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很方。
做为一个普普通通的18岁男青年,并非传统的肥宅,也不是那些一看就画风和常人不一样的伪娘,做菜只是勉强能吃,更不虎背熊腰,不带王霸之气和脑残光环,红警技术一般,没玩过p社5萌,没被车撞过被雷劈过。怎么看都不是该穿越的样子,你说我怎么就穿越了呢?
他搔了搔自己闪的发亮的标志性刺猬头,这大概是他唯一比较不大众的地方,他妈一直说这头发就和他的性格一样崛犟,死活不肯弯。
冷静…在这个一片白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
李宁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系统——喊半天都没见到传说中的面板哥,也没基地车(那么大个除非瞎了怎么看不见?),至于无法理解的魔法斗气一类更是没见到个毛。
疼!钻心的疼!
他的思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他之前的18年人生中不乏受伤和病痛的经历但是这种仿佛要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面钻出来的感觉使他一头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如果是那些抖m或许会很舒服,但李宁所感受的只有疼痛和意识消散的乏力感…
“你是这一次新人中最好的一个。”叼着烟的墨镜耍酷哥对他说道。
然后是更多人从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醒来,有老农,教师还有一看就要死的小流氓和主角范满满的中二病死宅。
很传统的无限流。
很传统的殴打找打的小流氓,很传统的说教。
耍酷哥也很传统的把他们拉到光圈。
然后就开始不对了,被耍酷哥称为主神的光球自爆了,和李宁老家的极端份子一样的不稳定。
然后就是在这个一片白的鬼地方。
睁眼!
很套路的不认识的白色天花板。
还有多出来的…知识?
李宁从棺材般的不知名设备中爬了出来,一阵摇头晃脑。
“看来我回不到过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