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该惊讶这一家子都是英灵呢?还是该感叹这场圣杯战争能凑齐他们一家呢?
“一定是为了来找我的……”尼禄的眼神有些空洞。
‘一定要好好的待到最后哟~不然的话,会被送到哪里我可不知道呢~(笑)’
那个死萝莉已经猜到了吧?不对,说不定就是她把老爹和妈妈送来的。
“呐Acher,你爸妈有多强?”看着下面局势,凛倒是觉得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听妈妈说,老爹全盛时期似乎能一拳击碎陨石什么的。”
“……”这些家伙果然是哪个神话里的人物吧!“那么你妈妈呢?”
“能够让老爹去扫厕所的程度。”
“……”从家庭方面来思考的话,这并不能说明实力吧,仅仅是地位的问题。
就在凛暗自吐槽的时候,下面被挟持住的金发男又有了反应。
“Caster!既然是你召唤出来的,快阻止他啊!他可是在对你的御主动手啊!”
被称为Caster的金发女性却只是理了理自己的耳边的头发,柔声对着银发男子问道,“似乎职介是Assassin,不过夕月,你会暗杀么?”
“放心啦小爱,很久以前我可是做过功课的。”夕月的肩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带着钢翼的骷髅,“所谓的暗杀,就是要不为人知,所以……”
下一秒,夕月已经来到了爱丽丝的身边,并递给了她一朵鲜红的玫瑰,“将所有的知情者全部抹杀就好了~”
“多久之前?”爱丽丝接过玫瑰,端详了一下又丢了回去。
“七千年吧~”
“那已经是老古董了吧?”对于自己的丈夫,除了性格脱线,爱丽丝倒也没什么不满。
“毕竟小爱你很怀旧。”刚想将玫瑰扔掉,不过夕月又马上想到了什么,“还好还好,这个可不能忘记。”
说着,他便走到了原本金发男所在的地方。
说是原本,毕竟现在那里早已被猩红的路西法之剑插得满满的了。
“哪里呢?”小心的拨开一根根的魔剑,夕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哦,就是这个。”
原本属于金发男,刻着令咒的右手。
“快的,找到尼禄我们就回去了。”爱丽丝皱着眉头,一只手指心不在焉的卷弄着自己耳边的头发,“都怪你没把那种东西丢掉。”
“别这么说嘛,万一被什么奇怪的人捡到了多不好。”
“那么自家女儿被卷进来了就很好么?”爱丽丝眉尖一挑。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你看我这不是追过来了么?”夕月一脸苦笑,毕竟怎么说,这件事都是自己的错。
“要是被妈妈知道了,你指不定被修理成什么样。”爱丽哼的一声别过头去了。
“嘛,那时候就靠你求情了~”
“……你父母感情还真是好呢。”虽然被刚刚那鲜血淋漓的魔剑阵吓到了,不过在一旁卿卿我我的二人却更让凛无语。
所以说圣杯战争不应该很严肃的吗!
“怎么办怎么办,既然妈妈说要带回去了,肯定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怎么办,这么一来不就绝对不能被找到了么?”刚刚的对话尼禄听的清清楚楚,原本还打算鼓起胆量去恳求下爱丽丝,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就没什么余地了啊。
那个死萝莉,既然有本事把自己丢到这种奇怪的地方,那么再随便传送一次也不是不可能的。
“啊,你现在的样子还真像是那些离家出走的孩子快要被发现的时候啊。”凛已经觉得自己既然抽到了这么一个Archer,就算对手不是下面那两个,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啊,“既然你这么害怕,那我们还是先撤离商量对策吧。”
“嗯……”
两人偷偷摸摸地潜行了好久,尼禄才拿出阎魔刀,飞快的拉着凛朝家里赶去。
不过因为太荒神了,尼禄也并没有注意到,既然自己能听到父母的谈话,那么刚刚她的自言自语肯定也一个字不漏的进了他们的耳朵里了。
“走了?”
“嗯,还是那样,拿着阎魔刀当玩具。”看到了尼禄这粗糙的切割空间来实现瞬移,夕月突然觉得自己平常是不是对她太放松了。
“小孩子,只要会玩就好了。”
“比起这个,你觉得那个家伙对尼禄做了什么?”
“姑且从上次对我的态度来看,只是单纯的在找乐子吧?”爱丽丝苦恼的揉了揉眉间,一想到那个豪无节操的银发萝莉,就不由得头疼起来了。
“虽然刚刚一本正经的说是要锻炼一下尼禄,不过怎么想都是因为她自己太无聊了吧?”想到了刚刚女儿的话,夕月愈加的肯定了刚刚的想法,“绝对又是定下了什么奇怪的约定。”
“那么比起带回去,还是给她一些帮助来的比较保险吧?”爱丽丝认命般的叹了口气,“比起这个,魔力的供给解决了么?”
“放心吧!”夕月自豪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金发男的令咒已经转移到了他的手背上,“魔人的体质好好的被保留了下来,魔力断不了的~”
“互相当御主,还真是奇怪。”
“毕竟我们只是被硬塞过来的,也算是走后门吧?”夕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听说这个世界补充魔力的方式是粘膜接触……那么我们这样一直魔力回流的话,岂不是说一直在做H的事么?”
“hentai……”爱丽丝一脸厌恶的把手中的魔导书拍到了夕月的脸上。
“开玩笑的啦。”夕月摸了摸微红的额头,“话说回来,既然不着急带尼禄回去的话,那么我们也在这里好好的玩一玩吧?”
“那么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魔法使圣地吧?”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将手中的玫瑰随手一丢,夕月便推着爱丽丝离开了。
玫瑰直直的落进了魔剑之中,“啵”的一声,连着剑丛一同化作了花瓣,随着夜风一同飘洒进了森林的深处。
连同着金发男与两个侍从,消散的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