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积听了感觉分外惊奇。
“呐,大叔,把这个给我吧。”穗积拿着石头对大叔哀求道。
“傻丫头。”大叔笑了,轻轻刮了下穗积的鼻子。
“这个石头里只有一点点,本来就是送给你做个纪念的,用这个做出来东西事先已经准备好了。”
大叔说着,拿出了两样东西,一白,一粉,是用绳子编织成的结绳。
白的给宫川惠,粉色的给穗积。
理解了本质,大叔就不用非要把它们做成衣服,做成这种小巧的饰品也一样有用,关键还是特殊的纤维。
“我抽空用余下来的材料做出来的结绳,没女孩子的手巧,希望你别嫌弃。”
尽管大叔这样说,但貌似穗积一点也没嫌弃的意思,开开心心地接过这两样的东西。
“好看吗?”
穗积将结绳绑在光洁的手腕上,展示给大叔,白皙的皮肤衬着粉色的结绳,煞是好看。
“或者说绑在头发上?”
这个时候,大叔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摆摆手:“不用,不用,就这样好了,戴在哪里还不是一样。”
呼——
将结绳绑在手腕上,穗积迫不及待地就想试试。
呼喝一声,一个前跳,便跃进了庭院里。
穗积站定,有些惊奇。
结绳赋予了身体力量,虽然身体没有太多的变化,但力量却是一下子涌上来,穗积越是活动身体就越是惊奇。
“力量变了多少?”大叔问。
“不清楚,感觉强了好多。”穗积回答。
“是吗……”大叔摸了摸下巴,“来,我们过过招,没有什么比直接过招更快地了解力量了。”
在四方川家,几乎每个房间都会准备木刀之类的东西,说是尚武也好,说是装逼也罢,不难看出四方川家对武力的看重。
所以大叔的这个房间同样也有。
大叔将一把木刀丢给穗积,然后手持着木刀走进院子。
“认真,还是点到即止?”穗积握着木刀俏皮地问。
“还是点到即止吧,我这身子骨还是有点吃不消和你的战斗。”大叔说。
“啊?好无聊啊,这只是木刀而已,即使这样也没法认真打一架吗?大叔,我们可是好久没有正式打过一次了。”
穗积不断抱怨着,如果这是真的武器也就罢了,可这是木刀啊,哪怕砍中了人也顶多断根骨头,为什么不认真打一场呢?
“你这丫头。”大叔哭笑不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好了,别废话了。来吧,老规矩,你先攻。”
大叔说完,握紧了手中的木刀,摆出了一个中段起手式,这一式只是很常见的一种姿势,瞄准对方的咽喉,进可攻退可守,套路不深,有用就行。
面对穗积,尤其还是戴了结绳的穗积,大叔可不能再像对付来栖那样单手握个木刀了,现在他这样已经算是超级认真的状态。
“来了!”
穗积的声音刚响起,人便已到了身前,木刀划过空气,狠狠地斩向大叔的腰腹。
喝!
大叔大喝一声,不退反进,木刀从下向上斩去。
梆——
木刀撞上木刀,穗积整个人向后翻了一圈,可脚刚碰到地,便又迅速冲向大叔,木刀立斩向大叔的脑门儿。
“好快!”
如此这块的攻击让大叔微微一惊,他才刚收刀,但穗积的攻击就到了,她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快,结绳赋予她更迅速的战斗可能。
疾——!
穗积力斩而下,又猛又快。
大叔无奈,只能仓促地抬刀挡下,只一瞬间,穗积的木刀便将大叔的木刀压下。
这力道……
大叔只感觉肩膀一痛,膝关节差点没撑住,一下子跪下来。
哈的一声,大叔用力拨开木刀,一步未退,挥刀斩向穗积,同样的,穗积也没有退,迎着大叔的木刀对拼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庭院里都充斥着木刀与木刀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响成了一片。
一声比之前还要巨大的声响过后,两人突然弹开,刹那间又猛然撞在了一起。
力与力的较量,简单而又暴力!
在比普通壮汉还要大上几倍的力量作用下,两把木刀几乎同时折断。
“哈、哈、哈……”
大叔剧烈地喘着气,虽然说点到即止就好了,但是穗积一开始就没留手,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这样认真的比试。
“好了,好了,木刀断了,就这样吧。”
大叔抹了把头上的汗,宣布着这场交手的结束,而相比较大叔,穗积则要轻松很多,毕竟还有查克拉保底啊,续航能力要比大叔强很多。
“基本上明白了,结绳赋予了你差不多和我现在相同的力量。果然啊,和什么比例没关系,直接和特殊纤维的量挂钩的,毕竟这个结绳里的量和我衣服里的量是一样的。”
大叔了解了个大概,摆了摆手,转身一屁股坐回到屋檐下。
见此穗积丢掉手中的木刀,一蹦一跳地跑回到大叔身边。
“大叔,你这体力也太差了吧,该多锻炼了。”
闻言,穗积咯咯笑了起来,“吹牛!”
吹牛?哪里吹了!
算了,这东西不多做争辩。
大叔唉声叹气地躺回原来的位置,旁边传来动静,穗积就在他身边,微凉的风吹起来,一片静谧。
“呐,大叔,明天就要出发了吗?”
“是啊,和卡巴内的战斗。”
“奈良驿是大叔的故乡?”
“不是,但是那里有很多认识的人。”
大叔眯了眯眼,阳光有些刺眼,他回想起那些事,微微撇了撇嘴。
如果这次能遇见他们,他会顺手给他们一个解脱。
“是。”有气无力的应答。
——
“对了,大叔,这东西好神奇,如果我把这个也带上会怎样?”穗积拿起白色的那个结绳。
“现在最好别,简单说人的身体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所以结绳里的特殊纤维也有一个安全量,太大的力量对你的身体并没有好处,至于这个量具体是多少,等以后收复了车站再仔细研究下。”
“要等收复车站以后啊。”
“放心吧,很快了……”
大叔低声说了一句,便没了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