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五零年,一支神秘的人形舰队忽然在大西洋中显形,将本来和平的地球拖入战争的漩涡。这支舰队的武器装备远在人类之上,派去的舰队无不被全部歼灭,短短几日,人类失去了对大西洋的控制权。
正当全球人类决定联合起来,共同抵御大西洋神秘舰队的进攻时,却传来在太平洋,印度洋,北冰洋等地发现同样舰队,它们破坏海上交通,袭击各国舰队,甚至对沿海进行炮击轰炸,一时间,各国港口纷纷告急,人类无力抵抗,制海权落入了神秘舰队的手里。最后它们切断了海底电缆通信,四大洲俨然成为孤岛。
就在人类束手无策,陷入绝望,只等灭亡之际,一些身带奇特武器装备的异人站了出来,成为抗击神秘舰队的先锋。这些异人的武器装备形状虽然各异,但均符合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军舰的形态,所以人类为其取名为舰装,而这些异人无一例外全是女性,因此她们的称号为——舰娘。
舰娘的参战为人类的生存取得一部分空间,随着战斗的进行与深入,她们挖出了关于神秘舰队的一些底细,它们居住于大海深处,是历史上数次海战沉默的军舰成为怨灵演化而成,因此这支危害四方的神秘人形舰队被正式命名为深海舰队。
时间:二零五五年十月,地点:中国南海
蔚蓝的海平面上,6人舰娘小队正和小股深海部队互相胶着。
“众人听令,变复纵阵型,弗莱彻,基林,克拉克斯顿拖住两只驱逐,罗德尼纳尔逊缠住轻巡。”小队旗舰俾斯麦一声下令,他一马当先冲到最前方,撑开防护力场阻挡飞过来的炮火。
弗莱彻,基林和克拉克斯顿从左翼突入,和两只深海驱逐舰激烈交战,罗德尼纳尔逊两海军大七护住右翼炮击深海轻巡。随着时间的流逝,舰娘小队占据了优势。
“全队梯阵,迅速消灭敌方!”
深海驱逐一只燃起了大火,眼见是要沉了,驱逐这边基本上可以认定三打一。被罗纳炮击的三艘轻巡洋舰尽管没有受到致命一击,但炮弹擦伤无数,如果擦伤的只是小水管倒也无妨,关键在于他们面对的是两位大七的406,就算仅仅是擦伤,也很快吃不消了,再加上俾斯麦的护盾力场,根本不用担心被击伤,胜利似乎手到擒来,机不可失,俾斯麦立即下令全员突击。
“快看!”
罗德尼朝天上一指,众人齐刷刷抬起头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晴朗的天空中出现几个小黑点,那几个小黑点越来越近,最终露出了真实形态,赫然是七架飞机。其中包括两架战斗机,三架鱼雷机和两架俯冲轰炸机。
“全员收缩轮型,赶快!”俾斯麦大喊,率先开启舰装上的防空炮,对气势汹汹的飞机进行跟踪扫射。
很快,一道防空弹幕网形成了,那七架飞机固然凶悍,但一时间也奈何不了她们。
深海水面舰艇虽然遭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但并未完全丧失战斗机,集结后卷土重来,两艘驱逐舰和三艘轻巡投下鱼雷,众人连连躲避,就在这时,一架轰炸机找准空隙,如同看见小鸡的老鹰一样猛地俯冲下来,投下一枚炸弹。
“不好!”
克拉克斯顿刚闪避掉一颗鱼雷,忽见风声大作,一抬头就看见一颗炸弹正朝自己所站的方位下落,这颗炸弹显然是预判了她的走位,提前投放,她没有办法再次闪躲,不禁尖叫起来。
眼见这颗炸弹就要将她送入海底,只见一个人瞬间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接着炸弹发生了爆炸,克拉克斯顿紧紧抱住了头。
硝烟过后,她将手移开,发现挡在她身前的正是舰队旗舰俾斯麦,想必是撑开了力场,防住了一波舰爆的袭击。
“谢谢!”克拉克斯顿神色有些惊慌。
弗莱彻和基林不约而同朝克拉克斯顿处收束,重新填补防空弹幕。
俾斯麦这一救援,阵型也就乱了,深海舰载机开始肆无忌惮地投下炸弹和鱼雷,舰娘们且战且退,局势瞬间变为不利。
“看飞机数量,不远处应该有一艘轻型航空母舰,为今之计只有找到它才能扭转局面。”纳尔逊火力全开,逼开了飞机和水面舰艇,来到俾斯麦身边说。
俾斯麦点点头,陷入沉思,少顷她抬起头,问:“你们五个人能够坚持多久?”
“极限二十分钟。”
“足够了。”俾斯麦神情坚定,“众位听令,罗纳上前,掩护队伍,立即恢复防空阵型!”
在前有炮击,上有空袭的情况下恢复阵型实属不易,舰载机的火力和一干驱逐轻巡相比孰轻孰重大家心知肚明,由于重在防空,主炮的命中率差了很多,对水面舰艇的防御也大大减弱,数颗炮弹尽数打在罗德尼和纳尔逊的舰装上。
战列舰的优势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装甲厚重,能经受住狂风暴雨般的打击,而且大口径的主炮就算打不中对面,落入水中激起的数丈水柱也足以达到威慑和掩护效果。
眼见好不容易恢复了阵型,俾斯麦开足马力,朝前方冲去,左右灵活躲避着飞来的炮弹,一旦躲不开就展开防御力场,幸运的是没有引起一架飞机的注意。话说回来,就算深海分出几架飞机进行追击,这意味着小队的防空压力会得到大大减少,单凭自己的防空能力对付寥寥几架还是有余力的,但是这样的话前进效率就会受到降低,多耽搁一秒钟就会让舰队危险增加一份。
四周的景物走马观花地变化着,穿行在海平面上犹如踩在旋转的球体上,视野开阔,但始终没有发现敌方轻母。
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不久,一个黑影出现在海平线上,那个黑影似乎也发现了向它冲来的俾斯麦,立即放出一些小黑点,随着距离的拉近,俾斯麦看清楚了黑点正是飞机,换句话说那个黑影就是所要找的轻型母舰。
飞过来的是一组舰爆,等进入防空圈后,俾斯麦打开防空炮,同时躲避着舰爆投下来的炸弹。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深海轻母两只紫红色,带着怨恨的眸子,诅咒着万物的沉没。
那一组舰爆投完后飞了回去,不久又携带着炸弹重新整编起飞,向俾斯麦疯狂俯冲下来。看得出来,这一次深海空母的目的就是无论任何代价都要投中俾斯麦,哪怕舰爆机有去无回。
情形显而易见,如果再投不中,损失的就不仅仅是那几架飞机,而是整个航空母舰。
靠近,靠近!
防空炮很快打下了三架飞机,可是还有三架飞机正不要命的扑过来,如果让这三架飞机来到头顶,那情况就很难说。
靠近,靠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俾斯麦来到了预定位置,四门两联装主炮调转方向,瞄准了目标空母。随着一声炮响,八颗炮弹夹着劲风轻易击碎了轻母的装甲,接着是一发响彻云霄的爆炸。
这艘轻母正是遭遇小队的指挥旗舰,进入合适的范围对旗舰进行狙击,一发入魂。“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这正是作为俾斯麦“旗舰杀手”的凶残与浪漫。
“结束了。”
伫立于再度恢复平静的海面上,俾斯麦抄起双手,凝望远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同一时间,距离前线后方三十海里处,一干舰娘正驻守在一艘重巡洋舰附近。
“报告指挥官,前线传来消息,深海小队被顺利歼灭,我方大获全胜!”舰船的舰长室,一个带着电台耳机,留着橘色披肩长发的眼镜女孩报告道。
女孩后方的舰长椅,坐着一身穿海军军装的年轻男子,翘着二郎腿,左手撑着脑袋,当听见女孩的报告,他的嘴角凝起一丝笑意。
暗云低垂,卷积翻涌,海风吹拂着“雅典娜”号重巡洋舰,呼呼风声犹如远古神祇护佑的歌谣。
星河灿烂,夜幕降临了。
众舰娘聚集在餐厅里,围着一张大餐桌享用晚餐,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次远征透着怪异?”说话的是位叫做重庆的舰娘,“远征的主旨是获取大量资源而不是抗击深海,对深海主力基地都是采取远路绕过,就算半途不巧遇上,充其量只是散兵游勇,不足为惧,所以远征之事按照传统都是全权交予我们负责,为什么这一次艾云提督会提出亲征?”
俾斯麦十指交叉,说:“不瞒各位,一路行来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重庆继续道:“相比远征的事,我认为南海镇守府的事更为重要,他这样做有点本末倒置。俾斯麦,胡德,你俩是提督指定的秘书舰,能不能去……”
俾斯麦打断道:“我们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可是每每谈起此事,他就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
“行了,各位别瞎猜了,吃饭吧,我想提督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致死我们还不知道而已。”
气氛重新回到轻松愉快,正聊得高兴,餐厅的舱门就被打开,进来的人身穿海军服,却是临时招募的人类雇佣兵。
“俾斯麦,胡德小姐,指挥官找你们。”
两位秘书舰点点头,放下碗筷,离开餐厅,朝舰长室走去。
舰长室门前,俾斯麦连叩三下,随着里面响起一声“进来”,两人推门而入。
南海镇守府提督艾云笔挺条直地站在海图旁,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海图。俾斯麦和胡德走进后,他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菲律宾群岛,明天就可以到达资源目的地黑礁岛,”艾云在海图上比划着,“上岛后有几件事需要做,第一,立即派遣所有雇佣兵和工人开凿矿井油田,以最快的速度获取资源;第二,在岛的南部建设岸基重炮;第三,任命纳尔逊为临时指挥官,监督工事开发进程,罗德尼从旁辅助,建立海防。其余舰娘分散在黑礁岛附近巡逻,提防深海部队的偷袭。”
“建设岸基重炮海防?”胡德一脸懵然,“重庆刚才说过了,我们远征的主要目的是获取资源,就算有深海部队前来,对我们也是避之不及,建立海防需要耗费一部分资源,似乎有些得不偿失吧。”
俾斯麦也点点头,默认了胡德的看法。
“到时候你们一定会知道的,”艾云再度看向海图,“地图显示,黑礁岛再往南就是锡布延海峡,俾斯麦胡德,明儿我们带上海伦娜和亚特兰大去那里走一遭。”
俾斯麦和胡德面面相觑,前者皱了皱眉毛,问:“去那里干嘛?”
艾云笑道:“我想你们一直存在一个疑问,为什么这次远征我会跟来,其实就是为了去锡布延海峡看一看。”
“不知道指挥官是要去那里看什么?”胡德问。
艾云右手撑着下巴,说:“对不起,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两位秘书舰对望一眼,从神态看似乎根本无法理解艾云的做法。
“这件事我们暂且放一下,”俾斯麦说,“指挥官,还有件事让我颇感费解,据情报,这次黑礁岛资源数量巨大,理所应当选择更多精英舰娘,为何要专门带上克拉克斯顿这种不入流,拖全队后腿的角色?白天一战差点被舰爆投中。”
艾云笑道:“你当初不也是不入流的小角色吗?说到拖后腿,你们二位拖后腿的次数可是连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还不是成长为秘书舰。”艾云的笑容消失了,接着说:“让每一位舰娘健康成长是作为一名提督的职责,让她们看清这片大海究竟蕴藏着什么,在出击中体会到舰队的荣耀,目睹战争的残酷,迎接蜕变,成为一名真正有担待的舰娘。我们是一个整体,单靠某一个,某几个根本无法将海域从深海手中夺回来,对深海舰队起源的调查更是无从谈起。”
俾斯麦争辩道:“但是今天她差点被击中。”
“我刚才说过了,我们是一个整体,就算当时你没来得及上前,弗莱彻和基林也会从旁协助的。”
“……”
“好了,有些事情不必强迫自己马上弄明白,你们先去吧,黑礁岛之事纷繁庞杂,你们要小心处理,一定要做到事无巨细。”
“是!”两位秘书舰恭敬地敬了一个军礼
次日,“雅典娜”号在黑礁岛停靠,计划紧锣密鼓地展开,有条不紊。搭建好岸基重炮后,“雅典娜”号重型巡洋舰在俾斯麦,胡德,海伦娜和亚特兰大的护航下拔锚起航,朝锡布延海峡行驶。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风平浪静,艾云站在船舷边凝望着大海,若有所思。
这是一个长相年轻的提督,看上去约摸二十六岁,中等身材,两弯淡眉和双眸如同女孩般清秀,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文弱的男青年,谁会想到竟然是众位舰娘的最高统治者。
深海舰队是由地球多年来的战争中沉没于海底船只的怨灵所化,这是当今公认的对深海的解读,乍一看似乎能够解释这支谜一样的舰队,因为从人类与它们的多次接触中发现,深海舰种从驱逐,轻巡,重巡,战列,轻母,正航,甚至航战航巡等奇葩舰种一应俱全。在二战初期,航母异军突起,战列舰已经显出颓势,苟延残喘到1991年后,战列舰这种舰种正式消失,所以这充分证明了深海的来源时间段正是二战期间,换句话说,是来自于二战战沉的船只。
那么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一切事物的发生总会有一个契机,是什么契机造就了深海舰队?直到现在依旧是一头雾水,与深海相持阶段,人类数次暗中派遣舰队深入深海进行调查,要么什么都没有找到,无功而返,要么遭遇深海伏击,全军覆没。
在与深海进行无休止的争锋中,艾云坚持一种古老的说法,他认为,深海舰队的症结就是其起源,只要弄清楚它们是如何形成出现的,就相当于找到了击破深海的锁钥,便能从根本上将其击败,将制海权重新夺回。
这无疑是个天大的难题,先不要说能不能找到,几代人的尝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退一万步,就算找到了,到底是不是深海舰队的死穴,一切都还很难说,因为迄今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和迹象证明这一点,纯属艾云的个人想象。
海面传来一阵水声,艾云从思考中惊醒,举目遥望,正是向“雅典娜”号靠近的海伦娜。
“什么情况?”
“大事不好了,指挥官!”海伦娜说,“刚侦测到前方深海主力舰队正向这边高速前进,两艘N级航战,两艘O级正航,三K级战巡以及两M级战列。”
“怎么可能?”艾云吃惊不小,“上一次南海会战,我们联合其他镇守府进行抵抗,一直将深海舰队逼回了太平洋,如果还有小股部队在锡布延还自罢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庞大的主力舰队?”
“提督,怎么办?”
“你马上通知其他舰娘,立即向后撤退。”
艾云刚进入舰长室,检测员大喊:“指挥官,侦测到大量炮弹向这边袭来。”
“右转舵!”
雇佣船长立即右转,炮弹全部砸在了舰船两侧。
“报告指挥官。”又是海伦娜发来的消息,“前方发现大量飞机。”
“胡德,俾斯麦立即向海伦娜和亚特兰大收缩,以‘雅典娜’号为中心展开轮型阵,防空炮准备!”
艾云大汗淋漓,心中难免庆幸,幸亏自己先见之明,对锡布延的暗查带上了海伦娜和亚特兰大,两人都装备了博福斯防空炮和VT弹,为的就是预防万一的飞机空袭,想不到真派上了用场。
“指挥官,飞机太多,恐怕支撑不了多久。”胡德传来讯息。
那是自然,对面全是O型航母,自然不是吃素的,而且还有战列战巡环伺,必须立即撤退。
海平面终于浮现出敌方舰队,金光闪闪的深海战列舰和深海战列巡洋舰同时齐射,无数炮弹在舰娘周围炸开四五丈高的水柱,更有一颗直接冲向俾斯麦,俾斯麦眼见躲不了,撑开防御力场,只听见轰的一声,炮弹爆炸,防御力场破裂,俾斯麦被弹飞,在海面上连打几个滚。
“俾斯麦!”艾云大喊。
“提督大人,我没事——我去,大口径的炮和驱逐轻巡的小水管就是不一样。”
战列战巡第一轮炮弹已经开过,机不可失,艾云一声下令:“阵型不变,全员右转舵后撤,海伦娜,亚特兰大,确保防空弹幕!俾斯麦胡德,炮击敌方,掩护轻巡!”
提督座舰雅典号重型巡洋舰也配合俾斯麦和胡德对敌方展开炮击,深海战列和战巡航速稍有阻遏,两者距离越拉越大,眼见马上就要离开炮火范围,就在这时,第二波空袭来临。
这一波空袭深海航战和航母派出了更多的飞机,纵使装备了博福斯和VT弹的海伦娜以及防空专业户亚特兰大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一个不小心,防空弹幕出现缝隙,一架轰炸机俯冲下来投下炸弹,正好砸中了亚特兰大的舰装,数十防空炮被炸毁,防空火力大大减弱。
亚特兰大重伤,仅凭海伦娜和重心转移到防空的俾斯麦胡德根本无法应对,深海舰载机开始肆无忌惮地袭击,俾斯麦胡德舰装多有损伤,雅典娜号前后甲板被投中燃起大火。
艾云舰队速度慢了下来,后方深海大战舰立刻追了上来,并进行第二轮炮击,眼见一炮比一炮近,雅典娜号船身摇晃得越来越严重,当带头的战列舰开出第二轮的最后一炮,穿甲炮弹直接砸在了雅典号的船尾五号炮台上,炮台即刻被摧毁。
第二轮空袭接近了末尾,艾云立刻下令全员改变复纵满速向黑礁岛靠近,只要会和纳尔逊罗德尼和构筑的海防,便可与之一战。
没有了航空支援,艾云舰队和深海大战舰再次拉开距离。
“报告舰长!深海战巡和战列停住了。”检测员说。
“停住了?”
它们怎么不追了?这是怎么回事?艾云十指交叉,抵住下巴。
如果我是深海,断不可能半途而废,就现在情形看,我方处于大劣势,作为深海,只需要在后穷追不舍,等待第三波空袭就能瞬间扩大优势,置我们无休止的被动,为什么它们突然放弃显而易见的优势?
等等,南海会战……锡布延……深海主力舰队……战巡,战列,航母和航战。恍若一阵晴天霹雳,轰击着艾云的大脑,一种恐怖的想法油然而生,他“嗖”地一下站起来,大喊道:“全员左转舵规避炮火!”
话音未落,只见海平面两边忽然浮现出两个巨大的黑影,那是一个诡异的人形生物驾驶着由钢铁铸造的鲸鱼形舰艇上,正是深海航战的具象。
两艘航战同时开火,炮弹在艾云舰队周围炸开了花,分析炮弹轨迹和落点,如果不是提早规避,估计得落得个船毁人亡的下场。
麦克里传来海伦娜焦急夹杂着惊恐的声音:“提督,不好,第三波空袭来了。”
雅典娜的雷达也已显出,有不少飞机正向这边飞来。
“检测员,距离与黑礁岛信息连接还有多久?”
“大概一分钟!”
“行——各位听令,保持复纵,开足马力,朝黑礁岛前进!”
刚才停下的深海战巡和战列又出现在后方,并开出了第三轮炮弹,不过面对复纵阵型的艾云舰队,炮弹尽数落空。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舰载机的距离越来越近,双方都在争分夺秒,争取在对方之前达成目的。
这一次,真正地将生死交予了上天,那么上天你又怎么宣判呢?艾云闭上了眼睛,默数着。
“报告舰长,通信联通!”
艾云猛地睁开了眼睛,那一刻,鲜亮的双眸迸发出生的希望和满载坚定的锋锐光芒,刻不容缓,他下令:“全员轮型,专注防空。岸基炮准备!”
飞机在第一时间同时到达,但是队伍迅速变为防空阵型,几架莽撞俯冲的飞机立即被击落,不过雅典娜号就有些惨了,轮型阵型少了闪避,受到航战和战巡战列的围攻,在岸基炮准备期间,船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完好的。
“指挥官,岸基炮准备完毕!”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艾云大吼。“发射!”
一团火球从海平面前方跃出水面,在空中划过一段美丽的优弧,直向深海大战舰聚集之处飞去,不一会儿,海面为之震动,火球化为大海象征胜利的水花。
“报告,深海大战舰群,舰载机群,两艘航战向后撤离,已脱离火力范围。”雷达检测员报告。
“知道了。”艾云迟疑地点点头。
“纳尔逊,罗德尼,重庆,应瑞,肇和来了!”海伦娜喊道。
艾云走上被炸得一塌糊涂的舰桥,拿起望远镜朝黑礁岛望去,果然,如同蓝色绸缎的海面上,五位舰娘划着整齐一致的轨迹向雅典娜号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