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凛一行人沿着踪迹赶到柳洞寺时,并没有发现Rider他们的身影,只在山门处看到了Assassin。
此刻Assassin双手拄着大剑站在山门之前。
“止步。”Assassin这样说道。
“Assassin,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凛站出来质问道。
“……”Assassin没有理会凛的问题,反而收回手中的大剑向众人走来,怀中好像抱着什么,只是由于夜晚视线不清晰,看得并不清楚罢了。
看着Assassin逐渐靠近的身影小吉尔、李云龙、库丘林暗自戒备。
等到Assassin近前,在月光的照耀下才发现在他怀中的赫然是正在沉睡的小梅露。将怀中的梅露递给凛之后,Assassin又回到了了原处。
场面突然一度尴尬,所有人都没有搞明白这个Assassin想要做什么。
“拿出武器。”Assassin突然说道,而他的目光则直直的盯着小吉尔。
“诶?你在说什么啊?”被Assassin的话弄到迷糊的小吉尔问道:“这时候你还……”
话未说完,小吉尔的眼眸突然紧缩,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紧接着一把漆黑的大剑斩向小吉尔原先站的位置,激起一片烟尘。
“Assassin?!”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烟尘中那个漆黑的高大身影。
“我们现在很忙的,你就不要出来添乱了好不好?!”凛抓狂道。
“Assassin,你这个玩笑可不怎么好笑啊!”小吉尔的声音从另一处传来,只不过声音中多了一种罕见的愤怒。
“Enkidu!”
突然从烟雾中钻出几条如毒蛇一般的锁链,狠狠地扑向Assassin。
“我并没有开玩笑。”被束缚住的Assassin语气依旧平淡。
“你们先过去。”小吉尔目光严肃的盯着Assassin,背对着凛他们说道:“这里就交给我吧。”
“小樱,你们先过去吧。”凛对身旁的小樱说道。
“嗯。”明白凛的想法的小樱点点头,示意李云龙还有库丘林一组的两人继续前进。
“凛,你……”等到小樱她们离开之后,小吉尔转头看着抱着梅露的凛,话还没问出口就被打断。
“我可是你的Master啊!”
“那你可要站远一点咯,省的等下给我添麻烦。”闻言小吉尔的心中一暖、
Archer组展示了教科书一般的傲娇。
“安啦!”小吉尔摆摆手说道:“要知道我可是吉尔伽美什啊!”
这时Assassin也挣脱了天之锁的束缚,天之锁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稍微坚固的锁链罢了。
“Assassin,准备好去死了吗?!”小吉尔的眼神中充斥着冲天的战意。
战圈之外的凛张的看着两人,对于Assassin的战力,凛还是有些担心的,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怀中的梅露,如果吉尔真的遇到危险的话……
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梅露,凛心中默念了一句:
……
“间桐先生,我们还有多久能到那个地方?”
走在黑漆漆的隧道中,走了有一段时间的陈公台忍不住向前面带路的间桐慎二问道。
身为魔术师的他自然有方法得知外面发生的事情,在发现Assassin仅仅只挡住了Archer之后,他忍不住慌张起来。
“很快就到了。”间桐慎二嘴中这样说着,心中却在暗自鄙视着他,Rider遇到这种御主还真是悲哀。
不久之后,狭窄的隧道尽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空洞出现在众人视线当中,不过更令人在意的还是空洞中那个如同大海一般的无尽魔力的阵法,即使是资质不行的间桐慎二也能感觉到那魔力的汹涌。
“间桐先生,既然我们已经到了,那么接下来……”陈公台对于手中的圣杯已经迫不及待了。可还没等问话,突然听到了一阵如同夜枭一般的刺耳笑声。
“嘿嘿嘿…”随着笑声的响起,间桐慎二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佝偻老人,在看到间桐脏砚后,间桐慎二也是一阵惊奇。
“你怎么出来了?”
“慎二哟,我的乖孙子!”间桐脏砚的脸上笑的如同一朵绽放的菊花,“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已经到位了,这出戏的大幕也可以拉开了!”
“等等!你在利用我?!”天真的间桐慎二终于回过神来。
“嘿嘿嘿…”间桐脏砚奸笑几声狡辩道:“乖孙哟,我怎么可能利用你呢,你看,现在我就履行承诺,让你变强!”
说着,间桐脏砚突然一挥手中的拐杖,不知从哪里出现的虫子冲向间桐慎二,扯起间桐慎二的衣服将他扔进了那正在运转的魔法阵中。
“嘿嘿嘿,只可惜你没能撑过去而已。”间桐脏砚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随后他把视线转向吕布与陈公台。
“你想要干什么?!”间桐脏砚的手段令陈公台不寒而栗。
“冷静点!”吕布皱着眉头看着陈公台,对于他的表现十分不满“只不过是一个借助魔力现身的亡魂而已。”
“不愧是温候!”间桐脏砚称赞道:“我的目的很简单,不知温候可愿意与我做一场交易?”
“说!”
“将这位陈先生杀掉,助我夺取圣杯,然后……”
“怎么可能答应!!!”还没等间桐脏砚,陈公台就爆发了,直接使用令咒:“以令咒之名,Rider!将面前之人杀掉!”
一阵红光闪过,陈公台手上还剩下一道令咒,可是吕布却没有任何反应。
“怎…怎么可能?!”看到这一幕的陈公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要挣扎了,我开发的令咒自然有方法压制。”随即间桐脏砚向吕布问道:“温候,这样的御主真的有追随的价值吗?”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能否放他一命?”吕布叹了口气说道。
“吕奉先你——!”陈公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走吧。”吕布意兴阑珊挥手赶人。
“吕奉先你…你这背主的小人!”陈公台现在形似癫狂,已经口无遮拦了:“既然这样那你就和我一同退场吧!”
“以令咒之名,Rider!自…..额……”突然陈公台觉着胸口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传达到自己的神经,方天画戟从自己的胸口处透胸而出。
“你真当我杀不了你?”吕布的声音传来,陈公台抬头一看,发现的是吕布那失望的眼神。
“嘿,你懂什么…”陈公台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勉强道:“原本我只是陈家一普通子弟,可…可是在被发现到我拥有资质之后,整个世界就变了….”
“在学习魔术的过程中,我丢掉了一切,终于…在他们眼中我算是出师了……那群人要我继承陈公台之名,这在他们看来的恩赐,可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们要我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为我取得了赤兔的马铃。”
“然后我来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当我取得圣杯的那一刻,那么就是陈家的灭亡之时…嘿…可惜啊……”
“可惜了……”
“这陈公台之名….”
“你说的这又与我何干?”吕布冷漠的声音响起,抽出方天画戟后,陈公台直接倒在地上。
间桐脏砚拄着拐杖来到他的尸体旁取得了那枚仅存的令咒。
“很好。”看着手背上的令咒,间桐脏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