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办?”
当我解决掉丝袜男,将他拖回教室之后,班长主动凑过来问我。
我很高兴能够成为班级的主心骨,但是,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刚才,为了将这个丝袜男诱导到外面,我挨了丝袜男一脚踩在头上,当我向某女生借来一面镜子来看一下我的左眼状况的时候还真的是差点把我吓吐了。
两片玻璃碎片戳在瞳孔上,我突然觉得左眼好痛,痛的我快要哭出来了。然后我真的是哭出来了。
捂着左眼满地打滚。
这次可是真的了,如果现在我能开个玩笑的话我一定会说“您的好友【肾上腺素君】已经下线……”,我的天,自从小学三年级后我就没有再在那么多同学面前流过眼泪。
我渐渐控制住自己,尽量不让眼球转动,然后问道:“有谁带了修指甲的指甲钳套装?”
一阵翻箱倒柜声。
“我带了。”最先回答我的是一个女生。
“请原谅我的脸盲。”我为了不让眼球转动而转头看向她,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想一个机器人,但是机器人是没有痛觉的……大概。
“敢问贵姓?”我尽量轻松的问出这句话,但很显然失败了,我讲出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哭腔。
微笑着对我说:“来,乖乖的闭上眼睛。”
然后不由分说的一指头戳在我的右眼上……
“停,住手,有话好好说!”幸亏右眼闭得及时,否则,免不了重蹈左眼的覆辙。
但被这么一戳,我的右眼也不得不闭起来,眼泪流的更欢了。
随后我便感觉到左眼有什么东西被抽走的感觉。
看来这个自称我妻由乃的女生和我还真是有默契啊,只是这个做法……恩,需要改进。
我一边满地打滚一边想着。
过了两分钟,我的右眼基本恢复了视力,于是我站起来,准备到被我解决掉的那个丝袜男身上摸尸。
然而我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班长再次走到我的跟前,问了一脸懵逼的我一句:“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我看着他耍的贼六的蝴蝶刀,说了一句:“随你咋办,开心就好。”
不对,看着这明显画风有问题的三班,我开口问道:“你们是……中二病晚期吗?”
“不不不,这些违禁刀具纯粹是我们自己的个人喜好,毕竟男人吗,喜欢冷兵器是正常的。”班长急忙摆摆手解释道。
我将脑海中的十万匹草泥马赶出思绪的海洋(别问我为什么羊驼能在海上飙车),然后思考了一下,决定在敌人被枪声吸引来前,先完成摸尸工作。
“那为什么那个自称我妻由乃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把wasp?”我一边摸尸,一边观察画风转变的有些突然的学生们问道。
“那纯属是个人喜好。”班长不找边际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但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被我发现了。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聂柔,军人世家……”班长发现那个自称我妻由乃的女生发觉我们在议论她,便主动走了过来。
“你好,岳浩然同志,我是聂柔。很高兴能成为革命的战友……”不知何时,聂柔的校服已经换成了运动紧身衣,腿上绑了两把匕首,腰间挂着各种小瓶子和好几把柳叶镖。
真的是柳叶镖!我以前看武侠小说的时候专门搜索过暗器柳叶镖,就是这种刀刃成柳叶状的小型飞刀!
而且……上面泛着蓝光!真的是在太阳下蓝幽幽的泛着光的啊!
你这是什么情况?一边嘴上说这革命的战友然后一边丢出正义的毒飞刀吗?
呃,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等等,你说的革命的战友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和她的话问道,“我似乎没有说过任何有关接下来的行动吧?”
“你看看我门班少了谁就知道了。”班长耸耸肩十分无所谓的说道。
“恩~谁啊?”脸盲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少了谁,只能开口问道。
“百里春岚和另一个浩然。”聂柔一边说道,一边将半指手套戴好,用绷带固定,然后握了握拳,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的这个反应让我十分的尴尬,不,应该是不知所措。”我看着班里的同学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虹霞市私立高中的七大不可思议之第八项吗?”班长用十分不可思议的夸张口吻反问道,“传说虹霞市每个年级都有一个班级的武力值能够应对恐怖分子的武装袭击……”
“这绝对是你现编的。”我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班长的“谎言”。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但是能有这么一只奇兵,恐怕是那些恐怖分子完全想不到的吧。”
对话到这里的时候,我基本已经将丝袜男身上的装备扒光了。
我来清点一下,一把AK47,恩,经典枪支,恐怖分子必备,若干弹夹,一把手枪,M92F,比较中庸的款式,一把军用匕首,两颗破片手雷,一颗闪光弹和一颗催泪弹。
话说闪光弹的外壳应该是红色的没错吧?
“哦,对了,你们知道百里春岚被他们带到哪里了吗?”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如果我们连要救的人在那里都不知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哦,等等,让我仔细听一下,这是,脚步声!
我做了个手势,大家安静。
其实大部分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战斗用的器具,各种冷兵器和暗器,然后站在原地等待班长和聂柔与我的决定。
剩下的人都站着或者坐着,看着周围的人做着一切令人感到诧异的事情,并表示不安。
“你们是怎么做到?”我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大多数人,皱着眉头问道,“这太异常了。”
“知道御坂妹妹吗?”回答我问题的是聂柔,“AK给我。”
我将枪递过去,并且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仿照她们的电器网络系统,将我的战斗档案备份并上传道共享网络当中,现在有战斗力的三十五人都曾受到百里家族的恩惠,具体情况你可以参照那本经典电影教父,将他们的孩子送到学校里来读书,在必要的时候接受我的调遣。”
我一边消化着大量的信息,一边继续问道:“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对这群见鬼的恐怖分子进行反击?”
检查了完了步枪的聂柔将步枪丢给班长,自己从腰间摸出两把柳叶镖,接着如同鬼魅般的“飘”到了窗边,就是一开始我被踹晕的地方。
一个纵身跳到窗沿,半蹲着转过身回答我:“因为我在找一个反攻的机会。”
话音刚落,她一个后跳,坠入楼下。
我现在也没有时间和心思去关心聂柔了,因为我关心自己还来不及呢。
刚才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门口了。
我拿起了我手中的M92F,对准了门口,突然,我感觉到视线一阵模糊……
那种感觉,就像戴了度数过高的眼镜一般。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吐槽一下,记忆金属制的镜架简直碉堡了,左半边镜框被踩成麻花一般,现在竟然恢复成了原装,只可惜没有镜片。
不过有镜片也没用,我的左眼已经看不见东西了。
但是!
刚刚我提到了眼前一阵模糊,于是我急忙跑到黑板左侧,饮水机上面的镜子那里去看了一眼。
是摘掉了眼镜看了一眼自己的双眼,我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眼镜是如此的明亮……
呃,这么说显得有点自恋,那么换个修辞,我的左眼,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而本该没有任何问题的右眼,则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时间到了。我从来就没有如此精准的计算过时间,计算那些恐怖分子到达我们教师门口的时间。
他们最好在进门前默哀一下,或者思考一个问题:明年的今天,谁会给他们的坟头上摆上一朵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