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教学楼,我们一大帮人向体育场方向走去,之前还十分空旷的校园总算有了些人气,一群人闹哄哄地往前走,有说有笑的,我莫名有种奇妙的安心感,这样也挺好的呢,我想。
到了礼堂,首先吸引我目光的是一个紫发红曈,身穿紧身衣的高挑美女,吸引我的当然不是紧身衣啦,而是她顾盼之间所展露出来的如女王般的高傲和气质,像这样的人无论是在那都是舞台的中心吧。
“那位是四班的班主任,斯卡哈老师。”埃尔梅罗老师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说道,“也是你们的教导主任,你们可要小心点啊,那女人很严厉的。”
看着严肃的埃尔梅罗老师一本正经的表示某人很严厉,我的心不禁一颤,暗自为尚未谋面的四班同学默哀。
在斯卡哈老师的引导下,我们各自入座,其他班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地来了,不过等到所有人到齐,偌大的礼堂也有近一半多是空着的,而所有人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四个班左右。
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等待开学典礼开始,百无聊赖的我尝试跟旁边的同学搭话,就从那个粉色头发上打着黑色蝴蝶结的可爱妹子开始吧!至于为什么我这个死宅敢跟妹子说话?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这位有其特殊的亲和力吧,无论如何总比旁边那个三米高的酋长好说话吧。
“那个……同学,你是哪班的?”
“我吗?一班的阿斯托尔福,你叫我阿福就可以了,嘿嘿嘿。”
“啊……阿福?我是三班的咕哒夫,请多指教。”
“嗯嗯嗯。”
正当我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礼堂中突然骚动起来,原来是开学典礼要开始了。看来迦勒底学院里除了我之外还是有正常人的吗,我莫名的松了口气。
坐在主席台中央的院长,奥尔加玛丽是一个长白发的年轻女人,话说是我的错觉吗?这学院好多白发的年轻人。
不过院长虽然也很漂亮,有种贵族气质,但跟旁边坐着的几位其他学院领导相比,尤其是斯卡哈老师,无论是仪态还是气质都相形见绌,为什么是她当院长呢?
“奥尔加玛丽是完完全全的人类,也是时钟塔派来的魔术师。由人类魔术师作为这个学院的领导,这是魔术协会方面坚持要求的。”
原来是这样啊,话说刚才是谁在说话?我向声音来源处望去。
一个蓝发,一本正经地打着领结身着小西装的小学生。难怪我刚才没注意到他。不过刚才的声音听起来是个中年大叔啊,不是他吧?
“喂喂喂,你在看哪啊。”蓝发小学生似乎有点生气了,“我虽然身体是小学生,头脑可是大人哦,比你这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强多了。”
原来柯南也是古代英雄吗?我心里暗自想着,不去管这个吵吵闹闹的家伙,把注意力放在院长的讲话上。
“……所谓深渊,是前年我们在一个历史上的【特异点】发现的东西,它并非寻常意义上的能量或者物质,确切地说,它代表的是一种强烈的意志,充斥着纯粹的破坏欲和毁灭欲,这种力量在宇宙中不断地游荡,每当它停下,这种意志就会开始影响周围的事物——不论是人类还是上一届中的英灵都会受到这种力量的影响,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它不但可以影响有神智的生命,甚至连没有意识的东西也难逃厄运——当‘深渊’到来的时候,现实会发生扭曲,元素开始暴走,最后一同走向毁灭……可以这么说,深渊,它就是毁灭本身。而我们掌握的魔术和科技对深渊却无能为力。于是,为了对抗,查明并消灭它,我们建立了迦勒底学院,运用从某个古代遗迹中发掘出来的技术创造出如今的英灵。
上……上一届?我们不是迦勒底学院的第一届学生吗?不过院长似乎没打算进一步讲这件事,而是普通的介绍学院的一些事项。
“在学校事务方面,我们主要是采取了日本高中与中国教育实践相结合的模式,希望能给你们提供一个轻松愉快的教育环境。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认清自己将来的工作,好好学习,为与深渊作战做准备,不要整天……”
“哎呀,玛丽亲你就是太严肃了,同学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大部分都还是初中生,就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高中生活吧,那个怎么说的?玫瑰色的高中生活?”旁边的副院长笑着打断了院长的发言。副院长是一个看起来很开朗的栗色头发的大姐姐,叫做……达芬奇?难不成副院长也是英灵?
“诶,你不觉得副院长长得像蒙娜丽莎吗?”阿福突然说道。
这么一看还真是很像啊,不是有人说蒙娜丽莎是达芬奇依据自己的样子画的吗?难不成达芬奇也是妹子?天才科学少女?我陷入了奇怪的联想。
“咳,那么接下来有请迦勒底学院院委书记陆仁甲同志讲话。”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主持人赶紧继续往下读。
这个作者都懒得编名字的男人是一个挺着啤酒肚,地中海发型的普通中年人,上去之后也就是发表了一通富有天朝特色的废话,像是什么“加强自身素质锻炼”啊“培养德智体美劳具备的新时代好英灵”啊之类的。
“为什么一个高中会有院委书记啊。”我吐槽到。
“可能是魔法学校也要接受党的领导吧。”前面一个穿着红色外套,戴着黑框眼镜,看着就很不妙的天朝学生接话到。“当英灵也要按照基本法来啊。”
“苟……”在一股神秘力量的指引下,我反射性地答道。
我们对视一眼,自觉地转移了话题,避免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深入下去。
终于陆书记冗长的讲话结束了,即便在座的大部分都是外国留学生,也都很配合地纷纷鼓起了掌。或许是庆幸总算是结束了吧。
在回教室的路上,我还是纠结于所谓的上一届,便问埃尔梅罗老师“老师,不是说我们是第一届吗?怎么看院长的意思还有一届?她说的那件事又是什么?”
埃尔梅罗老师沉默不语,为自己又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算了,反正你以后也会知道的,你别跟别人到处说了。”
他指了指自己,“我,还有你们的副校长、教导主任都是上一届的毕业生,确切地说,上一届[存留]下来的毕业生。”
“在那个遗迹被发掘出来不久后,第一所迦勒底学院就成立了,当时采用的是全军事化管理,培养出来了一批极具战斗力,组织纪律性极强的英灵部队,刚开始探索特异点时势如破竹,计划很成功,我们都很高兴。”
“但不久之后,随着对当地的不断探索,我们发现部队的英灵似乎有些不对劲,越是接触异变多了的英灵变得越是沉默寡言。”
“终于有一天,一个原本阵营就很暧昧的,平时除听从指挥以外与其他人没什么交往的英灵突然浑身缠绕着黑气,丧失了理智,对他往日战友发起攻击,我们才发觉,事情有什么不对。”
“最终花了很大力气才解决掉那个家伙,我们也元气大伤,不少战友都牺牲了,更可怕的是,昔日熟悉的战友一个个形同陌路,互相提防,而且以那个家伙为开端,不少人都毫无预兆地深渊化,最终死于自己人之手。”埃尔梅罗老师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某些悲伤的回忆驱散。
“而最后没有被深渊侵蚀的,都是一些为人开朗活跃,或是人类有很深接触,智力超群的英灵,而最后存活下来的,不到十个了。因此,迦勒底计划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直到今年,你们现在的副院长达芬奇女士提出了如今的迦勒底计划,就是说通过开放活跃的培养,御主+英灵的模式,最大程度的抵抗深渊的侵蚀,在超级计算机的反复演算下,这一项目终于被批准了。”
“别这样看着我,放轻松点。””埃尔梅罗老师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总之你好好享受自己玫瑰色的高中生活就行了,你可真幸运啊。”说完他就抬头凝神看着天空,若有所思。
“那么,”我终于问出了深藏心底的那个问题“如果说老师你是上一届学生的话,您是……”
“诸葛孔明。”埃尔梅罗老师吐出了个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