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固然重要,但那只是胜利的捷径之一。
在这圣杯战争之中,任何身份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只有胜利,仅此而已。
“切。”
虽然交涉失败,却没有离开。这证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saber,撤退吧。”
另一边,卫宫切嗣踩灭了地上的烟头说道。
“这家伙,是个servant。并且召唤了servant成了master!”
转头,他有些不甘心的咬牙。
“我早该想到,这种空前绝后的异常会引发更多的异常。大意了!目前还不知道这家伙的master是谁。在她的servant回来之前先行离开吧。”
是的,就在刚刚一瞬间,卫宫切嗣想通了。
古怪的感觉,异常的情况,还有saber的感知。
联合起来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违规召唤在平时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种不正常到极点的圣杯战争,出现也不足为怪。
只是自己反应慢了一拍而已。
“这……好的。”
虽然有些犹豫,但saber还是听从了卫宫切嗣的命令。
眼前的女人如此古怪,而且战斗力还不可知。后面还可能有帮手跳出来,贸然战斗确实不智。
“你……可能走不掉了。”
黑贞德嘲讽的笑着,看着saber掉转的车头,有些阴森的说道。
“嗯?”
saber皱起了眉头,紧握圣剑,回头警惕的看着她。
这里是居民区,住户都是一栋连着一栋。发生战斗可能造成的破坏太大,saber不想在这里打。不过……难道有阴谋?
下一瞬间,黑贞德已经手握黑旗捆绑的长枪,飞身前来。
“铛!”
金属相交的声音清脆,却不是剑与枪的交错。
圣旗和黑旗,碰撞到一起。
“到最后,还是低估了你。”
贞德嘴角勾出一抹苦笑。就算拿出了压箱底的好东西,还是瞒不住这家伙。
“你的香味,隔着十里我都能闻到。”
撇了撇嘴,黑贞德笑的很无良。她当然不会说是有灵药从中作梗,闻香识人虽然可以做到但也就一里吧。
“果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变态。”
无视了身后紧皱眉头眼神飘忽的阿尔托莉雅,两人持枪相交,自说自话。
“要不要先干掉她?虽然很麻烦。”
黑贞德有些可惜的问到,毫不在意阿尔托莉雅诡异的表情。
“我想先干掉你。”
很平静的,贞德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为了圣杯战争的秩序。身为ruler的我可以监测你们战斗。”然后收割人头。
仿佛已经知道一切,贞德用力挑开了黑贞德的黑旗,跳到一边。
“你觉得呢?亚瑟王。”
“……”
saber沉默着,眼神飘忽不定。
“你们,是谁?”
这是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都是贞德·达尔克吗?”
一模一样的脸也就算了,除了颜色两个人的造型都是完全一致。这不得不让她联想到什么。
“你觉得呢?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黑贞德椅枪伫立,撇嘴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