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此,但也还有两人还留在这毫无人烟的公园里,那其中的一位金发女性坐在长椅上抚摸着横躺在她的大腿上的橘发少女的头。金发女性的面容透露出些许的溺爱,而橘发少女则露出享受的表情。
虽然这在平日是很平常的一幕,但放到现在就只能说是奇异了。如果有员警经过一定会上前关心吧,不过现在别说是员警了就连平常会待在公园里的流浪汉都消失无踪,整座公园内就只剩下她们两人。
忽地,橘发少女伸手止住了金发女性摸头的动作,金发女性随即露出困惑的表情。
「Master?」
「我感受到魔力反应,并且往这里过来。」
虽然看不到阿尔托莉亚的脸,不过我还是从她的语气察觉到她的疑惑。
我坐起来看向出现魔力反应的位置,那正好是在我的右手边。
沙沙。
没多久,我右手边的树丛中钻出了一位看起来还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他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泪痕,身上的衣服还有些许的泥土和树叶。
这有点超出我的预料,因为现在这个时间根本不应该会有小孩子独自待在外面才对,而且更奇怪的是他身上还有魔力反应。
「大姐姐…救救我…」
那个孩子看到我们两人后哭着往我们跑来,在示意阿尔托莉亚先不要行动后我起身走向那个孩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蹲下来仔细的观察他的脸,总觉得我好像在那里见过。
「我,原本在家里的,可,可是…有人,然后,我……」
小孩子哽咽的说着含糊不清的词语,从他的表情来看似乎还处于害怕的状态。在我不停的安抚下,他终于说出我能够明白的句子。
「有一个突眼睛的怪叔叔抓走了好多人,然后我在里面,然后我跑走,可是还有好多人被抓走没有逃走…」
听着他断断续续的描述我脑中浮现某个贞德控,算算时间那货也是在这个时间作案呢。
「你说的怪叔叔在那里?」
听到我的提问那个孩子伸出手颤抖的指向他跑来的方向。
我转头示意阿尔托莉亚,接到我的指示后她立刻向小孩子指的位置跑去。随着阿尔托莉亚的移动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不过没有多久就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送你回去吧,你家在那呢?」
然而,在光刃被凭空出现的光之枪架住。随着光枪持有者的出力,偷袭者被狠狠的推开并向后飞了一段距离。
「Lancer他就交给你了,只有不让他妨碍我就可以了。」
「是。」
收到阿尔托莉亚的回答后我起身寻找早已跑得不见踪影的那个孩子,既然赶对我下手那么我想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吧。
这个公园说来其实不大,靠着魔力感知我能轻易的找到他的位置,出乎我意料的他就躲在某个树丛后面而已。我并不是说他躲的位置不好,以现在的环境来说的确很难用肉眼察觉,虽然就是离我太近了。
魔力凝聚在我的指尖,随着手指轻弹魔力弹飞速的射向那个孩子躲藏的位置。见到此景刚隐藏好身形的幼童立即准备再次移动。
啪。
魔力弹穿过树丛打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被躲开了。幼小的身影迈开步伐试图和我拉开距离,可惜因为体型的差距还是被我轻易的追上了。
就在我伸出手即将要抓住他时,他突然转身向我用力挥动手臂。随着他突然的举动我的手背传来一阵刺痛。
鲜红的血液滴落地面,我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手背上突然出现的伤口,这难道是他刚刚的举动造成的?
“应急处置”
魔术礼装内的术式开始生效,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果不是还有血液残留在手上不然应该不会有人会认为我刚才受过伤吧。
因为那突然转身而失去平衡跌倒的孩子趁着我走神的空档连忙从地上站起,知道逃不了的孩子下定决心要拖延到他的Servant取胜为止。
看着摆出奇怪姿势的小孩子我甩掉手上的血迹,再次伸出双手向他抓去,不过这次我事先操控魔力覆盖住双手。
只见那小男孩双手合十,破空声接连响起,仿佛数把利刃同时向我砍来一样。
“紧急回避”
魔术礼装内建的术式再次立功,我整个人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向后平移,看来我太小看这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了,从魔力操控的角度来看他比我还要熟练,不过就是隐藏魔力波动的能力太差了。
一张职阶卡凭空出现在我的手中「梦幻召唤,Assassin。」
青色的双眸精准的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数把剑刃,不过我没注意到的是对方看见职阶卡后从眼中流露的不可置信。
※
见鬼了,年幼的士郎这么想着。
说好的Fate/Zero呢?为什么会冒出使用职阶卡啊!那明明是其他世界的东西欸!
而且对方现在的装扮自己明明很眼熟,但在他的印象中魔法少女伊莉雅内从没出现过哈桑以外的Assassin卡片。红色外套加上蓝色和服,手上用的还是小刀,到底是怎样的英灵才会这样搭配啊?
而且最恐怖的是那把看似平凡无奇的匕首,受到魔力特性影响而形成的剑刃只要一被砍中就立即瓦解,让人不禁怀疑那把小刀有破魔的特性。
士郎再次释放魔力混入空气之中,此处的空气不只是第几次的被魔力塑造成一把把的剑。如果不是士郎年纪尚小,不然还真有一种天下万物皆为剑的剑圣风范。
可惜,不论制造出多少剑都会在短短的时间内被直死魔眼看见并杀死。直视青色双瞳的士郎不只为何打了个冷颤,一个荒唐的猜想浮现在他的脑海。
(别说笑了,两仪式怎么可能成为英灵!)
抱着否决这总想法的心态士郎将魔术回路的运转提升到极限,散落在空气中原本属于他的魔力经由回路回收回体内后再接着释放。
「麻烦死了。」
我没兴趣继续僵持在这里了,所以就让我使些小手段吧。
解除梦幻召唤的同时我也顺便换掉身上的魔术礼装,我抬起右手比出手枪的姿势对准士郎。
「“Gandr”」
啪。
原本想趁着梦幻召唤解除趁机发动攻击的士郎在听到我出声的当下,立刻往地上一扑躲过魔术弹。打在地砖上的魔术弹发出了子弹射击地面的声音。
“Gandr”
第二发魔术弹的术式在士郎起身前已经运行完毕,就只差发射了。
知道逃不了的士郎果断的教魔力注入大地里,数把石剑、土剑如雨后春笋般向上窜起形成足以掩盖士郎的掩体。
碰!
金色的流光猛地穿过我和士郎中间,那东西打穿一颗树木后除了类似握柄的地方外其余全没入地底。随后化成四散光粒消散在空气中。
我们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那东西飞来的方向,黑色的夜空中有着像水波一样的金色光芒晃荡着。
我瞄了从掩体后探出头的士郎一眼,随即释放魔术打在士郎头上,魔术立即生效士郎的行动能力立刻被剥夺。
我拎起被麻痹的士郎以我最快的速度向金光晃荡的位置跑去,如果不出我所料阿尔托莉亚和这小鬼的Servant应该都在那里。
※
满目疮痍的大地上三位从者以三足鼎立的局势对峙着。
身穿黄金甲的王以那双腥红的瞳孔藐视其他二人,他的背后有着数个金色涟漪在空中绚丽的绽放,涟漪的中央有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从中探出。
带着狮子面具的骑士紧握着奇异的光之枪,明明看来只是纯粹的光线却能被人握在手中,枪上的数圈光之环缓缓的转动。
三人僵持不动的这一幕被待在远处的我完整的收入眼底,那么严肃的气氛就算是我也不敢上去胡闹。
不过我是在没想到这个小鬼的Servant竟然是阿蒂拉,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当初抽到的是阿蒂拉而不是呆毛王。
话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那个满口杂种的金闪闪竟然会维持现在这总僵持着的状况实在是不可思议。
轰!
一声雷鸣突然想起,蓝白色的闪电划过天际,伴随着牛鸣一道巨影从天而降。
「停手吧,在此的王者们。在这美好的月色下争斗是在是太浪费了,与其刀剑相向到不如让我们把酒言欢如何?」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驾驶着战车以那豪迈气魄乱入战场,他肩上不知为何还扛了一个木桶。至于他的Master则缩在Rider身后努力不露出来,眼前的战况可是比当初在仓库街时还要恐怖数倍。
「别说笑了,Rider。」吉尔伽美什仅是瞄了Rider一眼,似乎对他来说阿尔托莉亚和阿尔提拉更值得他注意「本王可没兴趣与一些不三不四的杂种同桌。」
「酒?没有兴趣。」
「………」
「哈哈哈,别那么快拒绝吗。」Rider丝毫不在意三人的态度,他兴致勃勃的继续劝说「这可不是单纯的喝酒,而是只属于王的王之宴!」
「哼…王?那本王倒是问你,在此处有资格被称为王的有几位啊?」
吉尔迦美什言下之意是除了我外你们都没资格自称为王,不过Rider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这里有不是王的人而已。
「你是指这个没见过的小姑娘吧,如果方便是否愿意告诉朕你的真名呢?」
「………」
「嘛,看来是不行…」
「阿蒂拉,她的名字是阿蒂拉。匈人王阿蒂拉。」
突然出现的声音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我再又补了一发“Gandr”给士郎后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你看人的眼光不行阿Archer,这位可是鼎鼎有名的匈人王啊。」
「嘁。」
面对Rider挪愉Archer只是不爽的撇开视线,满脸不悦。
「哈哈哈,闲话就说到这吧。」Rider也没在乎Archer的态度,将话题转回酒宴上「既然在场的都是王,那想必不会拒绝来自朕这位征服王的邀请吧! 」
在Rider喊完后现场一片寂静,不过从Archer收起王之财宝来看他似乎是默认了。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就跟着我吧,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呢。」Rider眼看在场的人都没拒绝便将我们的沉默都当作应许了。
Rider拉起战车上的缰绳一摆,雷声与牛鸣接连响起,厚重的战车便向天空奔去。在Rider离开不久Archer立即灵体化,似乎是跟了上去。
「痛死了,你这家伙…」
这时刚恢复过来的士郎按着头不高兴的看着我,虽然他刚刚完全动不了但不代表他听不到刚才的对话。
「好了,那么我们也走吧。」
我拎起士郎的后颈走向阿尔托莉亚,而士郎眼看挣扎无果也只能乖乖放弃抵抗。
「Master你们这是?」
「就当我们暂时结盟就行了。Lancer把马叫出来吧。」
说罢,我还顺手捏了士郎的脸颊一把。至于当事人的反抗被我无视了。阿尔托莉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她转身呼唤出她的爱马,东・斯塔利恩。
「阿提拉你灵体化吧,等下跟着我就行了。」
既然都被知道了那士郎也就直接叫名字了,阿尔提拉听到依旧沉默的注视士郎片刻后才执行他的命令。
本来士郎就想在近距离看看王之宴,既然现在有了现成的机会何乐不为呢?
同时,士郎也对我起了一丝好奇,除了我为什么会有职阶卡外他也想知道我为什么说得出阿提拉的真名,虽然发音有点奇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