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样的话我有个委托就可以顺路一起做了,这个你不介意吧?”赛尔提看起来有些害羞,估计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不敬业。
这个家伙意外的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啊。
“没问题,先去做你的委托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白夜这么清清爽爽的笑了一下,不太在意这种事情。
好可爱,真是太可爱了!赛尔提不由得这么想,比起五年前那个还能说是萌萌正太的白夜,这个看起来十六岁版的白夜真是不一样的可爱,平时还只能说是清秀,可是一旦笑起来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仿佛心灵也变得清爽起来。
总而言之,和那些妖艳贱·货完完全全不一样,白夜的可爱完全是气质和容貌的完美搭配,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像是阳光下的一口清泉,清澈透亮,清泉之中仿佛又藏着刀剑一般的锋锐,那是纯粹的阳性的魅力。
“那就太感谢了!”赛尔提这么打字道,在心中默念了几句新罗,将稍微有些激动地少女心平静了下来。
这么商量好了下一步动作,白夜再次坐上了赛尔提的黑色机车,赛尔提双腿一夹,机车嘶吼一声,便直接加速向前方驶去。
……
……
……
夜晚十一点,距离池袋车站有一定距离的铁路高架桥下,一道影子正沉静的思考着。
这并非是夸张的比喻,而是这个身影本身和影子完全无异,本身只是一片浓厚的漆黑色,高架桥上投下来的路灯也无法将其照亮。
位于黑色影子——赛尔提·史特路尔森面前是一个蹲在地上正在不断发抖的混混,在这个混混面前,一个穿着白大褂却又不是医生的少年正一脸兴趣盎然的盯着他。
“我很好奇!”白夜半弯下腰,直视这个卷款潜逃的中年混混:“拿到了几百万现金准备逃跑的你,为什么过了五六个小时还没跑到车站?”
虽然眼前的少年还是在温和的笑着,但是混混却害怕的浑身发抖,眼神极为惊惧,声音也颤抖起来。
“唔啊啊!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卑鄙,对不起!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整个人被吓的哭了起来,鼻涕眼泪一起留下来,显然是在之前被少年好好地从身体到精神全部蹂躏粉碎了一遍。
“嗯?”白夜皱了一下眉毛,然后挺直站起,毫不怜惜的踹了这个脑袋不太灵光的混混一脚:“没让你道歉,快回答问题呐!好好说出来的话我就什么都不做哦!”
这么说着威胁的话语,白夜却还是一副温和的笑脸。
“别做的太过火哦!”赛尔提这么提醒道。
这个混混卷走的钱财赛尔提已经拿到了手,这个委托便算是完成,至于这个混混该如何处置委托里面并没有提到。
考虑到如果将这个混混带回去,有可能引发争执而演变为杀人事件,赛尔提决定还是放任对方算了。
她的信条是不接受杀人的委托,虽然也有着不忍的情绪存在,但实际上是因为她不杀人也能正常生活下去。
“知道啦!”白夜回头回话到,然后表情变得惊讶:“赛尔提!蹲下!”
黑车骑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很听话而且动作敏捷的迅速蹲了下去。
寒光一闪,凛冽的刀锋划过赛尔提本来头颅所在的地方,砍了一个空。
袭击者的面貌这才显现出来,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妇女,身上还穿着居家的围裙,然而她的手上却紧握着一把开封的日本刀,最引人瞩目的并不是装扮的奇怪反差,而是这个袭击者的双眼,如同血一般鲜红的双眼闪烁着扭曲不自然的光芒,而且大得不像话。
一刀未中,袭击者凌厉而诡异的眼神瞪着干扰了自己的少年,然后刀刃转过一道弧度,从横切变成竖直下劈,目标依旧是赛尔提。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
“言灵:缚!”
白夜这么轻轻念了一句,然后持刀的中年妇女就仿佛被看不见的绳子束缚并且勒紧了一样,直接挣扎着栽倒在地上,双手仍紧握着日本刀不放。
“这是什么?”赛尔提戳了戳像鲶鱼一样蹦跶的中年妇女,语气中却并没有什么愤怒,大概是因为知道对方即使砍到了也伤害不了自己吧。
“阴阳师的基本技能而已,不过我运气真好呢!”白夜也走进前来观察这个袭击者:“居然第一天就碰到了砍人魔。”
赛尔提好奇地看着那把日本刀,在手机上打字询问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妖刀?”
可能是听说过这把妖刀可以夺人心智,赛尔提没有冒险去触碰它。
白夜却并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直接将刀从中年妇女手中强硬的抽出来,然后仔细的查看着。
即使在五年前只有二十级的时候,白夜也没有受到过妖刀罪歌的影响,现在白夜都已经六十级满级了,各种技能都已经升满,除非是神器,否则很难对他产生较大的影响了。
日本刀上并没有妖气,就连这个中年妇女本身也只有很淡的妖气,而且这个中年妇女体格只是普通人的程度,只是不知为何却拥有着接近大师级别的剑术意识。
此外,一直蹦跶挣扎的中年妇女不知为何,在白夜来到她身边,看清楚白夜的长相之后,身体就突然绷紧了,瞳孔也变得比之前更亮。
“红眼病,拥有宿主之外的自我意识,好像还认识我,还喜欢砍人……”白夜沉吟着,颇有趣味的看向了中年妇女血色的双瞳:“你是罪歌的孩子?”
五年前白夜曾经碰到过名为罪歌的妖刀,被妖刀砍伤的人的恐惧心理会滋长成罪歌的孩子,然后被罪歌所支配,被支配的人眼睛便会变成红色。
“……”中年妇女沉默的瞪视着白夜,眼中的红光却发生了波动。
“不说话么?”白夜手中出现了一丝细小的、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暗红色的火焰:“看来的确是要让你记起来一些东西么?”
赛尔提安静且好奇的旁观着,虽然她也是异常中的一员,但是由于自己的头找不到了所以失去了相关的记忆,所以她接触得多的反而是人类的社会,对现在这种非科学场面十分陌生。
看着白夜手中、现在蔓延到自己身上、毫不起眼的的暗红色火焰,眼前这个罪歌的孩子,身躯微微颤抖着,红瞳的光芒变得闪烁起来。
这一刻,祂终于回想起铭刻在罪歌本体的那一段刻骨的、被凌虐的记忆,和那曾一度被支配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