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士你……”山贼头目双眼圆凳,正要说些什么。
话音未落,便看见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过了一会儿,原地站立的无头尸体方才换换倒下。青年飘然向前,左手前伸,施施然地从无头尸体手中接过卡鱼。
众喽啰仿佛被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站上前来,“沈大……”
“刷!”又是一道白练闪过,原地再度留下一具无头尸体。
“快跑呀!老大和军师都被杀了!”众山贼齐齐发出一声呐喊,顿做鸟兽散。
“哼,欺凌弱小,强抢民女,死不足惜。”白衣剑客一声冷笑,收起剑来。脸上透出一抹忧色,一边将手中的鱼递给尚且跪在地上的老翁,一边关切地问到:“这位老翁,您和您孙女没事吧?”
“没……没事。”老人还没有从眼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却见到小车上的妇人激动地翻身起来,神情激动,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苦于疾病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女儿手心里写字。
“娘,娘她说。”婉儿照着妇人所写的字念道:“多谢少侠救了我们一家,使我免遭侮辱……”一想到自己差点失身与贼人,小女孩心里也是又惊又怕。
“多谢恩公救下我一家老小。”渔翁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叩首道,“敢问恩公姓名?”
“之前不是说过了嘛,在下姓沈,单名一个士。”沈士热情地答道,“添为沈家商会掌事。”
“哥哥您身为商会掌事为何无缘无故恰好出现在这里?”婉儿警惕地问出心中的问题。
“婉儿不得无理!这可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渔夫大怒,女孩身边的妇人也责备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哈哈,小女孩挺警惕的嘛。”沈士洒脱一笑,“阿翁也不需要如此责怪令孙,有点警惕心才好在世上行走。”
顿了顿,空闲的右手伸了出来,作势想摸摸婉儿的头,却被婉儿躲了开来,悻悻地收回右手,“我们商会赶夜路至此,在前方不远处休息。今夜轮到我值班,隐约听见这边有喧闹声,就敢了过来,恰好救下你们。”
这套说辞勉勉强强地说服了小女孩,没有再用敌视的眼光看着沈士。兴许是感觉不好意思,哼的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向白衣剑客。
见此,沈士一声苦笑,面向老翁,“阿翁,在下观令儿媳有恙在身,何不移步商会,由商会带您一程?”
老人略微迟疑,道:“那就叨扰少侠了。”
沈士点了点头,伸出左手,露出其掌心中的卡鱼,“那个……请问阿翁,此是何物?”
“啊,多谢少侠!”见到一家老小的希望所在,渔翁一下子站起身来,将卡鱼小心翼翼装回腰间的竹篓,完全不顾卡鱼“放我出来我不要呆在竹篓里”的抗议声。看着青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渔夫也是一脸苦笑,“这就说来话长了。不知少侠可否让老朽在路上再做解释?”
“啊,可以可以。阿翁请坐在这车上。”待老人坐在平板车上,沈士双手托在车下,暗喝一声“起!”,竟是将一车三人托了起来,运步如飞,向远处奔去。
待老翁解释完毕,沈士仍是惊疑不定,“阿翁是说……这鱼会说话?”
“是啊。”老翁点了点头,“来,卡鱼说几句话。”,说着便拍了拍腰间的竹篓。
“干什么啊老头!本鱼要睡觉!”
迎着渔夫得意的神情,沈士艰难地说道:“真是天地奇物啊,不知阿翁可有出售的意愿?在下愿出高价购之。”
渔翁有所动摇,婉儿却开口反对道:“不行!我们要把它献给当今圣上!”
老翁正有意借卡鱼以报白衣青年救命之恩,却不料被自己的孙女打断。正欲发怒,却正好对上孙女满眼泪水充满哀求的眼神,再看了看旁边病怏怏的儿媳,又想到自己生死不知的家中独苗,内心叹道:“罢了罢了。”
“对不住这位少侠,此鱼关乎老朽一家生死,不能出售,还望少侠海涵。”
“无事无事,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青年坦然道:“还有,诸位,要到了!”
原来就在他们交谈间,沈士运其轻功,已然到了营地。
“站住,是谁?”接近营地外围,忽然听见一声诘问。
“老封,是我沈士啊。”
只见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原来是沈兄弟啊,怎么样,我之前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啸聚,拜托老弟您去查看的怎么样了?”
沈士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封姓男子,“喏,就是这一家子,我把他们带回来,麻烦不评老哥安顿他们一晚上。”
“这不大合规矩吧。”封不评淡淡说道。
“人生在世,总会有些坎坷。当他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为何不帮一把手呢?”
“哼,我自会去安排。”沈士不满地冷哼道。说完便示意三人下车,领着他们向营地一角走去。
“沈哥哥。”眼见安全了的婉儿彻底放下了对沈士的戒心,“刚刚那个大叔是什么意思啊?”
“那家伙啊,成天就是公事公办,一切为了雇主的利益。”在前领路的沈士不屑地说道:“凡是有害于雇主利益的,他就会去排除;不安定的事物,他就会避免接触。”
“那刚刚……”
“哼,就是不想跟小妹妹你们扯上关系罢了。”沈士一声冷笑:“生怕你们是山匪的探子。”
“到了。”沈士在经过一辆大车后左转,来到一辆箱车面前,转过身来对渔翁说道
:“阿翁你们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这是商会分配给我的箱车,里面有小火炉和干净的被褥,干粮和水也有一些。”言闭,便是转身而去。
“那沈哥哥你住哪儿啊。”婉儿不忍地问到:“要不我,娘亲还有阿翁就去营地的篝火边将就一下?”
“小妹妹莫瞧不起沈某人啊。”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这次婉儿并没有躲闪,“今夜是我值班呢,小妹妹你们安心地睡吧。”只见沈士纵身而起,在散乱摆放的几辆车上轻轻一点便是消失在黑暗里。
“大哥哥小心着凉啊!”婉儿大声地喊到,却没有听见沈士的回应。
营地旁的一棵大树上,名为封不评的汉子微微睁开了眼,紧接着又陷入了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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