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我被娇小的留未穗强行带走了。
现在被关在小黑屋里,看这个架势,她是要把我圈养...饲养...怎么都不对,反正就是囚禁,对,像金丝雀一样囚禁起来。
话说我有金丝雀的潜质吗?没有吧。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在留未穗对着我绽开笑意的时候,柳絮样的雪花便极其违背自然规律的,在秋天就落下了。白茫茫的雪景在其他情侣眼中是惊喜,对我就只是惊吓了,这大雪冻得我傻愣愣的,不知不觉中就被留未穗咬了嘴唇。
对,不是吻,是咬。
嘴唇被撕咬,因破裂而流出的鲜血则被她吮吸殆尽,猫耳朵的吸血鬼,其实这个属性还蛮不错,蛮带感的。没有,没有,我的心里只有我的悖逆,什么老师、留未穗,助手,篝,真由理,琉华子什么的,说没有就没有。
好像混进去了某种奇怪的属性。
我被关在屋子里,被关在屋子里现在成了结果,埋下的节点也没有一个用得上的,我算是没辙了。我发誓等我出来一定要好好研究下我这能力到底是怎么用的,忽强忽弱的,随机性怎么就这么大啊。
房间里一片漆黑,但背后软绵绵的,可以肯定这里有一张不错的床,或者是沙发。房间里安装有扩音设备,有窗户有通风口,但玻璃是防弹玻璃,通风口的罩子是死死焊上去的。这下怎么搞?快来救我啊藤林,话说你都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啊!
不妙,不妙,不妙,这是要被...那个......
我承认我怕了,虽然内心深处还有点小期待?但我绝不会允许自己发生这种事情。尊严不容侵犯啊混蛋,尊严重于一切啊。
然而还是没有跑掉。
而且被夜袭什么的,果然我是想多了。
一晚上都相安无事,早餐在门口,也不知道哪里有地方可以送进来。我已经担惊受怕一晚上了,见到老管家送饭来,真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什么事吗?客人?”老管家带着慈祥的笑容。
嘿,莫名其妙把我关了一晚上,现在居然还问我有什么事,居然还在笑。没法玩了,不是说好的新手试炼吗?难道是谁在我进来之前偷偷给我调了地狱难度吗?
“那个......我多久能出去。”
“等到小姐允许你出来的时候吧。”
“我可不可以报警?”
“这里是打不出外面的电话的。”
信号屏蔽,这下彻底是完了,等到我出来的时候,没准一切都结束了。可恶啊,本来都从莱月昴那里得到了灵感了啊,放我出去啊。
“请安静一下,小姐的闺房不允许外人吵闹。”
“你还知道是小姐的闺房吗?谁会在闺房里造一间暗室出来啊?等等等等,这是公寓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在公寓打出一间暗室的?邻居不会有意见吗?算了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为、什、么、我、被、关、在、里、面、了。”
“因为你不听话啊,小姐说的。”
“嗯,小姐说的就是对的。”
“大爷您都一把年纪了就别学人家装忠犬了啊!这是犯罪,这是犯罪行为啊!话说留未穗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啊,就算是重组,这也太过分了吧?”
核心从我这儿移交给了留未穗,由此展开新的故事。
目睹了未来惨象的你,选择了建造庇护所吗?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时光在吵闹中慢慢溜走,第一天的信号屏蔽,在第二天也被留未穗撤销了。说告她自然是假的,既然她想找人陪陪,就陪一下吧。
时间机器最终还是被发现了,看着留未穗,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一样。只不过我当时可没这么幸运:藤林终于忍不住了来找我,随后就把来袭的佣兵部队给收拾了。
这时候我才了解她的心,守望。守望是沉默的,是压抑的,也是自我牺牲的,嗯,这样的话,这么多天不来救我,姑且就原谅你好了。
藤林同时也为我带来了情报,先不说她看到了什么,她自己就是个优秀的情报原体。潘多拉、月见草、地狱门......牵连在我身上的这份重担也终将在此刻完结。
毁灭地狱门以覆灭契约者?骗人,天堂门被砍了,他们什么事都没有。
毁灭地狱门是对自由的一次尝试,但覆灭契约者,这样就不美了。我觉得契约者这个群体还是很好的嘛,虽然冷淡了一点,但冷淡,也就代表攻击性不大对不对嘛。
每一个生命都不容许他人来否定。
我誓言一直奉行这条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