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罗兹瓦尔目瞪口呆的看着拉姆头上的菱形开口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猛的抓住帕加尼的手腕死死的盯着帕加尼:“你是怎么做到的?”
手腕被抓的生疼的帕加尼皱了皱眉:“罗兹瓦尔边境伯。”
反应过来自己失态的罗兹瓦尔送来了手调整过心态后,罗兹瓦尔又扬起他标志性的微笑,用带着严肃的声音:“刚刚是我心急了我在这里向小少爷道歉,在下只是想知道小少爷是怎么办到的。”
说完以后罗兹瓦尔看着拉姆额头中心断角的部分,帕加尼顺着罗兹瓦尔的目光看去也明白了罗兹瓦尔的意思。
“魔力的波长,鬼族的角是他们的魔力源泉拉姆断角后身体就像是一个堵不住的漏斗,自然不能激发魔力将残余的角显露出来。”
说着帕加尼走到了蕾姆身边用手指顶着蕾姆头顶角的位置:“而只要在相应的位置注入相应波长的魔力自然就能让角出现。这种波长还是有着细微的瑕疵,但是欺骗一个没有经过相应的训练的小女孩足够了。”
说完蕾姆发现一股魔力注入了自己的额头,自己的角感受到魔力的刺激后也是不由自主的出现在自己的额头。
“原来如此,原本以为可以找到回复拉姆角的方法没想到还是不行啊。”
“拉姆只要在大人身边就可以了,角什么的完全不在乎。”
就在这时现在旁边的帕加尼说了一句话再一次打破了罗兹瓦尔的心态:“可以哦。拉姆的角。”
“!!!”
“很麻烦但是的确可以恢复拉姆的角哦。”
“真的可以吗客人?只要能恢复姐姐的角蕾姆可以做任何事情。”
“可以恢复,但是我不会去做这件事的。准确的是说是你们不值得我做这样的事。而且就算是罗兹瓦尔边境伯帮你们也是做不到的。”
“为......为什么?”
“拉姆对魔法的天赋很高对吧?”没有正面回答,帕加尼把一个不明所以的问题抛了出去。
“嗯,姐姐的天赋很高,角还在的时候连村长对不是姐姐的对手。”虽然不明白但蕾姆还是好好的回答了帕加尼的问题。
“如果我说正是这种天赋不能让拉姆恢复呢?”
“你也应该知道角是鬼族的象征,也是鬼族的魔力源泉,作为双生子的拉姆仅仅只有一只角就有这如此强大的魔力以及天赋,你不认为拉姆的角有些特殊吗?”
“再具体一些,一个能让被切断的手指恢复的魔法药剂应该值多少钱?能够让人断指重生的药剂值多少钱?一个可以重新长出部分内脏的药剂值多少钱?”
“鬼族的角也能看做是一个特殊的专门生产魔力的器官吧?那么一个能够让这种特殊的器官重生的药剂应该值多少钱呢?更不要说拉姆的角应该是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顺着帕加尼的话罗兹瓦尔继续说了下去:“即使有那种药剂如果以金钱来衡量的话,那么就算是大陆上排名前三的大商会倾尽家产也难以购买吧。”
“怎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可以让姐姐的角复原的,难道就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当然不是没有转机,如果说这种方法给一个和自己不想关的人自然要收取连罗兹瓦尔边境伯爷难以支付的报酬,但是给自己人就不一样了。”
“以一个方法换来日后会成为可靠战力的从者,好像是一个怎么都不会亏本的买卖。”
一旁的蕾姆好像还不明白帕加尼的意思正抬着头脸上还有着不解,而旁边的拉姆则是低着头好像已经明白的帕加尼的目的。
“也就是说......”这时候罗兹瓦尔开口说道:“小少爷你想把拉姆从我这里挖走吗?哎呀,哎呀,还真是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呢。”
“丘吉尔家的男人一向如此。”说完后帕加尼将目光转向拉姆:“只要拉姆可以与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从者,我就会把复原角的方法告诉拉姆,在此以[门]起誓。”
立誓后帕加尼也不忘了确认罗兹瓦尔的态度:“如果是拉姆你自己的选择,我想罗兹瓦尔边境伯也不会阻止的吧。”
“当然如此,如果是拉姆的选择我是不会反对的,无论是留下也好还是跟随小少爷做他的从者也好,当然蕾姆也可以一起跟去。”
“我和父亲要在这里住一晚,你差不多还有一天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不,并不需要。”拉姆摇摇头表示不需要考虑:“早在一开始就决定好了,我是不会离开罗兹瓦尔大人身边的,在大人救下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属于罗兹瓦尔大人了。”
“还真是让人羡慕呢,这种主仆关系。不过......”帕加尼转过头看向罗兹瓦尔:“边境伯大人,你不会有着那种嗜好吧。”
“咿呀,咿呀,小少爷的这次的玩笑可没有什么意思啊,而且我喜欢的是那种更有知性美的女子。”
“啊,在这一点上我们有相同之处哦,不过充满活力的少女也是很好的相处对象呢。拉姆,从者契约的事情在十年内依旧有效,什么时候想通的话可以随时去找我。”
被拉姆拒绝后角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罗兹瓦尔和温斯顿也继续讨论他们的事。只是在入寝前温斯顿来到了帕加尼的房间。
“帕加尼你上午的时候是在试探他吧。难道是发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推开房门温斯顿就直奔主题询问帕加尼上午的事情。
“怎么可能呢?是父亲你多想了,拉姆的天赋值得我们得罪一个边境伯,即使他是帝国为数不多的魔法使。”
正在看书的帕加尼一边回答温斯顿的询问一边用右手在桌子上画着什么。
“单纯就是这样?”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理由呢?我和边境伯第一次见面,边境伯爷没有得罪我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随着帕加尼话音的落下刚才一直在画的东西终于完成,看着桌子上一闪而逝的微光,帕加尼抬起头了对着温斯顿点了点头。
“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对罗兹瓦尔有敌意。”
“并不是我对罗兹瓦尔边境伯有敌意,而是他好像对我有什么阴谋,要不是我有加护恐怕就算是中招了也不知道。谁会想到跟你第一次见面的人就会对你耍阴谋?”
“[阴谋得逞者的窃笑]?”
“对,就是这个。”
“不过你什么都没有试探出来吧,像这种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容易就露出马脚的。”
“当然,不过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首先那个叫拉姆的鬼族对他很重要,其次我也是他目的的一环,有这些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