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河家的小女儿五河琴里,非常幸运地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接受良好的教育,享受高级的物质生活,同时还天生了一张令无数女性嫉妒的美丽容貌,惹人怜爱的纤细身材——这样一个仿佛被幸运女神宠爱的女孩,却也有着令她劳心伤神的烦恼。
烦恼的源头正是她的姐姐,五河家的长女五河士织——虽然实际上是被收养的女儿,但这一点无损两姐妹之间的感情——自她不久前从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当然,对于熟悉士织的人来说,她本来就是个奇怪的家伙——然而那所谓的奇怪仅仅是说她的行为习惯、性格爱好比较奇怪,可现在琴里觉得自己的姐姐似乎在本质上发生了一些变化。
还记得她回来的第一天,浑身上下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虽然伤势早已愈合,但琴里仍旧能从衣服的破损程度和身上的血痂判断出来——只是短暂地呆滞了几秒钟,像是在习惯因为时空变换导致的眩晕感。再确认了自己在哪里之后,士织只对琴里点了点头,然后就打开传送系统回到了自己家。
担心姐姐的琴里自然也跟了过去,到家的士织没有换衣服洗澡,而是直冲自己的房间,将衣柜翻了个底朝天,终于从某个快被遗忘的角落里找出了一件破破烂烂还带着许多焦痕的连衣裙。
“果然……哼哼……”
对着衣服露出了莫名笑容的士织让琴里感到有点害怕,她认识那件衣服——当年自己因为刚变成精灵不会控制体内的灵力而引发了火灾,那个时候身边的士织就穿着这条裙子。
顺带一提,琴里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当年还是个萝莉的士织真的和那条裙子非常配,穿上之后可爱极了,即便并没有穿多久,也给琴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个……欧内酱?”
琴里试探地问了一句,她很害怕时间穿梭会不会给人的精神带来什么严重的副作用——这并非无端乱猜,那个时间的精灵时崎狂三,脑子不就不太正常吗?
“嗯?怎么了?”
听到妹妹的呼唤,士织将手中破碎的裙子叠起来收好,没事人一样看着她。
“没啥……我就是想问一下,你的旅行感觉如何?”
“这个啊……有点难以描述呢,”士织嘴上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在回味某段回忆的笑容,“大概就是知道了些以前一直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再知道后反而又不怎么想知道了,假如我现在还剩余一些狂三的灵力的话,真想回到我还没有回到过去的那个过去,阻止当时的那个我啊。”
士织这一段话听着像是绕口令,琴里顺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的意思弄清楚,还没再开口问细节,士织就有自言自语道:
“所以欧内酱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欧内酱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欧内酱你——”刚才一直在被无视,但是琴里对士织的话还是用心去听了,此刻她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从士织的自言自语中透露出来的细节已经让她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现实。
“所以到底该怎么理解呢?”士织苦恼地抱着脑袋。
“是不是因为未来的欧内酱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改变了她的想法,或者欧内酱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实施现在的想法呢?”
琴里刚好在这个时候搭了句话,果不其然引起了士织的注意。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有个科幻小说似乎就是这么写的,一个人为了证明时间旅行到底可不可以实现,就写了一封信,内容意思大概就是假如打开这封信的人所处的时代无法制造时间机器,就把信继续传下去。但如果打开信的人的时代已经可以制造时间机器了,就让他们制造时间机器回去找他,然而并没有从未来穿梭回来的人,所以时间旅行永远不可能实现。”
“啊啦,琴里你明明是个奇幻系的精灵,没想到对科幻小说也感兴趣。”
“欧内酱你不还是奇幻系的精灵王吗!你哪来的立场说我!”
姐妹两人终于又回到了一个回路上,琴里也终于能像士织提出那个她其实差不多知道答案的问题了。
“所以说,当年的我会变成精灵,其实是因为未来的欧内酱才导致的嘛?”
“其实不管未来和过去怎样,重要的是现在啦,生命啊自由意志啊是哲学家思考的问题,欧内酱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内涵了?”
“我一直很有内涵的好不好……”士织苦笑了一下,任由琴里误会,“其实重点不是——算了,不管那个了,有啥新闻能说说嘛?”
“虽然不知道欧内酱你在过去呆了多久,但现在都已经到了修学旅行的日子了。”
“我只呆了三天而已啊……估计是对狂三的灵力运用不熟练的缘故吧。”
“为啥不能让瑞穗代我上课?”
“因为美九强行让瑞穗转学到龙胆寺女校了。”
“好吧……”士织耸了耸肩,接受了这个解释,顺着话题继续问道:“那美九呢?有搞啥新闻没有?”
“这种事情随便就好了,”士织摆了摆手,完全忘了当初的偶像计划就是她自己提出并兴致勃勃打算实施的,“既然请假了那也正好,修学旅行什么的我就不去了,我有点事情要做,如果有精灵就让瑞穗上吧。”
士织将自己的责任推给了另外的自己后,没有继续和琴里解释别的,换了身衣服后就离开了家,并且已经数日没有回去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