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那我们来玩游戏吧。”
看着自顾自玩着PFP的桂马和一直看着这边的比企谷八幡,雪之下咋了咋舌,像是把心中的不快显露出来一样“嘭”地合上了文库本。
“。。。什么!?”像是想要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一般,桂马难得抬起了头看向一旁的雪之下。
“游戏!?”
“是的。来猜这是什么社团的游戏。那么,这是什么社团呢?”
“哼。。。游戏?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说话啊!?”桂马站起身子看向眼前的雪之下推了推眼镜“尽管放马过来!!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上是有绝对无法匹敌的对手的。”
怎么回事,这两个家伙好强。
看着仿佛出现的龙虎虚影,比企谷一脸惊慌的想到。
这个眼镜宅。。。。。。居然充满了胜利的欲望吗。
不过两个少年和美少女独处一室玩游戏……。
已经几乎让人只能感觉到工口要素了,但是雪之下散发出的并不是那种甜甜的气息,而是像一把磨快的刀一样。锋利得让人觉得输了游戏的话人生会就此结束一样。恋爱喜剧般的气氛跑哪去了!这样不是变成赌博默示录了么!
如此想着比企谷讲出了自己的疑惑。
“没有其他部员吗?”
“没有。”
那样能作为一个社团维持下去么。对此抱有相当的疑问。
说白了就是没有任何提示。
——不,等等。反过来说就是全都是提示。
虽然不值得自夸,从小就没有朋友的我对于一个人就可以玩的游戏相当擅长。对于趣味性读物和猜谜一类相当有自信。就算在高中生问答比赛中也能赢。虽然因为找不到一同参赛成员而无法参赛吧。
到此为止能得知的有这么几点。将它们组织到一起答案便应了然于心。
是的比企谷八幡是一个哪怕读文本也会逐字逐句的理解它的意思的家伙,所以:
“是文艺部吗?”
“诶…。根据是?”
雪之下好像很有感兴趣地看着比企谷。
“不需要特殊的环境和特殊器材,人数不足也不会遭到废部。换言之,社团活动不需要活动经费。并且,你刚才在读书。答案从开始就显而易见了吧。”
这是我完美的推理。就算没有戴眼镜的小学生边说着「啊咧咧,这里很奇怪耶。」边给出提示(柯南),这种程度的推理对我来说也只是家常便饭。
比企谷八幡信心十足的想到。
而且就连雪之下也露出了一副佩服的样子,“嗯”地舒了口气。
“猜错了。”
这么说着雪之下忽地笑了起来,感觉把我相当地看扁了啊。……哦,稍微让人有些生气呀☆ ,哪个魂淡家伙说她是品行端正的完美超人的啊!这分明是恶魔超人吧!
“那么是什么社团啊?”
对于雪之下的戏弄比企谷的语气中混有了些许焦躁。但是雪之下毫不介意地告知他游戏继续。
“最大的提示。我在这里呆着就是社团活动内容。”
终于给出了提示。但是提示和答案却没有丝毫联系。结果还是会和刚才推导出相同的答案,文艺部。
不,等等。等一下冷静。要保持冷静。冷静下来吧!比企谷八幡。
她说了「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部员。」。
然而社团却依然存在。
也就是说有幽灵部员吧?那么如果幽灵部员要真的是幽灵的话就失算了。最终将向着幽灵少女和我的恋爱喜剧方向展开。
“是超自然研究会!”
“我说了是部.”
“那就是超,超自然研究部!”
“答错了。……哈,说什么幽灵的真蠢。才没那种东西呢。”
本,本来就我就觉得没有幽灵的。才,才不是因为害怕才那么说的!←她丝毫没有像这样发挥自己可爱一面的样子,用从打心底藐视我的眼光看了过来。眼睛里写着“笨蛋去死吧”。
“我认输了。完全搞不懂。”
怎么会这样啊。想得更简单一点!又不是猜谜语→「家里着大火,泪流如洪水,是什么?」这不只是普通的火灾吗!而且还不是问答比赛是猜谜语。
“比企谷君,多少年没和女生说过话了?”
毫无脉络可言唐突地发问,把我思考的头绪全部破坏掉了。
真是个失礼的家伙呀。
对于自己的记忆力比企谷可是一直很有自信。对于一般人都会忘掉的细节都能一一记住,记忆力强得曾被同班女生当做跟踪狂。
根据其优秀到琐碎的大脑的记忆,比企谷想到了自己最后一次和女生说话时在两年零六个月前。(迷之音:加油吧少年总有一天你会追上某轩。)
女生”天气很热吧!”
比企谷“倒不如说是闷热”
女生“诶?……啊,哦哦!!嗯,嘛。”
结束
貌似是这样。嘛,虽然她其实不是对着比企谷,而是在向斜后方的女生搭话。
人类这种生物,越是讨厌的东西越能清楚记住。到现在还是每当深夜回想起来,都会想蒙上被子‘呜哇啊啊啊啊啊!’地大喊出来。
在比企谷进行恐怖回忆的时候,雪之下看向了一旁的桂木桂马。
“怎么了,刚刚还大放厥词的桂马同学,现在却默不作声,是认输了吗!?”
“认输?少开玩笑了,结合刚才的对话,和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雪之下的挑衅,桂马不屑的推了推眼镜“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结合平冢老师的话与你们两个家伙的对话,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社团是侍奉部吧。”
“。。。为什么!?”
看着瞳孔微微扩大,双拳紧捏裙摆的雪之下。
“为什么我会知道?比企谷同学你还记得之前平冢老师在教师办公室和你说的话吗?”没有理会一脸不甘轻咬着自己下唇雪之下,桂马看向了一旁同样显得惊讶的比企谷八幡。
“老师的话。。。。。”
但是,你那无情的说辞和态度深深地伤害了老师的内心。没人教过你不许和女性谈论年龄的话题么?因此,我命令你参加侍奉活动。赏罚必须要分明啊!
“原来如此,侍奉活动,侍奉部吗!?”
“哪怕是这样。。。。。。”
“哈!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过确实猜对了。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吗!”对于桂马不明意义的发言雪之下头疼的捏了捏眼角,“拥有的人抱以慈悲之心将其给予缺乏的人。人们称之为志愿者。就像发达国家向外发放开发援助,人们向无家可归的人提供食物,女生向不受欢迎的男生主动说话。像处于困难的人施以援手。这就是这个社团的活动。”
不知何时雪之下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地,视线变成了从上向下俯视两人。
仿佛尽情地追赶着穷寇官兵。
某些意义上来说还真是了不起,堂而皇之的将自己摆放在正义的位置。你以为自己是某型月重工的土狼吗?
平塚老师曰:据说,优秀的人类有救助可怜人的义务。既然已经拜托我了,就要尽到责任。你的问题由我来矫正。快对我心怀感激吧。
她是想说noblesse oblige(法:显贵者应有高尚品德;贵族义务)吧。用日语讲的话,就是「去尽贵族的义务」的感觉。
抱着胳膊的雪之下正是一副贵族的样子。实际上,考虑到雪之下的成绩和姿色,贵族的头衔确实没有夸张。
“啧!这小妮子……”看着居高临下的雪之下,比企谷八幡不爽的啧了啧嘴。
但是,现在必须说明了。必须尽全力说清楚我并不是应该可怜的对象。
“你不要搞错了,我并不觉得自己欠缺什么。决定现在无聊与否,快乐与否,平凡与否的不是现实也不是你,是我来决定的。你的行为只是优等生的自我满足罢了。”
“而且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句话,所谓的攻略,如果不先听取对方的烦恼就根本无法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