鳅——
住在显金驿的蒸汽锻冶少女,生驹和逞生的职场伙伴,一个让人颇有好感的少女。
现在她还比较稚嫩,刚刚成为学徒,哪怕大叔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大叔不经意间的反应,惠自然看在了眼里。
鳅……
惠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有些恍然,她也是知道故事的人,对于善良又正义的少女,她同样有着好感。
于是,她微笑着问:“你叫鳅?好听的名字,看起来你似乎很喜欢小孩子?”
“啊,这个,宫川大人。”
鳅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说呢,虽然喜欢小孩子,但毕竟已经是一个蒸汽锻冶的学徒了,而且有人说她的性格不适合做孩子们的老师……
“谢谢您,宫川大人,但我觉得还是得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犹豫了一会儿,鳅躬身回答。
惠从她的眼睛里只看到真诚和向着自己的愿望去努力的决心。
她是真的这么打算的,所以干嘛要阻止她去努力,她现在正闪闪发光。
“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就不多说了,我还会在显金驿停留一个星期,如果你改变了决定,可以随时来找我,只要在这段时间里我都会帮你。”
“谢谢宫川大人。”鳅再次鞠躬。
待一切结束,鳅正要带孩子们走开,大叔又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大叔说着,走上前,捡起了地上碎成两块的模型,也不见什么特别的举动,将两块一合,就将模型还原成了原样。
“这东西制作的真不错,惟妙惟肖,拿好,别再弄坏了。”
大叔将东西给鳅,让她给那孩子,他此时一副凶悍相,那些孩子貌似很畏惧地看着他,所以他也没去自找无趣。
接过这东西,点点头,鳅带着孩子们离开了。惠看了一下周围的人,感觉刚才弄的动静有点大,已经被不少人关注,此时他们也不好再沿着这条街继续走下去。
折返回去的路途,
惠有些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个就是穗积说的魔法吧……真是神奇。”
“哈哈哈,神奇什么的,也就那样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请放心。”
“如此一来,貌似是我多心了。”闻言,惠微笑道。
忽然,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淡淡道:“对了,晓先生,明天四方川会派一批蒸汽工匠来观摩学习,我们的东西不用藏着掖着,直接大大方方地亮出来就行,当然也不用在意那些人,就当是和平时一样。”
就当和平时一样?
这意思是说,不用在意技术的问题吗?
这些话在大叔的脑海里转了转,然后就明白了惠的意思。
惠这是打算顺手帮下四方川家啊。
算是卖一个人情了。
至于日后四方川家该怎么还,大概惠有着自己的考究吧,大叔既然全然信任惠,也就不再做他想,他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
“宫川大人,晓大人。”
两人走回到原来的地方,仆从早已等在那儿了。
惠接过她递来的衣服披上,朝着大叔鞠了一躬。
“晓先生,我先告辞了,穗积就让她先待在这里吧,四方川家的府邸,她住不惯。”
“好的,路上小心。”
……
明天要来一批工匠,大叔摸了摸下巴,回到车站里把这件事告诉了山崎。
“不需要藏着?这是什么意思?”
山崎有些不解,就像刀匠不会把自己的技艺公开,一个工匠在工作的时候也不太愿意别人在旁边看着。
“这是宫川大人打算卖人情呢。”
大叔说了这一句,山崎就懂了。
“其实不用在意,明天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他们有问题,就派个蒸汽工匠专门给他们解答。”
“有必要吗?”
“说不定呢。”
大叔想了想,然后脑海中冒出了生驹的身影。
第一天训练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武士们已经是撞得鼻青脸肿,在穗积的严格指导下,勉勉强强有点像模像样。
不过成果不错,累的也不轻,现在全坐在地上喘着气。
大叔一声解散,三个武士就像一下子活了下来,脱掉了身上的装置,和穗积招呼都没打,逃也似的走了。
“这些家伙,我有那么可怕吗?”
穗积哼哼说道。
大叔哑然失笑,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穗积,他们才刚接触而已,时间还不少,不要那么着急也行,你听说过一个词吗,叫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