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暑假的第三天,理论上来讲,我应该是躺在沙发上舒服的吹着空调玩着游戏才对,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大脑中传来阵阵的眩晕感,这是强制传送的后遗症,身下是冰冷坚硬的触感,似乎是躺在一块石头上,四周一片漆黑,黑暗中吹来了一阵阵刺骨的阴风。
强忍着眩晕感坐起身来,目光便被身边的一道光亮吸引,那是一枚硬币,一枚发着幽蓝光芒硬币,也是把我扔在这鸟不拉屎地方的罪魁祸首。
——————分割线——————
时间是暑假的第三天,地点是我租的房子,我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份还没有动的早餐。
我的对面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金色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挂着一张和善的微笑,就好像是一位年少有为的成功人士,让人一看就充满了好感。
这之中并不包括我。
就在几分钟前,他通过定点爆破的方式打开了我家的大门,然后仿佛一位客人一样说了句打扰了,就自顾自的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认识他,在我放暑假的第一天,他就很有礼貌的敲开了我家的门,要把一个包裹交到我的手上。对于这种不认识的人给的不认识的东西,从小就懂得保护自己的我,自然是很有礼貌的拒绝然后并不怎么有礼貌的将门关上。
第二天依旧如此。
于是,这是第三天。
那个包裹就摆在他的面前,被他用左手轻轻地压着,他面带和善的微笑说道:“那么,林新月先生,您还是选择不要这份快递,是吗?”
鬼才想要啊!
“不,我改主意了,我很乐意接受这份包裹。”我冷静地说着,从小就懂得保护自己的我明白,在子弹和不明包裹之间,这是最好的选择。
没错,对方的右手正拿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我。
“您能改变主意,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么说着,他收起了手枪,并将包裹推给了我。
看到他没有在用枪指着我,我不禁松了口气,现在,就是想办法送他走了。
“哎呀,你看都这个点了,我想你也该回家吃饭了,我还要拆包裹,所以就不送你了,慢走哈。”
“现在,请打开包裹,拿出里面的东西。”
他面带微笑,依旧是那么和善,那么阳光,让人看到就觉得温暖。
然而我只感觉自己快冻感冒了。
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你是不是有点过......”
他瞬间眯起了眼睛,手中仿佛变戏法一般多出了一把手枪。
“你说什么?”
“我说您是不是有点饿,不嫌弃的话我这面包您拿去吃。”
大丈夫能屈能伸,要不是你手里有枪,看我不把你揍的你妈都认不出来。
“啊,那就不用了,我今天早上吃过才来的。”
可老子还没吃啊!
“好吧好吧,不就是开包吗,老子最喜欢开包了,那什么,你还有包裹没,不如凑够十个让我来个十连?”
对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关心一个智障。
喂!够了!我就是想说个俏皮话缓解一下紧张气氛啊!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我只能乖乖照办。
小心的拆开包裹,里面装的是一个暗金色的正方体盒子,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用枪撇了撇盒子,说道:“打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
我说这真不是因为里面藏着什么碉堡的宝贝,但是有机关会把第一个打开盒子的人怼死,所以你才找一个替死鬼的?
我颤颤巍巍的打开盒子,就仿佛是在拆一枚炸弹一样,在打开盖子的那一瞬间,一道幽蓝色的光芒直射而出,我下意识的抱头蹲在地上。
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在金发青年关心智障的眼神中,我站了起来。
“那什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刚才我这半边发生了一场肉眼无发观测的地震。”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穿越回过去,掐死那个说了这句话的自己。
金发青年叹了口气,将盒子又往我这边推了推,说道:“赶紧的,把东西取出来。”
好吧好吧,我只得看向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枚硬币,硬币上刻着一枚六芒星,在六芒星的中间,是一个看不懂的符文。
我拿起那枚硬币,翻转过来,背面则是刻着一个指向一点的时钟表盘。
不明所以,正当我看向金发青年,张口想要问他的时候,手中的硬币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脚下浮现出一个幽蓝色的超华丽的法阵,下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洗衣机里一样,紧跟着意识瞬间中断。
——————分割线——————
回忆到此为止。
大脑的眩晕感减轻了不少,我从口袋中拿出手机,非常好,果然不在服务区。
在魔网覆盖了整个地球的情况下,手机显示不在服务区,那只可能是两种情况,要么是这附近有强大的能量场,干扰了魔网的讯号,要么就是干脆被扔出了地球。
这特么哪种情况都糟糕透了好吗!
没有办法,就算如此,我还得想办法回到文明社会。虽然意识到了自身的处境,但人类毕竟是人类,在没有确定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始终抱有侥幸心理。
我点亮手机内置的照明术,开始检查身上携带的物品。
土力架巧克力一块、一元硬币三枚、房门钥匙&自行车钥匙一串、公民身份卡一张、水果糖两块、折叠刀一把以及一枚刚刚释放了强制传送法术现在萎了的魔法硬币。
很好,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地球上的岩洞里,靠着这些东西活着回到文明世界,这他()娘的真是一个励志的故事,不是吗?
我叫林新月,男,21岁,我的冒险故事,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快要大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