙发上,微微沉默之后说到。
“没错,我以一柄江山艳剑败尽天界英豪,众人皆以为我最心爱之物应该是这柄神兵。”微微一顿,帝芸手中凭空出现一对金铃,一对金铃上一只雕凤一只刻凰,缕空而成的凤凰栩栩如生,作展翅高飞状。
“而我最喜欢的东西却是这一对铃铛,你一个天界无名小卒是如何知道的呢?”
帝芸调笑般看着汗如雨下的夏阳,用手将一缕秀发撩到耳后。况且…..这天庭天规这些年来删删改改,早已不是五百六十七条了。呵呵,夏阳、帝阳?
许多问题夏阳自以为自己回答的天衣无缝,但实际上他也确实没有错误,只是…….那些答案都是千年之前的。
“行了,你走吧。”
“啊?去哪?”
“你不是说要去准备特产孝敬我吗?”
帝芸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而夏阳却是如蒙大赦一般长叹一口气,屁颠屁颠地就转身要走。没曾想刚走几步一道金光化作一条手链缠上自己手腕,而一只雕凤金铃则挂在这条金色手链上。
“叮叮~”“叮叮!”
帝芸抬起手臂,露出洁白的手腕,另外一只刻凰的金铃轻轻摇晃着,而夏阳手上的凤铃亦跟着摇晃起来,相应发出一声声清脆的铃响。
“对了!你可不要乱跑哦,买完东西记得回来,清楚了吗?阳~叔~”
夏阳哭拉着一张脸,默默点头,这次……遭重了……。
看着哭丧脸一路低沉的离开的夏阳,帝芸甜甜一笑,这次,可不会让你在突然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