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和纱。今天也要做个好孩子哦。”
“早安,和纱。今天有听老师的话吗?”
“下午好,和纱,放学了吗?曜子阿姨有来接你吗?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晚上好,和纱。今天也是一个人在家吗?”
“再见了,和纱。一个人要在家里好好待在,知道吗?不要自己偷偷跑出去。”
“呃......”
地点是在冬马宅的门口,一脸疲倦的林信幸看着眼前小小的女孩子。一头墨色的长发,搭配黑白两色的长衬衫和西服,看起来像个小大人一样,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脸上虽然有着这个年龄特有的稚气,但是身上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
简单说就是“别烦我。”
这个女孩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这样的气息。
“和纱?”林信幸试探地问道,在实习完之后,又加紧练了一天的琴,他其实已经很累了,虽然还想回去备课,但是这个女孩子他又不能不管,毕竟未来,他们很可能会成为亲人。
“老师你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出现在我眼前。是想通过讨好我来讨好妈妈吗?”虽然带着敬语,但是说出的话,却带着恶意。
林信幸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该说她说得都对吗?
冬马曜子是引导他进入钢琴世界的恩师,也是他兄长的恋人。于情于理,他想和对方的家人更加亲密都说得过去。但是正如面前的小女孩所说的,他也有讨好曜子的想法。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知道,冬马和纱今天特别带刺的原因。
于是,他还是摇了摇头,只是他没有选择辩解,而是从另一个角度突入,“和纱?你寂寞了?”
“什...?你在说什么,我早就习惯了。”仿佛被说中心事一般,年幼的女孩脸上一红。
将刚刚穿上的鞋子从新脱掉,信幸从新回到房子里。
“那老师来和你聊聊吧。”
“等等,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冬马和纱苦恼地看着自己的实习老师。
“和纱,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信幸笑着问道。
“情人节啊,怎么了?”冬马和纱一脸生气地坐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在生厚脸皮的信幸的气,还是在生抛下自己去和情人约会的母亲的气。
“情人节啊,说白了就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日子。”信幸说道。
“唔...妈妈不喜欢我吗?”
说完,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亲人之间也是不行的。”
“所以,妈妈和老师的哥哥出去玩了。”
“嘛。”信幸点了点头,“但是啊,这个时候呢,总有些人是没有情人的,他们就很孤独了。”
“就像情人节大晚上还跑过来练琴的老师?”和纱天真地问道。
“嘛,是吧。”信幸脸上抽搐了一下,“总之这个时候,这些人就很悲惨了,你想想,其他人都有人陪,但是这些人却只能自己一个人。”
“哦。”似乎是想到什么,女孩认真点头。
拙劣地模仿着影视上的形象,他弯下腰,向冬马和纱伸出了手。
冬马和纱却呆愣着不动。
“这个时候你要握住我的手,说‘我很愿意,先生。’”信幸小声提醒道。
“嘛,咳咳。”回过神来的冬马和纱,站了起来,带着扭捏的神情,“既然都被这样拜托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老师你好了。”她回握住林信幸的手:“我很愿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