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驶的骏城上,风从破开的车门上贯进来,大叔看了一眼最前面的驾驶位置,却没有发现最关键的东西。
骏城的钥匙,一种特制的机括钥匙,没有这把钥匙,无论是车厢分离,还是骏城的启动停止,都是屁话。
“喂,混蛋,你是不是什么话都不会说?”大叔将舞蹴架在这人脖子上,冷声问道。
“哈哈哈,为了解放!”
这人用这一句回答了大叔,很硬气,不愧是美马的狂信徒,不过大叔也早有预料。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呢。”
大叔嘿嘿一笑,将一脚踹翻在地,抓起他的手臂,抬腿对着手臂踩下去。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但大叔不为所动,他叼着烟,像北俄罗斯猎人一样冷酷无情,按照步骤用同样的方法依次踩折了四肢。
善良是对同伴和人民的,残忍是对敌人的,大叔是个成年人了,分得清,认得明。
“哈、哈、哈。”
大叔揪着他的头发,像拎起软体动物。
“我问你,骏城的钥匙哪里去了?”
“为了……解……放。”
大叔在心中怒操了一句,抓起舞蹴将他钉在了铁皮墙上,刀从这人的肩胛骨下面穿过,他悬浮在空中,所有的重量全靠一把舞蹴支撑。
“啊啊啊啊啊——”
鲜血从他脚下滴落,浓重的血腥味引来了贪婪的怪物,大叔看见门上挂着的卡巴内,突然计上心来。
这个世界上的人,最恐惧的东西还是卡巴内啊!
大叔拔出斩首大刀,一下子从卡巴内的身上穿过,刀身故意偏离了心脏,卡巴内就这样活蹦乱跳地被大叔串了起来。
狰狞恐怖的卡巴内,闻到血就像趋之若鹜的鬣狗,大叔将卡巴内伸到此人面前,卡巴内挣扎着就想扑过去。
“不要,不要,杀了我,杀了我!”
他的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恐惧,宁愿死亡也不想被卡巴内咬到,这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恐惧。
“钥匙,在哪儿?”
“后面的车厢……还有一个人!这个骏城……打开车厢,需要钥匙!”
“非常感谢你的合作。”
噗嗤——
卡巴内挣脱了大刀,扑向了眼前的“食物”,然而,紧接着一把大刀就从它的胸口穿过,一同穿透了它眼前的猎物。
大叔默默地吸了一口烟,拔出斩首大刀和舞蹴,收好后,再一次扒上了车厢之上。
还有一人,钥匙在他那里。
黑夜中到处都是卡巴内的光,大叔的眼睛一直瞪着后面,寻找着目标。
东门就在前面,如果大叔我是敌人,为了这个车站陷落的更快,这个时候一定会再选择放出一波卡巴内,所以……
找到了!
倒数第五节,车厢向两边打开,无数卡巴内向着两边坠落,而在倒数第五节和倒数第六节空隙的地方,大叔发现了目标。
“滚开!”
大叔一刀将眼前跑过来的卡巴内砍飞,大叫着向着目标跑去,大刀抡起来了,他热血沸腾。
敌人发现了他,抬起了蒸汽筒就朝他射击。
大叔将大刀挡在身前,速度不减,铅弹撞在刀身上,溅出一道道火星。
马勒戈壁!
刹那间,猩红猩红的液体铺满了身后整整一节车厢,比爆炸的番茄酱还刺激!
大叔从车厢上跳了下来,目光四处搜寻,总算发现了要找的东西,铜制的钥匙,就插在锁扣里。
——赶快把骏城停下来。
呸!糊涂了,直接把车厢分离不就好了。
后面几节车厢的卡巴内,直接留在这里,大叔开着骏城去西门救人。
不会开骏城?
怎么可能!会造的人会不知道怎么开?骏城也算是道具啊!谁说的?大叔我说的。
连接着车厢的地方开始断开,后面的车厢逐渐分离,然后一下子消失在了黑暗中。
大叔站在最末节的车厢上,淡淡的烟雾刚刚出现就风吹散在黑暗里。
他眺望着西边,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但是他不觉得自己那一个月的努力全是白费劲!
所以,大叔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对她要有充足的信任。
然而,就在大叔自己安慰自己的时候,一声悠扬的轰鸣声突然从南门传过来。
是骏城上的鸣笛声,大叔疑惑了一下,然后悚然一惊。
——卧槽,是克城,美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