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弱啊。”
“……”
“还是人柱力呢,连这点程度都没有,这就是我们要抓捕的目标吗?”
鲨鱼头挥舞着自己的怪状武器。
“带着他,走吧,还有下一个地方要我们赶去呢。”
殷红色的眼睛注视着天空,不知何时,竟然下起了雨。
“说的也是,真是麻烦死了。那个植物头不是会远距离传送的忍术吗,为什么他不自己来搬运啊,这些人柱力要一个一个送去该去的地方,可是累死了……”
几分钟后,即使有着抱怨的干柿鬼鲛,也不得不按照自己拍档,宇智波鼬的话,将已经被他们二人轻易击败的人柱力,搬上了折返组织的路途。
“鼬,突然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不介意吧。”
“说吧。”
“这个问题不是针对你的,只是随便问问的,你不要乱想。”
“那么,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反而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了。没有关系,你问吧。”
“那个啊……背叛同伴的人会怎么样呢?”
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竟然是个令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宇智波鼬停住了脚步,思考了起来。
雨水打在了他的身上,洗刷着他那一身有些旧了的长袍。
思绪渐渐打开,这让宇智波鼬还有干柿鬼鲛都想到了一些往事。
虽然不是特别对自己拍档的人生经历特别清楚,但是对于拍档的往事还有经历,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
或许没有组织里的人知道的多,但是一定比他们知道的要更透彻。
体现在那些经历发生时的原因,那些更加根本性的原因,只有这一点,是拍档的为数不多的优势和特权了。
值得庆幸的是,这是对还算和睦的拍档,所以,他们也知道,对方的事。
在某个方向上,他们对彼此的一切知道的很多。
无论是忍术上的实力也好,亦或者是那埋藏在深处的黑暗。
「背叛」,是两个人的共同之处。
背叛的理由,在加入「晓」组织后,或许已经显得苍白无力,不再那么重要了。
那一天,当宇智波鼬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干柿鬼鲛自己请命,代表着那个拍档,和宇智波鼬结成了一个小组。
当然动机是复杂的,也是简单的。
简单的是组织赋予他的动机,去监视那个新来的家伙,从最大的敌人木叶村中叛逃出来的家伙,即使那场叛逃是由他们亲手策划的。
干柿鬼鲛很清楚,像这样的男人,像宇智波鼬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轻易背叛的。
所以,一定有一个理由,不知道为什么,干柿鬼鲛想要了解这个理由。
他甚至生出了一种迫切感。
这就是第二个动机。
两个动机形成了一股螺旋式的矛盾,复杂而又让人无法解释,所以干柿鬼鲛从那时起,就不在意动机这种事情了。
他开始随性而来,这在战斗上也体现了出来,不问原因的追逐杀戮。
这就是他的战斗方式。
他不会说什么,因为自己和那个男人很像的。
自己所经历的背叛,是理所当然的,忍者就该这么做,至少对自己来说,自己是个忍者,所以就该为了情报,杀死自己的同伴,保护情报。
当同伴的角色换成了上司也一样,杀了就好。
幸运的是,这个「晓」组织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复杂东西,没有白痴上司,也没有可爱后辈,一切都是那么简单,所以干柿鬼鲛就不必因此纠结一些自己很早以前曾经纠结过的东西了。
那种感觉真的很讨厌。
“一边走一边说吧。”
宇智波鼬在驻足了许久后,终于说道。
“嗯。”
于是,两个继续在雨中走着……
…………
“下雨了吗?”
志村团藏杵着拐杖,从某个阴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
“计划已经到了执行的时刻了吗?”
他自言自语着。
然而,有人的出现,打断了他的独角戏、
“……”
来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把长刀。
即使在雨云遮蔽天日的情况下,那把刀还是凭借仅有的光线,显现出了它的不凡。
、这是一把名刀,团藏想到。
那么,既然是一把名刀,那么拿着它的人,固然也不是平庸之辈了。
“呵……”
团藏笑了。
“你想要什么?”
他提出了一个问题,仿佛就像高高在上的神在对祈祷自己的信徒做出了回应时,那股姿态,是多么的相似。
笑起来时脸上的皱纹并没有让他变得难看,反而成为了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
和蔼可亲吗?
“没有回应吗?那么,你是来杀死我的吗?”
团藏继续提问着。
他其实知道答案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不知何时,周围出现了来人一样装扮的人。
那是木叶暗部的装扮,与之前来人不同的事,他们虽然举着自己的刀具,可是对象却不是志村团藏,而是最开始出现的那个人。
“你是谁呢?我从来不知道,暗部里面有着这样的人,同时配备着这样的武器。从你敢自己一个人现身的情况来看,似乎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该不会,这把刀就是你的自信吧。”
“……”
依旧是一片宁静。
“算了,你会回答的,只要抓住你的话。”
团藏杵了杵拐杖,将已经被雨水沾湿了的土地弄出了一个凹陷。
轰隆隆……
雷声作响,在这平静的空气里,终于燃起了一丝肃杀的气氛。
当团藏默许攻击的动作下达的时候,那些暗部的人开始行动了。
一个,两个,三个……
每一个都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友军和敌方的区别是多么的渺小,他们都沉默寡言,仿若一台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机器一样。
剑和刀在空气中挥舞着,急速的挥舞带出的破空声,让人心悸。
时不时击中了飞行中的雨水,也溅射到了墙壁上。
就像那刀具穿过身体时带出的鲜血一样。
一抹又一抹的血花,在那群战斗的人中绽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