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对于彻夜未眠的人而言,这样的早晨除了让人感慨“时间过得真是快”外,也只剩下些许的头疼和……
“咕嘟咕嘟……啊!果然还是老爷你这的酒好喝!”
“如果你只是来喝酒的话,现在可以回去了!”
哈克一脸不爽地说道,在忙了一晚上后,哈克总算是将各种政府资料整理完了,加上扇的收集,哈克总算是对这个国家和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有了个具体的了解。
但是呀!本来准备睡一觉的哈克瞬间就被人破坏了接下来的计划!哈克顶着熬夜的注视,看着占用着他的房间喝酒的雅克特瓦尔特,不知道为什么……哈克现在很不爽!
哈克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不会真的只是来找我喝酒吧?”
“咕嘟,咕嘟……唔!老爷还是老样子呀!应该说不愧是老爷嘛!”
哈克瞟了个白眼,雅克特瓦尔特则大笑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喝着酒的剑圣对着哈克说道:
“我按照老爷说的试着将这里的士兵都聚集到一起,也按照老爷说的尝试着将他们训练了一下,说句实话……咕嘟咕嘟……”
雅克特瓦尔特放下就盏,然后继续说道:
“如果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倒是有信心把这些人训练成老爷你说的那个样子!”
“还真是……有些麻烦呀!”
哈克苦笑了一下,他走到雅克特瓦尔特面前,在一屁股坐下后,他拿起另一个酒盏给自己倒了点酒说道:
“这种情况下,想要挤出一年的时间来……我觉得还是把杏树直接交给雷公会更简单一些呀!哈哈哈……”
“说的也是呢,哈哈哈……”
某皇叔强颜欢笑地喝着酒,某剑圣没有笑地喝着酒……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哈克将空的酒盏倒过来,放在地板上,然后他敲了一下酒盏说道:
“不过也没有指望他们能短时间内形成巨大的战斗力,毕竟真正的士兵还在往这面赶!”
雅克特瓦尔特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
“老爷说的是奥修特尔老爷的旧部?”
哈克点了点头,他瞥了一眼墙上的地图说道:
“他们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哎……不过真是老爷还真是信任裘鲁小哥呢!”
哈克嘴角稍稍上扬,然后说道:
“他可不只是个正义感爆棚的呆萌少年而已,裘鲁完成任务的效率可比你想的要快的多!”
看到哈克自信笑容,雅克特瓦尔特也放心下来,他脸上带着讥笑,用拿着酒盏的手伸出了食指对着哈克,然后说道:
“老爷是不是欺负裘鲁小哥欺负的太久了,所以才对他这么有信心?”
“有吗……”
哈克回想了一下,以前还在【白楼阁】的时候,在被哈克安排了一大堆活儿后,某少年捂着肚子说道:
“哈克哥!这是不可能的!今天根本完不成这么多!”
然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来着……哈克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好像是……先谈谈理想,然后再说说未来,然后在引到裘鲁自身,最后一顿慷慨激昂的嘴炮……嗯,然后胃痛少年就跑出去了……就是这样!
“咳咳!我哪里有欺负他,完全是他自己的正(中)义(二)感爆棚而已!”
“总感觉老爷话里有话,算了,反正说的不是我……不过,话说回来,既然都准备好了用奥修特尔老爷的旧部,那么为什么要让我重新训练士兵?”
哈克将地板上的酒盏转了一下,然后说道:
“一方面是考虑到将来的战争,毕竟奥修特尔的那些人到底还是数量有限,想要完全依靠那些人是不靠谱的,而大规模的征兵的话,不仅会激发民怒,更会阻碍到其他行业的发展,所以能用得上的也就只有这里原本的士兵了……”
哈克又瞥了一下地图,然后继续说道:
“另一方面的话,考虑到【恩那卡姆依】将来要遇到的问题,所以才要练这些士兵!”
“嗯?老爷又想到什么坏点子了?”
哈克懒得再撇白眼了,他无奈地说道:
“什么叫坏点子!本来这就是这个国家要面临的问题,我只不过是提前做个预备而已!”
哈克将地板上的酒盏拿了起来,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盏酒,雅克特瓦尔特摊了摊手,他接过哈克递过来的酒瓶并说道: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老爷你要考虑的事情,我只要好好完成交给我的任务就行了,不是吗?”
雅克特瓦尔特对着哈克露出了个笑容,哈克笑着将酒盏对着雅克特瓦尔特伸了伸,两人的酒盏一碰,然后一起一饮而尽……
“那么,老爷,我也不打扰你了,要赶紧将老爷交的任务完成才行,这一天天的,好忙!好忙!”
哈克对着雅克特瓦尔特挥了挥手并说道:
“路上小心!”
雅克特瓦尔特拿起剑扛在肩上站了起来,他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转过头说道:
“对了,老爷!这个给你!”
哈克有些惊讶,但还是伸出手接住了雅克特瓦尔特扔过来的东西,他摊开手,然后看着手上的东西问道:
“这是什么?”
“露露缇耶小姐做的香囊,据说是用久远小姐留下的药做的,能治失眠!”
哈克愣了一下,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看见的也只剩下雅克特瓦尔特即将撤回的手。
哈克笑了一下,他就地躺下,然后将手上的香囊放在鼻子上,哈克闭上双眼,一个人喃喃自语道:
“还真是麻烦呀!说到底这个国家还是得扩建,内部的二次建设也得加紧了,土匪,治安,破坏农田的野兽……这些也需要处理一下了,水和食物也得想想办法了,还有道路的建设和商业规划什么的……”
哈克将头枕在胳膊下面,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什么都不管,往被窝里一趴,然后安安心心地度过一整天,哪怕就这样做个平庸的皇叔也好!”
哈克叹了口气,这件事终究是不太可能的,他将鼻子上的香囊拿起来,然后看着上面绣着的图案说道:
“不愧是露露缇耶呢,手还真不是一般的巧,话说起来,也没有问过露露缇耶和阿图依他们的意向就强行拽过来了,还真亏的她们没有抗议呀!”
哈克再次将香囊放在了鼻子上,他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接下来……好像没有什么大事了!不过还是做个流程图会好一些呢,毕竟大概的计划是大概的计划,具体的流程还是要做的,毕竟都决定负责任了……
哈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忽然他挠了挠头,他对着天花板说道:
“不知道这个时候,久远在干什么呢?那个家伙……有好好地休息吗?有回到【图斯克鲁】吗?有……好好地……啊!呼呼呼……”
今天终究是个大晴天,这样的天气会让人发懒,很适合熬了一夜的人睡早觉呢……
于此同时,图斯克鲁
“久酱,久酱……嘛……真是的,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拥有着夸张前后弧度的少女,捂着自己的脸伤着脑筋,她穿着仅仅遮住重要位置的上衣……这么描述有些不对,应该说在穿着一层完全透明的衣服,披着一件薄薄的夹衣,柔顺的秀发在脸颊旁卷起两个大卷……
这个少女,有着宛若天使般柔美的瞳孔,向下耷拉着却在尖端有些上翘的耳朵,娇小却又极富美感的脸庞……少女歪了一下脑袋,并用手指点了一下下巴说道:
“久酱真是的,跑到哪里去了?”
少女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秀气的眉头,然后她忽然眉头一展,她对着屋顶开心地说道:
“久酱!你跑那么高是为了什么?在玩捉迷藏吗?接下来要拜见胧大人了,不要把衣服弄脏哟!”
“啊!啊,这个,其实是……”
以白色为主调蓝色为装饰的风衣,和蓝色为主色白色勾画的内服,一双美丽健硕的美腿被白色的丝织品包裹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的长发上,插上了与平时不同的华丽的发簪,久远,穿着这身华丽的服装的少女,趴在屋顶上不知所措。
难得穿的如此华丽的久远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留海儿,然后久远说道:
“对了!我是太久没有见到父亲大人了!所以有些紧张,哈哈哈……”
“嗯,太好了,久酱没有想要偷跑什么的,这样的话,胧大人也该安心啦吧!所以说……久酱你什么时候下来?”
“啊!这个,那个……”
久远对面前的少女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然后她坚定地说:
“那个……芙米露露!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是不是?”
“正确的来说,人家是久酱专属的侍女,但是久酱这么说也没有错,怎么了吗?”
名为芙米露露的少女睁着美丽的碧蓝色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久远,久远听到芙米露露接受了她的说话后,赶紧兴奋地说道:
“那么,我想要去【大和】,这件事……不可以……嘛……”
当久远说出自己的目的后,她就看见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挚友,露出了宛若被抛弃的喵咪一般可怜兮兮的面庞,这让久远将答案自己说了出来。
芙米露露盯着久远,久远有些无法适从,她说道:
“我知道了!我哪里都不会去,乖乖地会去向父亲大人请安!这样总行了吧!”
“嗯!为了不让久酱逃跑,我现在就去接你!”
“嗯,我知道……哎!等等!芙米露露冷静!”
久远满脸恐慌地看着芙米露露,因为刚刚的话,让久远想到了点不好的东西……
“反抗禁止!”
芙米露露没有搭理惊慌失措的久远,她微笑着将双手交叉,在她背后冒出了两片彩色的蝴蝶翅膀,她轻轻一挥,整个人就飞在了空中,然后在某华服少女的恐惧下,芙米露露一个飞扑扑到了久远身上!