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的风格,你是‘恶’,没错吧。”听完某人的话语,尼德霍格露出了了然的神色,“阿胡拉,你的‘善’依然还在沉睡吗?”1 “我说了,我就是我,不管是‘善’或是‘恶’,我们本就是一体。”白衣人的声音传来,“我的思想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行事的方式。” “但很多时候,仅仅是方式的不同,就能引起完全不同的结果。”尼德霍格说道,“特别是对于脆弱而且敏感人类来说,在当前的形势之下,我更希望是由‘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