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在工会的大厅里回响,一听这话,被死死按住手的荆白连忙把手从眼前“少女”的手中抽出,就近找了块麻布,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不停的擦拭着。
虽然在易烟死去之后,荆白就发誓永远不会去找其他的女人作为替代品,但是这也不代表说他会去近男色。
“我的天!盐!希微儿,快去找盐!”
一旁,反应比荆白还要大的墨璃连忙催促着猫女帮她找盐。
“盐?盐,盐在这里喵!”
由于佣兵工会的大厅是与酒馆连接在一起的,希微儿很容易就在一边的桌子上找到了一罐调味用的盐。
快速的从希微儿手中接过盐,墨璃直接抓起一大盐花,像是在驱赶着什么东西一样,对着“少女”不停的挥洒着。
“去!去!”
灰白色的盐花像是雪一般,铺满了“少女”棕红色的短发。
“可恶,你当我是蛞蝓吗?我只不过是碰了你爸爸的手,你有必要这么做吗?”
恼羞成怒的拍掉头顶上的盐花,男扮女装的男子提高了嗓门对着墨璃大吼。
不甘示弱的瞪大了宛若黑珍珠的双眸,此时墨璃的声音虽然一点也不大,但是气势上一点也不输给他。
“你!”
“你什么你,你还不赶紧把衣服换回来,不然等会妈妈回来你就死定了!”
挡在墨璃的身前,称呼男子为爸爸的少女,冷漠的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好心的劝说着自己没事喜欢作死的父亲。
“怕什么?今天你妈不在家,她回了一趟娘家,要晚上才会回来。”
自信的挺了挺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而胀鼓鼓的胸脯,男子一脸的无所畏惧。
甚至还牵起少女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穿着雪白色丝袜的大腿上,用着十分魅惑的语气道:
“怎么样,爸爸穿这衣服好看吗?”
“嗯,好看。”
面无表情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并从荆白的手中接过麻布擦了擦后,少女继续道:
“不过以后你没机会穿了……”
“嗯?”
故作可爱的歪了歪脑袋,男子并不理解自己女儿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过,在下一秒,男子清秀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变得像是要被十几个壮汉轮大米一般,无比惊恐的神色。
“亲爱的~~你能和我解释一下,你穿着我的衣服在做什么吗?”
情人之间充满了爱意的呢喃在男子的耳边响起,不知什么时候,一位和男子有着九层相似的女子出现在男子的身后,并微笑的贴在其耳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双胞胎姐妹,在融洽谈天说笑一般。
“对…对…对不起,您是哪位?月子不认识您诶?”
即使死到临头,男子依旧在那边装傻充楞。
“咔嚓!”
一把抓住“月子”的肩头,突然出现的女子不好意思的对着荆白一行人道:
“对不起,我丈夫给你们添麻烦了。”
对着荆白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女子就带着“月子”和女儿离开了现场………
“额……这样就没了?”
还等着看荆白和墨璃出糗的克里斯提娜愣神的看着三人消失,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吗?”
听到克里斯提娜的话,墨璃回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
“难道你想玩?”
“不……没有。”
面对墨璃的质问,克里斯提娜像鸵鸟一样低下了脑袋,就连与其对视也不敢。
她现在力量可没有全部恢复,根本无法反抗墨璃,要是惹她一个不高兴,现场让她出糗丢脸,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那就好~”
满意的点了点头,墨璃回过头,抬起小脑袋望着比自己高了不止一点的荆白开心的道:
“呐呐,爸爸~~咱们接任务挣钱吧~~”
笑嘻嘻的看着荆白,墨璃已经等这种一起行动的机会,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现在只要在爸爸接了任务之后,自己就可以向他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强大的力量……
………………
乌云万里,遮天蔽日。
“轰!!”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受到攻击的巨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一爪拍碎了身边的一座小山。
敏捷的躲过巨龙的爪击,一位坚毅!帅气!英俊!冷酷!刚强!阳光!幽默!糅合了世间所有一切美好的男子,穿着一身如同太阳一般灿烂的金黄色盔甲,在与恶龙做殊死搏斗。
突然,这个完美的男人突然一不小心失误了一下,被恶龙狠狠的击中,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从半空中快速的坠落,眼看着这位完美的男人就快要摔死之际。
一位拥有着乌黑长发的少女从天而降,在男子千钧一发之即,将其救下。
原本已经认为自己死定了的男子,在等了半天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去,而是躺在一位少女的怀中。
张开口,男子看着眼前的美丽少女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被其用手捂住了嘴巴。
“不要说话,看着就好。”
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轻轻的将男子放在一棵大树之下,少女在男子无比担忧的目光中,独自一人对着恶龙发出了冲锋。
“墨璃,不要去啊!!”
撕心裂肺的的大喊,荆白试图把墨璃喊回来,但是心意已决的少女并没有回头。
“爸爸!不论是谁让你受伤我都不会放过他的!!”
血雨漫天挥洒,哀嚎响彻天际……
看着浴血归来的少女,荆白忍不住的大哭着。
温柔的将荆白拥入怀中,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少女版的墨璃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轻声的说道:
“乖,爸爸,我这不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吗?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个不停啊~”
“平安个鬼啦~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可是我的唯一,你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啊!”
死死的抱着墨璃,荆白满脸泪痕的大声哭诉着。
突然,哭泣中的荆白猛的停止了哭泣,将墨璃从怀中拉开,深情的看着她的双眼,哽咽的说道:
“走了,咱们该去做任务了。”
“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