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铁骑原地驻扎下来时,缪墨,缪章翻身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就连一贯注重形象的毒岛冴子也是如此,可见打的有多么的吃力。但见到四周依然在谈笑的铁骑士兵们,缪墨不经怀疑道是不是古代的士兵都这么能打。
“这可是三国时期,综合实力最强的骑兵,如果连种程度的战斗都打得累死累活的,那沈言就可以去自杀了。”柔似乎看出缪墨的疑惑出声道。
“这种程度?他们可死了两千两百人。”缪章说,他刚才可是清楚的听到王猛对沈言报告的战损,将近五分之一的人数。
“可他们杀了将近十万人,虽然绝大部分是死在火海中,但他们至少歼灭三万余人,有一半的士兵还是没有见过血,有这样战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火依然在燃烧,夜空依旧明亮,草原上风吹拂着青草。
“能更我们说一些沈言在三国的事吗?”缪章说。
“先从哪里说起呢……”柔迟疑了一下,先是感知一下沈言是否在监视,发现沈言没有在看这里,放心的说:“先从沈言的战力和破军铁骑说起吧,沈言的战斗力大概排在吕布和赵云之间,一生少有败绩,有也是败得很好看,让任何人都找不到理由来弹劾他。而沈言的破军铁骑着是被誉为三国时期最全能的骑兵。尤其是到了董卓死后,西凉铁骑都差不多没落了,没有当初的盛名,破军铁骑更是取代西凉铁骑成为最凶的铁骑。不过到赤壁之战时因为曹操没有听沈言的劝告,虽然沈言竭力补救但还是在败退时,破军铁骑也为了殿后损失惨重,原来一万五千人的军团只剩下三千人,你们知道沈言那时候真的是被气的要吐血,生了一场重病,到后来沈言被赶到这里驻守,才勉强把破军铁骑重新组建起来。不过沈言也真是可怜,沈言这一生给曹操的谏言有很多,到后来都被证明是对的,可曹操一个也没有采用,到最后还慢慢的疏远他。”
…….
天开始翻起鱼白,光洒在大地上。
在匈奴的营地里大火已经被扑灭,有些地方还有星星点点火星。
“将军,火已经扑灭了。”一个匈奴士兵对拓跋德说,说是扑灭,其实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烧了,火自然熄灭。拓跋德的脸色铁青,二十万人马损失了一半,粮草、马匹和攻城的器械都没了,当单于来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处罚自己,为今之计是把昨夜来袭的敌人彻底歼灭希望可以平息单于的怒火。
“将军发现敌军的踪迹,是否追击?”
“追。”
毒岛冴子感觉到大地开始颤抖,连忙起身。缪章和缪墨见情况不对也进入警戒的状态。身旁的士兵更是翻身上马,活动一下身子准备战斗。
看见前方一根根长枪竖起,慢慢的全军的枪都指着天空,缪章三人不明所以,正感到疑惑时,枪缓缓放下,策马狂奔。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要举枪指天,这是进攻的信号,在通讯及其落后的古代,用这样的方法可以极大地调动全军。
在平原上两支骑兵不断的接近,大地被马蹄的践踏而不停地发出哀鸣。一支只有一万五百人而且养足精神的精锐部队,一支是有十万人却疲惫不堪的杂牌军。
这样两支骑兵在平原中,没有任何计谋算计,只依靠实力,撞在了一起。匈奴骑兵被破军铁骑硬生生的撕裂开一道口子,将其一分为二。
而缪章他们则是以上帝视角默默地看着两军的厮杀,毒岛冴子不满的问:“为什么不让我们上战场?”
“你们有谁会熟练的在马上作战?”柔反问。
“……”大家都沉默了,他们的骑术也只是刚好可以骑乘马匹而已,要是在马上作战还真的不行,也没有作战的经验,如果交战很可能会死。
柔看他们都没有反应继续说道:“以你们的实力,在这场骑兵的对冲中,有很大的可能都会死在这里。一旦你们都死了,依照沈言的性格会立马将你们转移到另一个场景中,如果你们能活到差不多沈言要死的时候,我可以调整这个世界与英灵殿的时间比,让你们看到的更多。”
话说到这里时,战斗也到的末尾,破军铁骑硬生生的将匈奴骑兵凿穿,将其甩开,只留下飞扬的尘土。
一座黄土建造大约有四五米的城墙孤零零的立在空旷的草原上,城墙上零零散散的士兵在巡逻者。远远地望见有尘土飞扬,赶忙敲起战鼓,全城警戒。
有几个眼尖的士兵望见那军队的旗帜时,连忙向长官报告。守城的将领也看见那支军队所属何处,下令放下吊桥让他们进城。
等最后一位骑兵进入城池中,守城的将领来到沈言的面前说:“末将王凯参见骠骑将军。”
沈言平静的说:“不必多礼,现在城中有多少守军?”
“回禀将军,城中一共有三千守军。”王凯如实回答到。
“城中粮草和水可以供一万三千人几日的吃用,守城的器械又有多少?”沈言继续发问,沈言必须了解城中的情况,这样才能制定详细的守城计划。
“可供一万三千人七日的吃用,有箭矢一千筒(大概一筒箭矢有三四十支左右)、火油三百罐、滚石檑木......”王凯全都如实上报,这可是关系到全城百姓的生死,王凯也不敢欺瞒沈言。
沈言微微皱眉,虽然在这偏僻的小城中有这么多守城的器械实属不易,可是要来对付匈奴大军一定会不够,希望杂胡海的数量不要多余十五万,不然单凭着四五米的土城墙和四米深的土沟和这一万三千人是挡不住匈奴的步伐。
“希望你们能加派人手巡逻,我们先要休整一番。”沈言对王凯说道。
“属下这就安排下去。”王凯说。
“拓跋德,你所说的的敌人就在这里吗?”一个高大的男子驾着马,看着眼前的城池对着拓跋德说。
“是的单于,他就在里面。”拓跋德颤抖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