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隋汴没有立即脱衣入睡,反而打开了布包露出了孤鸾剑,只见他将布放在一边,吹熄了蜡烛,屏住身形就要出门,却感觉到一道锐利的剑意从隔壁房间散发出来,一闪而逝,虽然锐利却并没有惊动他人,显然是一名用剑高手!隋汴笑了笑,竟又将剑包起来后上床休息了。隔壁房间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黑影闪过后,门又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黑影蹑手蹑脚的来到院子里,轻轻一跃便出了院子落在了小巷里,渐渐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一切又归于平静。
一个时辰过去了,小镇里小孩子的啼哭声和妇人的拍打声渐渐归于平静,小镇陷入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许些梦中呓语,突然小巷的黑暗中突然蠕动了一下,街道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刻意的放轻了脚步,此人披着黑色的披风,戴着兜帽,一副我很可疑快来抓我的样子。只见他来到客栈的对面的低矮小屋前低声的说了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语,小屋的门便轻轻打开了,他赶紧走了进去,随即小屋中便亮起了微弱的烛光,又过了一会,黑衣人又从房间里出来匆匆离去,只是他却没注意他的头顶上空盘旋的一只鹰。
黑衣人出了小镇,镇外的树旁系着一匹马,只见他上了马进入了茫茫大漠,行到半路,突然感觉到前方散发出一道冲天剑意,迎面的风都似乎变得锐利无比,黑衣人反应过来赶紧勒住马,调转马头就要逃窜,,簌的一声,一道暗器破空而来,直奔后心,黑衣人正要闪避却为时已晚,发出一身惨叫跌落在沙漠中,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颗石头将他击下马,虽然来势汹汹,但他却并没有受伤,明显来人是想留下他,但他却仍然抱有一丝侥幸,爬起身就要运起轻功,却感觉剑意一瞬间来到了身后笼罩住了他,他感觉稍有动弹就会被刺穿,他额头上出现了一地冷汗,停住脚步,举起双手叫道:“好汉饶命!”
身后的人收敛了剑意走到的黑衣人身前,黑衣人抬头一看,来者打扮十分奇怪,一身黑色长袍,正面却整体划开,用几颗奇怪的圆形连接,虽然腰间别了一把剑但手上拿着一把奇怪的匕首,说是匕首也许并不贴切,或者说更像一把剪刀,两面开刃,中间却分开,最奇怪的是来人脸上带着奇异的黄色面具,嘴角微微翘起,面具上还有两朵红晕,只是露出了一双清澈的双眼。
在黑衣人打量李落叶的时候李落叶同样在打量黑衣人,从面容上看并不是夷人,脸上偏白,约有三十多岁,从刚刚的身手看在武林中也算的上是中游,就是有点手抖,酒喝多了吗?唉唉?怎么人也开始抖了?李落叶有点纳闷。
“契约者大佬,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平时安安分分,不知道怎么惹到了大佬,请大佬高抬贵手,放下的一条生路吧!”黑衣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认得我?”落叶问道。
“小……小的曾经听闻江湖最近传闻有一个服装怪异,武功高强的杀手自称契约者,被他盯上的人都没有逃脱!”黑衣人解释道,他似乎有些犹豫的抬头看了李落叶一眼,说道:“而且……而且听说和官府有勾…..关系。”
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李落叶又纳闷了,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秋枫镖局传出消息说,权者迟不行,身后……身后恐有秽之尻市!”
“隋汴!我草拟粑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