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你对上我了啊,与罗马城时一样。”白谛注视着月下倾城,似叹息似追忆。5 “是啊,还是与那时一样啊,你仍然狠心拒绝。”布伦希尔德轻轻微笑,似女神似疯魔。 “我不曾想过,你的执念居然这么深。”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丝毫未变。” 白谛沉默片刻:“没得商量了吗?可以的话,我希望用嘴炮说服你,而不是用武力征服你。” “可以商量,只要你乖乖放下抵抗成为我的附庸,一切都好说,我可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