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第一波冲击!!”
驾驶室那边的声音在骏城里回荡,武士们抓住了身边的东西,准备抵挡第一波冲击。
什么冲击?
自然是卡巴内的。
骏城通过废弃的驿站,卡巴内会从骏城上冲击车厢,单个或许没什么用,但数量上去后,就能撼动骏城。
“维持锅炉的稳定,这个时候不能减速!”
武士向锅炉那边吼着,骏城不断轰鸣着,加速冲向驿站。
“大叔!”
骏城背向驿站一方向的车厢门打开,穗积拉着栏杆站在那里,强劲的风将她的声音淹没。
奈良驿高耸的城墙就在前面,大叔已经能看见铁轨还有城墙上的人影。
蒸汽机车呼啸一声,渐渐远离了骏城,和骏城并驾齐驱。
“冲击来了!”
几乎就在声音响起的同一时刻,骏城轰隆一声震动了一下,紧接着连绵不断的碰撞声就没停过。
“卡巴内!”
“它们在骏城上,把他们打下去。”
从第一波冲级中缓过劲来,武士们吆喝一声,冲向了一边的车厢,贯筒通过缝隙朝着卡巴内 射击。
“反击,反击!”
荒河吉备士一枪将一个扒在车厢外面的卡巴内打下去,朝着众人命令。
新式的武器,哪怕没打中心脏,一样可以一枪把卡巴内的身体打出个窟窿。
武士们一个个朝着卡巴内 射击,到处都是断胳膊断腿,干涸的鲜血甚至飞进了骏城里。
真是混乱的盛宴,可惜大叔欣赏不来这幅抽象画。
大叔驾着机车,呼啸而过,他在骏城的另一边,一手拿着贯筒,朝着爬到骏城上面的卡巴内 射击。
一个个卡巴内刚露头就被大叔一枪打飞,有的心脏被贯穿,有的直接被打下去。
虽然不断有卡巴内被打下,但是更多的卡巴内已经爬上了产长的车厢,它们怒吼着,对着疾驰的大叔张牙舞爪。
下一秒,它们就从骏城上跳下来,扑向大叔。
呦——
大叔一转把手,蒸汽机车在地上漂移着,卡巴内从车身旁边撞在地上,像下饺子一样,把地面砸出一个个浅坑。
咔擦——
一把最长的斩刀弹出,大叔挥舞着利刃,将一个直直扑向自己的卡巴内拦腰斩断。
砰砰砰!
卡巴内趴在车厢表面,朝着下面砸,失去了痛感,又力大惊人,不一会儿就将骏城表面砸出了一道道坑。
啧——
骏城的表面弹出了火星,大叔啧了一声放下了贯筒,这个角度,被凸起机器设备挡住了,在疾驰的运动中很难命中。
恰在此时,骏城里面传来了一道惊呼,一块被砸变形的铁板直接被一脚踹开,上面的卡巴内连着铁板飞起,落到了后面。
穗积扒着一边,一翻身便跃上了骏城。
两个贯筒的前面弹出了利刃,穗积一刀一个将两个趴在车厢上的卡巴内刺穿,然后抬枪一击,轰中了那个飞起的卡巴内。
卡巴内的光芒炫目得刺眼,缠绕在心脏上的钢铁皮膜被击穿,火星在她身边飞溅!
她动了,在疾驰的骏城上奔跑!
贯筒连连射击着,怪异的吼叫声戛然而止。
她干脆利落地击杀着趴在车厢之上的卡巴内,往往卡巴内还没有反应过来,它们的心脏就被击穿了。
大叔讪讪地收起了武器,车厢之上有穗积出手了,自然就没他什么事。
第一波冲击即将结束。
这条铁轨只围绕了奈良驿三分之二的城墙,骏城加速行驶,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尽头。
依靠这一波击杀卡巴内?
不,这只是计划的最先一步,是诱饵,真正交战的地方在前面的平原。
穗积站在车头上,她从后面的车厢一路往前面清理,此时她站在那狰狞的炮口上,朝着大叔打了个完成的手势。
OK,计划第一步完成。
大叔看了一眼身后,浩浩荡荡的卡巴内朝着他们追着。
骏城的鸣笛声响了两声,这是计划第二歩的信号。
前面是个弯道,比一般平地稍微高点,这是一开始打算用来迎战的地方。
骏城开始减速,在预计的地方停下,大叔停在了不远处,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准备!”
有人大喊。
武士们爬上了骏城,在荒河吉备士和来栖的指挥下排成了两列,枪口朝着汹涌而来的卡巴内。
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等它们接近了……
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
“射击!”
荒河吉备士一声大吼,贯筒一轮齐射,灼热的火光从那一排枪口中飞出,喷流弹冲向卡巴内,粉碎碎骨。
“交换!交换!”
射空子弹的武士向后退开,早已经准备好的第二轮武士向前一步,卡巴内爬过死去的同类冲向骏城,然后还没往前再进几米,新一轮的齐射便降临了。
这是一场杀戮。
轮换式的火力覆盖,组成连绵不断的火力网,将只靠着爪牙冲击的卡巴内打退了一波又一波。
现在骏城之上也是应用这样的作战方式,威力和效率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射击!
荒河吉备士指挥着射击,武士既亢奋又紧张,汗水从它们额头上滴落,卡巴内似乎下一秒就会冲击到骏城,但是下一秒它们有总是被贯筒的齐射阻止了脚步。
骏城上的主炮开炮了,打向卡巴内密集的地方,每次开炮,骏城都会颤动一下,而被轰中的地方,原地都会留出一个大坑,夹杂着残肢断臂的卡巴内。
轰鸣,激烈,怒吼,无论是人类的还是卡巴内的。
卡巴内不后退一步,同样人类也是如此。
大叔看着这一幕,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想点上一根烟,但是手在抖,不是害怕啊,是激动!
妈的,大叔在这个世界也有着羁绊,对这个世界同样有着归属感,当战争打响的时候,在取得优势的时候,他不再是冷漠的旁观者,他照样会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