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
以羽衣狐的性格,虽然不会心疼死掉的这两名手下,但绝对会因为感觉遭到挑衅而怒不可遏,更何况拥有巫女与皇女双重身份的珱姬也是她绝对不会放过的绝佳人选。
所以,这一战已经是不可避免。
风见朵朵将情况大致同雪丽还有珱姬说了一下。
听到父亲身亡的消息,珱姬面露悲伤,双眼立即红了起来。
风见朵朵叹了口气,作为一个一直被灌输为了父亲和这个家而活理念的珱姬,这个消息对她的打击着实不小。
“事不宜迟,我这就和雪丽把珱姬妹妹你带去奴良滑瓢那儿,他那里比较安全。”
毕竟奴良滑瓢的组,很强,从某些方面来看并不比羽衣狐的势力弱多少。
“嗯,妾身来带路。”雪丽掩嘴点头。
因为一些事情而外出的花开院是光回到府邸,面色瞬变,以往一进门就可以察觉到的几股熟悉气息消失了。
在看到珱姬父亲不成人形的尸体后他皱紧眉头,至于珱姬、风见朵朵以及奴良组的那位雪女却都不见了。
“有必要回去一趟了,这种事情需要禀告一下秀元......”
京都,奴良组的领地。
奴良滑瓢在安慰好珱姬的情绪后走到风见朵朵面前,一屁股坐下。
“呐,风见,你知道羽衣狐的实力如何么?”奴良滑瓢依旧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微笑,甚至语气都没变。
但是风见朵朵却感知得到,奴良滑瓢现在很愤怒,给她的感觉就像一座沉睡中的火山,引爆他的人将万劫不复。
虽然前者的实力未必是她的对手,但是这种来自于精神层面的压迫感却是货真价实的,也是她所缺少的。
“不,我也不知道。”风见朵朵晃了晃小脑袋,却又道:“但是绝对比你强就是了。”
“喂喂,也不用这么打击人吧。”
奴良滑瓢缓解了一下气氛,转头看着大阪城的方向,突然道:“呐,风见,陪我去一趟大阪城如何?”
“哦?”
风见朵朵大感意外,倒不是为什么会找上她,而是对方竟然不准备带上手下一起去。
“为什么不带上你的手下?”风见朵朵端起茶杯,想了想还是放下,天知道这是谁用过的。
奴良滑瓢深吸了口气,表情出奇的严肃:“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的组,现在还不到可以去挑战羽衣狐势力的时候,我不能带着他们陪我去做送死的勾当。”
“但是如果不能杀掉羽衣狐,珱姬就时刻都会有危险,所以,我必须去一趟。”
即便和原著有所差异,但奴良滑瓢依旧决定自己前往。
“那你拉上我干嘛?”
“我可不是你朋友,你自己死一边去。”风见朵朵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哈哈!不开玩笑了,我只是觉得以你的实力,就算是杀进大阪城不敌也可以全身而退罢了。”
他没在说笑,风见朵朵刚才评价羽衣狐实力的时候,语气没有敬畏,更没有惧怕,就像是在客观阐述一件实事。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有着绝对的自信,她的实力不会比羽衣狐弱,甚至比羽衣狐还要强。
这么强的好友,怎么可以不拉上?
【也许,自己从头到尾都小看这家伙了......】
奴良滑瓢如是想着,接着道:“还有就是,我觉得,你会帮我的。”
风见朵朵其实想告诉他,她原本真的打算在外看着的,因为对方和羽衣狐之间是宿命的对决。
但是对方猜对了,她现在改变了主意,因为若是奴良滑瓢自己去的话,死在那里的可能性很大。
“大统领,我等追随于您,早就做好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您这样做可是会令我等蒙羞的。”牛鬼跪坐在门口,表情严肃。
好吧,其实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么一张面瘫脸。
不单是牛鬼,还有他的其他下属。
风见朵朵和奴良滑瓢对视一眼,他们俩都没有外放自己的感知,所以,都没察觉有人在偷听。
“你们!都想清楚了?!”奴良滑瓢起身,大声问道。
她被赋予的第二次生命究竟是对是错,究竟有没有意义,她曾不止一次思考过、追寻过。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但却又模棱两可。
任何人生来都是有意义的,但是这个意义究竟是什么,需要自己去追寻,因为每个人的意义都不同。
他的手下们,将追随于自己的大统领认为是自己存在的意义,甚至可以视自己的生命为无物。
不再有迷茫,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得不同了,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哼!”
雪丽冷哼一声:“别想抛下妾身,就算你不带妾身去,妾身也绝对会跟去的。”
“好好,一起去。”风见朵朵并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