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是个死局,瑟蕾眼中突然爆发出的神采就更显得诡异,甚至让格雷下意识后退一步,差点就要拔出腰间的佩剑,不过就在这时,瑟蕾仿佛虚脱般坐倒在地,就连马上的骑士们,都能够看清瑟蕾脸上豆大的汗珠。 ‘刚才那一股穿心而来的寒意是怎么回事,太多心了吗,不过是一只未成年的猎头兔罢了。’ 格雷沉默许久,看了一眼骑在马上的波赛斯,她面色如常,应该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异状,看到格雷回头,反而报以疑问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