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用的男人啊,冈部君。”
“琥珀......放开那个孩子。”
“这是你的新女友吗?果然男人都是这样,见异思迁,贪婪好色,都是一群没有担当的垃圾货色呢。真不知道牧濑知道了,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我说,放开那个孩子,有什么,冲着我来就好了。”
“那可不行呢,这么弱小的你,可是没资格向我提条件的。你心疼了?没关系,她不会死的,死亡只是新一次轮回的开始,不是吗?”
“就算是工具...她也是我先找到......咳”
“现在是我的东西了,而我,会让她有一个解脱。”
她总是这样微笑着说话,高高在上,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她手上的动作也是如此干净利落,随意上下挥舞,便已经令人目眦欲裂。
挥舞间便已经穿梭几年的时光。
“放开她...放开她...放开她......求你”
怀表、鲜血、子弹、黑衣......无数的画面在闪烁,无数的画面在跳跃。当年的情愫才是今日最深的梦魇,此刻在我面前的,好像依旧是那苍白的笑颜。
嘟嘟噜的怀表......怎么停了?
不会的,不会的,明明今天早上......才上过发条的。
“这个样子,还真是有趣的景象呢。没错,没错,就是这样,你们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落魄的样子啊!为了答谢你,这么有趣的场景,就跟你一起分享如何?”
“杀了你,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啊......”
爬起身子已经是踉踉跄跄,从双目到脚趾,没有一处地方不感到无力。唯独胸口那一块依旧在翻滚,如烈火烹油。
“这个小姑娘的能力很棒啊,其实你也是想利用她吧?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冈部伦太郎,你根本没有真心结交过朋友。你只是想保护他们,寻找自我上的优越感而已。自卑的冈部伦太郎,爱妄想的冈部伦太郎,你一直都是这么让人作呕呢。”
“松开......我说松开啊!”
“没错,就是这样,被激怒了吗?恼羞成怒终于要下杀手了吗?可是你打不过我啊。我早就说过,你太弱了,弱小就是原罪,弱小是不可饶恕的。摆出这副狼狈的样子啊,噗,你以为你可以得到同情吗?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好人呢。”
走得越近,就抓得越紧,要是换做其他人,这里早就引起轰动了。
“起来,过来到这儿来跪下谢罪吧,如果你这么做的话,也许我可以饶恕你的小女友呢。不要怀疑我的手段,我说了不要的。”
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会被觉察到,赢不了的,这样的敌人根本赢不了。
“是因为这张脸,所以你不敢下手吗?那我戴上面具...戴上面具你敢打上来吗?不会不敢吧?也不过如此而已,你根本,就没有一点危险等级啊。”
给我...去死啊!
找不到,即便力量依旧在心中储存着,依旧找不到可以运用的公式。该怎样?根本没有办法,被克制得死死的,这就是弱小吗?
不是力量赶不上,而是根本无法使用出力量。
“你们这些‘芜’啊,这世界熙熙攘攘,又何必给什么事情都找上一个理由呢?虚荣、伪善、坚持、信仰?执着于这些的你们,真是可笑的东西。”
“没有信仰的话,人与牲畜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不想成为那种下三滥的存在啊!”
“哦?可惜,你现在连像牲畜一样保护同伴,这样的本能都无法完成呢。”
白皙的皮肤被硬生生挤出一滴一滴的鲜血,鲜血滑落她的手掌,也涂满了所有的指甲。她只是轻轻一甩,我只能从动作判断,隐身妹应该已经被甩出去了。
什么时候,现在的女孩子都有这种力气了吗?
这种力量,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血飞在空中轰出爆响,在虚无中荡起层层涟漪,沾满鲜血,被浸湿的同伴已如被毁坏的人偶。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她是为我而死的,结果已经注定,而不管过程怎么样,起因永远是“她想保护我,为同伴解决麻烦。”
“冈部伦太郎,继续啊,你每一次对世界施加影响,也就同时为我提供了能力。对,没忘记吧,我所使用的这份力量,就获得于你镶嵌的第一个节点。”
“哎呀,本来就算是主场,你不出手,我也只能使用自己的能力呢。”
“这份沾染了你气息的能力,味道还真不错。”
瞳孔因惊诧而放大,敌人所获得的能力,竟然与自己息息相关,也就是说,我一直都在帮别人做嫁衣吗?不对,不是这样,一定有某种更深的限制,等价交换也许可以被歪曲,但付出,与得到,这样的交换过程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是吗?是我的错吗?”
“不,不是你的错哦,只是因为我太强了而已。只要是强者,就什么都做得到,比如只要我撑着伞,雨就一定会在这里停一样,这都是因为,我不想再让它继续了。”
时光重合,那年的景象在我眼前重现,也是这样狼狈的样子,也是这么迷茫的模样,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以这样的姿态,拉开了我命运的序幕。
“要一起来吗?”
“去死吧。”
只是对于当年的答案,我已经有了另一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